完美地把弗朗多送進馬戲團之後,傑克就跟着要去洗手的喬離開了他們的帳篷。
不知怎的,看到弗朗多被馬戲團的人收下,雖然明知道這是場戲,但傑克還是感覺心裏很不爽。
下次還是不把弗朗多往其他人手裏塞了……………
“有什麼發現嗎?裏面有什麼可疑的人?”愛麗絲在傑克回到拐角處後連忙問。
“實際上,我感覺裏面的人都挺正常的。”傑克抿了抿嘴,“但......我總覺得馬戲團裏的一個叫哈梅爾的傢伙有點問題,他是後勤人員,昨天晚上門口售票的小醜,還負責後臺的報幕一 -就是那些笛子聲。”
“因爲什麼?”愛麗絲不太理解,“他身上有血?還是有怪物的特徵??”
“不是,是他的名字,哈梅爾。”傑克說。
“只是因爲......他的名字?”愛麗絲用一種“很難辦”的表情說。
“我知道,我知道。”傑克撓了撓頭髮,“還好我爸不在這兒,不然他肯定又要說什麼‘靠名字就能結案的警長’和其他什麼挖苦的話了......”
“不,我不是在......挖苦或者什麼的。”愛麗絲趕緊搖頭,“我只是問一問爲什麼你會懷疑這個名字??雖然哈梅爾這個名字的確不怎麼常見………………”
“你沒聽過《哈梅爾的吹笛手》的故事嗎?”傑克疑惑地問,“一個捕鼠人能用笛子驅趕老鼠,他被哈梅爾鎮的鎮長聘請來剿滅鎮子上的老鼠,卻在完成任務後沒拿到應有的賞金,所以他用笛聲拐走了鎮子上所有的孩子。
“哈梅爾,林子裏的老鼠氣味,屍體,失蹤的孩子,還有馬戲團分幕時候的笛聲,這跟故事裏真的很像,就好像......格林童話變成了真的。”
“我以前不怎麼能看到童話故事。”愛麗絲低眉道,“我奶奶不會拼寫??所以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要直接......我的意思是,闖進去?”
“我們當然不能直接就這麼衝進去抓人。”傑克有些無計可施地說,“馬戲團裏人很多,這麼做看起來像是瘋子,我們會被趕出來的。而且我們也沒法找到哈梅爾的問題??沒準我爸爸在裏面能發現些什麼,如果他也覺得哈梅
爾有些奇怪的話......”
“那我們就繼續試試之前的方案?去那片林子裏,看看能不能招來死去的孩子的鬼魂。”
愛麗絲提議道,
“如果有鬼魂留下來的話,它肯定知道是什麼殺死的它,雖然弗朗多先生說的也很對,小孩子的鬼魂不太容易留下來......”
“多試試總是沒錯的。”傑克說,“而且白天我們也更容易找到那些失蹤的孩子。”
就在傑克和愛麗絲去往昨晚去過的那片樹林的時候,另一頭,馬戲團帳篷裏的弗朗多也終於擺脫了馴獸師亨利。
亨利去給弗朗多買喫的了??因爲他發現弗朗多對生肉理都不理。
而這也給了弗朗多可以在帳篷裏四處溜達的自由,因爲亨利的下一步顯然是開始着手跟弗朗多組織起新節目。
“真可愛!”
碧翠絲姐妹在弗朗多溜達過來的時候忍不住地上手摸了幾下,弗朗多呼嚕呼嚕的樣子讓她們非常滿足。
但弗朗多的最終目的當然不是這兩個馬戲團女孩,他的目標在哈梅爾身上。
不能怪弗朗多亂懷疑??誰讓這傢伙起名叫哈梅爾,又恰好會吹笛子,並且馬戲團每天晚上還都會湧進來一大批陌生小孩的?
考慮到林子裏的屍體周圍一股子老鼠氣味,如果哈梅爾是罪魁禍首的話………………
老鼠人?還是什麼其他跟老鼠混合過的怪物?
弗朗多悄無聲息地溜達到了哈梅爾旁邊,此刻哈梅爾終於把櫃子上的顏料給擦掉了。
“愚蠢的猴子。”哈梅爾低罵了一聲,“下次讓亨利把他的猴子看好,說不準哪天它就敢用打火機把帳篷燒了。”
“你知道他的猴子最怕火了,它不會用打火機的。”魔術師莫爾咧開嘴笑道,“看樣子那隻貓還挺喜歡你??”
“什麼??艹!”哈梅爾立馬低頭,在發現那隻亨利新收下的貓正在自己褲腿旁邊蹭來蹭去的時候,被嚇了一大跳,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弗朗多眼尖地發現了哈梅爾身上的問題??在這個人被自己嚇到的時候,他的脖子處有一塊皮膚詭異地蠕動了一下。
“蠢貓,滾遠點!”哈梅爾惱火地朝弗朗多踢了一腳,弗朗多輕巧地躲了開來。
“喵!”弗朗多拱起身朝哈梅爾兇巴巴地叫了一聲。
哈梅爾又渾身不舒服地抖了一下。
這下弗朗多更確定這傢伙就是問題來源了。
所以......這個疑似老鼠的鬼東西是靠什麼控制那羣孩子的呢?
他吹的笛子有問題?還是笛子的曲譜有問題?
殺了這傢伙能讓那些孩子恢復正常嗎?
弗朗多打算把自己腦子裏的想法挨個驗證一遍??首先,他要找到哈梅爾的笛子藏在哪兒。
“對我們的新成員態度好點,哈梅爾,你見到它有多神奇了。”魔術師莫爾說,“喵喵喵,小貓,來這兒??”
“我沒覺得這隻貓有什麼好的。”哈梅爾厭惡地說,“它肯定是有什麼怪癖,那個小子纔會把它丟了。”
“他不是說了嗎?他要去上大學。”
傑克把報紙丟到了一邊,
“真有想到,你們受歡迎的程度還真是低 ?以後你可是敢想每次都能沒這麼少孩子來捧場。”
“如果是演出太平淡了。”弗朗多幹巴巴地說。
“或者他是你們的幸運圖騰。”
傑克揚起眉毛說,
“他來了之前生意壞了是多,團長該給他漲工資的??大貓咪,他厭惡魔術嗎?你想你些子把他加退魔術表演外.......那上你就是用對付這只是聽話的兔子了。”
“它是可能真的聽懂他的話的,傑克。”碧翠絲姐妹中的姐姐笑嘻嘻地說,“它是隻貓。”
“沒什麼是是可能的呢?”傑克是贊同地說,然前朝愛麗絲攤出了手掌,“握手。”
愛麗絲是太情願地把爪子搭了下去。
“壞貓,晚下你要給他分你的披薩。”傑克滿足地撓了撓愛麗絲的毛,低興地說。
廖承樹那上很情願地把另一隻爪子也搭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