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因爲大家的一時疏忽,失去了一些人馬,外加上此地的陷阱極多,所以隊長蘭琪帶着衆人鑽入黑森林之後,他先是派了一個士兵前去打探消息。
時間不長,那士兵帶傷歸來,對蘭琪彙報道:“隊長,我在前面不遠看到了一個一個大型礦場。裏面還有一些看上去怪怪的人在指揮。”
隊長蘭琪聽了士兵的話以後,眉頭緊皺,並在心裏自語:“怎麼,難道說這裏除了黑樹人之外們,還有別的其他種族存在?他奶奶的,一個黑樹人就已經讓我們難對付,這萬一再出現一類比他們還要兇狠的狗東西,那可如何是好。”
他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心裏很明白這種焦慮只有也只能他一個人知道,他是萬萬不能讓自己的手下看到自己的這種失落心理,於是他隨即振作了一下精神,對着衆人道了聲:“既然如此,你們先暫且在這裏稍等。我和他一起去看看究竟。”
衆人點頭。
蘭琪在那士兵的引領下,很快蹲在一片濃郁的灌木叢中。那士兵指着外面向着蘭琪道:“隊長你看那邊。你看那蒙麪人,是不是怪怪的?”
蘭琪此時並沒有認真去聽他手下的話,他的眼睛已經盯住了那些營房。
士兵見隊長有些出神,隨小心地碰了碰他,見蘭琪將頭扭向自己,他又將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
蘭琪點了點頭,並對他道了聲:“我們回去吧。商量一下對策。”
兩人隨即折回。
蘭琪看着大夥,抿了抿嘴脣,道:“兄弟們,我剛纔看了看他們的情況,人數不少,但是我通過觀察他們的一言一行,我發現他們內部並不團結,尤其是那些蒙麪人與黑樹人之間貌似存在着什麼矛盾。所以我們完全可以利用他們的這一點從中而破,進而攻入礦場,佔領那裏。”
說到這裏,蘭琪頓了頓,若有所思地又接着道:“當然,如果順利的話,我們完全可以將此地作爲我們的營地。這樣一來,我們也就不需要如此地擔驚受怕了。”
衆人聽了隊長的話,一些勇士級的都點頭,但是也有一些害怕的在下面小聲嘀咕了幾句。
蘭琪心裏明白,其實對於此事,就連他自己也是不自信的。但是爲了這些兄弟們能活下去,他必須要這樣做。
蘭琪又看了看大家,隨站起身來,衝着衆人道:“我決定了今晚趁着夜色,我們對它來個大包圍。”
聽完他的話,一個士兵開口道:“隊長,我們就這麼些人,怎麼對人家進行大包圍啊?”
蘭琪聽了那士兵的話,方纔將目光又投向了那些身上帶傷的兄弟們。此時他才發現原來那麼龐大的隊伍如今卻是所剩無幾。
於是他嘆了口氣,叫出一個副隊長,讓其代他清點了一下人數。這不清點,心裏還有點信心,一清點,蘭琪的心裏變得越發鬱悶。
他將眉頭皺起,看了看周圍潮溼而又悶熱的環境,再加上不遠處幾陣蟬聲的亂糟糟,更使他的心裏煩悶。
但是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們,他還是提了提自己的勁頭。對着大夥道:“兄弟們一定要有信心。現在你們都看到了,我們的人數已經減半了,副隊長竟也竟也失去了幾員。這說明什麼?大家告訴我!這說明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十分複雜和惡劣,我們必須直接面對,決不能向後看。再說,我們現在後面也早已沒有退路了。兄弟們,振作起來吧,我們如果能將這個大型礦場裏的那些雜碎們清理乾淨,我們就可以好好地歇一歇,重整旗鼓,然後再戰鬥了。”
衆人聽着隊長的話,心裏都開始增添信心。
蘭琪能夠看到這一點變化,他心裏很高興,爲了能是所有人都能跟着他揭竿而起,他又接着道:“兄弟們,尤其是那些心裏還在動搖的兄弟們,你們一定要振作。你們應該想想外面的世界,想想那些牽掛着我們的親人。爲了能夠見到他們,我們也必須要挺起腰板,拿起武器跟那些狗東西拼上一場。你們說對吧?”
“別說了,隊長。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一切都聽你的!”一個暗暗的角落裏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
接着便是其他人的應和。
我們常人就喜歡這一點,愛隨大溜。
不過這種跟風,隨大溜,卻讓他感覺到了一種力量。於是他將拳頭一舉,對着衆人道:“兄弟們,我決定了今晚八點,我們一起進發。”
這時,李雲陽開口說話了:“隊長,我能說幾句嗎?”
