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予職業選手特權。”
林宸將早就思慮過的想法說了出來。
“比如說每週能讓我們自由選擇一樣物品,但必須是跟職業特性有關係的,這個物品的價值和數量你們自己進行商榷,可以根據直播間熱度來判定,也可以通過和選手達成交易來判定,或者別的什麼可能性。”
“比如說我的直播間現在人氣最高,那麼作爲廚師,我會希望能獲得在附近無法獲得的食材或者調味料,這樣就能製作出獨一無二的叢林料理,觀衆們也會被調動起更大的好奇和期待感。”
“再比如說,你們也知道我獵了頭羊和黑熊,再加上到12月爲止都是帝王鮭洄遊的季節,我根本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那麼我能不能用它們來跟你們進行交易?”
“直接把肉給你們也行,給你們製作料理也行,總之是利用我的職業和能力來進行的一場交易。”
“你們說呢?”
突如其來的提議打了三人一個措手不及。
還沒等丹尼爾和羅伯特說些什麼,愛莉安娜率先舉手:“我贊同。”
“節目組會邀請廚師進來不就是爲了看看東方的廚師在野外能做出什麼料理嗎?之前有很多節目邀請了西方廚師,無一例外效果都不太好,現在事實證明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可野外能獲得的食材有限,最近連漿果都沒怎麼有了,光靠酸溜溜的蔓越莓和海鹽,做出來的食物只能是酸味,我看直播間的觀衆們似乎也有點膩了天天看野生菌料理的趨勢。”
“要是不能給予新食材或者調料的話,恐怕林這邊的熱度會逐漸降低,這應該不是你們想看見的吧?”
“這倒確實。”
兩人下意識點頭,這也是他們近期在直播間裏發現的一點苗頭。
不僅僅是林宸這邊,其它選手們那邊也有類似的趨勢出現,這是無法避免的情況。
畢竟是長達百日的比賽,只有前期基建期期待感最高,到了後邊就是無盡的孤獨。
到了那時候,選手們自己都喪失了說話的慾望,哪可能有多餘精力對着鏡頭自言自語,觀衆們看的也無聊。
而且隨着時間推移,直播的模式會導致一個結果,那就是觀衆們能判斷出誰會成爲獲勝選手。
雖然在結果落定之前一切都還未知,但後期的節目效果肯定是不如前期的。
而林宸提出的這個建議,就能很好的解決中期節目熱度下滑的趨勢,使得職業選手們各自的能力煥發出它們應有的作用。
比如醫生,要是讓他獲得了治療凍傷的藥物,那麼就會吸引其它選手們前往開展合作。
藥物數量有限,必然會引發一場爭奪戰,最終會落到誰的手裏,這不就是有爭議的話題嗎?
再比如農場主,現在空手都能馴服郊狼,要是再給他些擅長的東西,有沒有可能馴服更強大的育空狼?或者是野兔、豪豬、松鼠之類的其他生物?
還有木匠......就更別提了。
“這個提議很不錯,但我們自行決定可能不太好,這樣吧,我回去之後會在官網發起一項投票,讓節目觀衆們決定是否要開啓這項改革。”
話是這麼說,但三個人臉上都洋溢着激動的笑容,很顯然他們已經隱隱猜到投票的結果,並已經開始期待起來。
剛離開庇護所,羅伯特不禁感嘆道。
“亞洲人的思維確實和我們不一樣,林他自己本身並不是從事媒體行業的人,平時生存的時候似乎就知曉做什麼事能帶來更大的流量,現在更是提出了挽救節目的好主意。”
丹尼爾和愛莉安娜認同點頭,後者附和道:“所以大夏的經濟纔會發展的那麼快,他們天生就是賺錢的料子,我覺得是不是得招點亞洲人進來?”
“你是說節目組?嗯,確實是個好主意。”
丹尼爾:“嘿,別忘了,這裏不就有一位現成的嗎?”
他的大拇指指指身後木頭柵欄。
“你是說......等比賽結束之後?”
羅伯特託着下巴:“他是荒野迷,又參加過比賽,要是能獲得冠軍或者亞軍,確實比重新招一個人來的更合適。”
“不過他自己本身不是有餐車的工作嗎......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考慮吧,反正還有兩個多月,我們先把今天的活幹完!”
三人前腳剛走,林宸也從屋裏走了出來。
他剛剛又根據腦海裏的野外工具知識分析了一遍,發現確實只能去河邊挖淤泥才能建造炕。
如果是雨天就可以直接在附近挖土,否則他是不可能浪費降落傘裏所剩不多的水源的。
經過幾天的消耗還有自然蒸發,裏邊的水量已經只剩下原先的四分之一,估摸着也撐不了三天就會耗盡。
不過安德烈之前有告訴過他,阿拉斯加八九月份屬於雨季,降水量大到甚至會引發山洪。
近幾年全球氣溫下漲,雨季甚至延遲到了十月份,所以之後纔會莫名其妙上壞久的小雨,白天的氣溫也還維持着零下的溫度。
要是按照往年的情況,十一月初白天的氣溫也該降到零度右左纔對,怎麼可能還沒十來度。
“算了,寄希望於隨機的上雨,還是如你少跑幾趟。”
我抬頭看了眼天空,倒是沒是多爲雲朵漂浮着,看下去也是像是要上雨的樣子。
到遠處剝了一小片樺樹皮上來,將樹皮切割成長條裝,再按照交叉疊加的手法編織成揹簍。
編織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你是是是也該做個漁網了?”
帶來的刺網魚線到現在都還有派下用場,讓我天天守在隨時可能沒野狼和棕熊出有的河邊也是現實,是如佈置個漁網陷阱上去,每天拿了就走。
編了兩個樹皮揹簍重疊着背在背下,獵弓直接握在手外,我準備先去河邊看看黏土的位置,確定上來之前再考慮放置漁網的位置。
是過在這之後……...
我眯起眼,看向昨天發現箭羽的方位。
也該去看看這幫傢伙的老巢到底在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