蘭琪扭過頭一看是李雲陽,隨點了點頭。
李雲陽看了看其他兄弟,然後猶豫了一下,向着蘭琪道:“我看這一帶多是些雜草灌木叢。而且你們看,它們還都正處於半潮半乾的狀態。而這種狀態正好利於我們的進兵。”
看着衆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李雲陽嚥了一口唾沫,又接着道:“你們想啊,這種半潮半乾的狀態不禁容易點燃,而且還會產生大量的雲煙。我們到時候每個人都用溼布捂好自己的嘴鼻,而那些蒙麪人在睡覺的時候必定會摘取面罩。這個時候,大家就可以奮力殺出。”
蘭琪看着李雲陽,笑了笑:“萬一他們在睡覺的時候不摘掉面罩,那我們又該怎麼辦?”
李雲陽將手一攤:“隊長彆着急。這萬一他們不摘面罩,那我們就給他來個人造毒氣。”
說着,他看了看隊長蘭琪。蘭琪也將目光投向他。
兩人互相看了看,彼此點了點頭。
蘭琪隨對着大夥道:“我們今晚就這麼辦了。凌晨十二點,我們出發,大家現在先休息一下。還有,到時候大家一定要拿着自己的防毒之物。”
衆人有些不解地看着隊長。而蘭琪卻不再理會大家,他自顧自地躺在一片草上閉上了眼睛。
李雲陽此時心裏很明白隊長壓根就睡不着。
他朝着蘭琪笑了笑。
衆人見隊長已經睡了,於是也各自找自己的睡覺地兒。放哨的士兵又換了一批,大家很快睡去。
李雲陽看着大家都閉上眼睛,他悄悄地站起身離開了大家,獨自一個人去了前方不遠處的灌木叢裏,蹲下身,他認真地看了看那個大型礦場。
這一看,他完全被那片地給鎮住了。那可真是個好地方。只見礦場上堆放着很多的糧食,不遠處還有不少綠色的軍用帳篷,貌似這裏是一個軍工廠。
而那些原本應該生龍活虎似的黑樹人此時此刻卻好像被什麼施了法一樣正乖乖地提那些蒙麪人拼命地搬運糧草。
再看那些蒙麪人,李雲陽頓時覺得奇怪而又可怕,那一個個蒙麪人都是膀大腰圓的類型,而且臉上所戴的面罩好像也是一種圖騰或者標誌。大家的都一樣。
而那些蒙麪人所穿的獨特服飾看上去確實是美麗漂亮。尤其是在這樣夕陽西照的時候,加上那些服飾本身所帶有的色彩,越發顯得那些蒙麪人彷彿是一個個聖徒一般。細細觀看那些服飾好像是哪個少數民族的服飾,但是一時間他又想不起來,只是覺得花花綠綠,還是比較好看的。
李雲陽觀察了這些以後,他又將自己的目光投向那些剛纔所謂的糧食,他相信那些東西足可以讓他和自己的隊友們喫上個把月沒問題。
一定要把這些東西搞到手。
李雲陽在心裏如此想着。
然後一個滑身,跌坐在灌木叢中,同時牽拉住了一個長藤。他嚇壞了,連忙屏住呼吸,還好,自己並沒有被人家發現。
他隨小心地離開,回到了自己的隊伍裏。
晚上十二點很快到來,放哨兵換了五人後,將蘭琪叫醒。
蘭琪睜開眼睛,揉了揉,然後掃視了一下大夥。此時已經有一些人坐起來。
蘭琪隨乾咳了一聲,然後低聲對着自己的隊員道:“兄弟們,都醒醒!開始幹活了!”
然後,那些已經醒來的人又將自己身邊的同伴叫醒。
很快,大家站好了隊形。蘭琪走到前面對着大家道:“兄弟們辛苦了。但是這個時候正是決定我們成敗的時候,所以我們還是需要再努力一把。這樣,每類屬性的每個兄弟都請拿好自己的武器,聽從你們隊長的安排。如果你們沒有了隊長,聽副隊的安排。待會一旦打起來,如果說在戰場上沒有了隊長,副隊長,那麼你們就聽那個表現最英勇的人的話。都聽到了嗎?”
衆人異口同聲道了聲明白。
蘭琪將手一揮:“好了,大家開始準備吧,一分鐘後拿着你們的武器再次集合。”
隨後大家解散,開始收拾東西。
很快,隊伍又再次集合。
蘭琪看着背上武器的兄弟們,他明白這一去說不定一些人就再也見不到了,於是交代了任務以後,他又抿了抿嘴脣對着大家道了聲:“請大家務必注意安全!”
隊伍開始出發。
根據白天的計劃,隊伍共分爲兩隊,一隊是火屬性的隊,一隊是水屬性的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