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總是喜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總是用最壞的眼光去看問題,哪怕這都不算是個問題,他都要從中看出些端倪來,但往往他們這樣的做法也都是自討沒趣。
約翰和薛童本來就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喬磊知道後也不再埋怨薛童,但是趙睿哲卻還是咽不下去這口氣。對他來說,他從來都不願意跟別人分享自己的東西,即使是朋友都不可以。
寧爲玉碎不爲瓦全,這就是趙睿哲的性子。假如約翰對自己來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那麼說不定他就會跟他徹底的斷交,從今以後再不來往,但是現在約翰的身份有些不同,他是今後唯一可以幫助自己的人,所以他也不能將他從自己的身邊驅離,只能靠別的辦法
要想知道自己的友情夠不夠堅固,就要看被趙睿哲挑撥後兩人之間會不會出現裂痕或者從此形同陌路。但是這問題,薛童和約翰都不用擔心,因爲他們都信的過他們之間的友情,也相信他們之間的關係會保持不變。
“怎麼了?怎麼你走路的姿勢這麼怪異?(英文)”那晚,即使薛童被喬磊折磨了一晚上,第二天還是拖着被蹂躪傷的身子出來和約翰去看電影。
因爲喬磊的動作實在太大了,所以薛童走路的時候爲了避免後面的疼痛也都是儘量叉開腿,這也顯得他走路姿勢的怪異。
“哦,沒事,就是身體有點不太舒服。(英文)”薛童急忙掩飾着身體上的傷痛,想要遮蓋過去,但是他低估了約翰的本事,畢竟也都是同類,所以看到薛童這副樣子也就猜到了他身體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少來。(英文)”約翰不輕不重的在薛童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那一巴掌也剛好打在薛童的傷口上,捱了那麼一下後,薛童也是恨不得馬上竄起來。“啊!疼!”
“哈哈!是不是昨天晚上被喬磊給(英文)”約翰並沒有說透,而是眨巴着那雙yin邪的眼睛暗示着。雖然他平常不喜歡八卦,但是現在他還是對薛童的生活有了一點興趣。
“是啊!”薛童也在約翰的肩膀上回擊了一下,“他以爲我們之間有什麼事情,所以就(英文)”因爲那些事實在是難以啓齒,所以薛童也沒有說明白,同樣是暗示着他。
看着薛童疼痛的樣子,約翰也就沒有再逗他,而是攙扶着他的一隻手,好讓他可以走得不那麼費力。“你慢點,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英文)”
約翰好就好在這一點,雖然他對外人比較刻薄,對待mb也比較暴力,但是對待朋友他是絕對的關心。況且他還不是那種口硬心軟那個類型的,所以受到他的關懷的時候,心裏和身體上也都是一種享受
看着在路上走着的兩人,跟在他們身後的趙睿哲則是怒火中燒,他對薛童的怨恨也加重了許多。在他看來,薛童就是破壞他取得幸福的人,一開始從他的身邊搶走喬磊,現在又要勾搭約翰,這又讓他怎麼淡定。
“約翰!”薛童衝着他們兩**聲的叫道,但是卻沒有表現出憤怒,而是強顏歡笑。因爲在這場“愛情保衛戰”中,想要取得勝利就一定要顯得足夠的大度。
約翰和薛童幾乎是同時扭頭,但是在兩人轉身的時刻,約翰的手卻始終沒有離開薛童的手臂,而趙睿哲的眼光也都始終沒有離開兩人接觸的部位。
因爲趙睿哲曾經對自己做了很多傷害很大的事情,所以當看到是趙睿哲的時候,薛童也沒有像約翰一樣表現的很大度,還是繃着個臉準備着迎戰。
“你這是去哪啊?不是說好跟我去喫飯的嗎?怎麼又跟他在路上啊?”趙睿哲走到約翰身邊的時候還不忘給薛童幾個白眼這也讓薛童更加的難受。
聽趙睿哲這麼說,薛童也想要掙脫約翰的手臂,但是卻沒想到約翰會緊緊地抓着不放開。“不是晚上嗎?現在還沒到時間,所以我想跟薛童去看個電影。公司不是還有事情要忙嗎?快回去忙吧,一會我去公司接你。(英文)”約翰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而是語氣平淡的對趙睿哲說道。
“哦,既然你們要喫飯那就算了,改天再去看吧,我先回去了。(英文)”看見趙睿哲本來就已經是渾身不自在,但是現在趙睿哲卻又想要搶走身邊的好友,這又怎麼能讓他安心?
人都是有嫉妒心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攻還是受,只要身邊的東西有快要消失的預兆,他們都會把嫉妒心給表現出來,只不過趙睿哲表現的更加的明顯而已。
“沒事,都說好了去看電影了。(英文)”約翰還是沒有放開薛童,而是又把他拉回了自己的身邊,他看着趙睿哲的臉上由紅變白卻都沒有感覺不自然。“電影快開場了,我們先走了,你也快點回公司去吧,一會我去接你。(英文)”
說着,約翰便拉着薛童離開,只剩下趙睿哲一個人站在原地看着兩人離去的身影。他越來越覺得約翰不再愛自己但是這都是他的錯覺。
“喂,趙睿哲的話你都敢拒絕啊!你不怕回去之後給你苦頭喫?(英文)”薛童小聲地問道,生怕在後面的趙睿哲會聽到兩人說話的內容。
約翰哼笑了一聲,用蜘蛛吐絲般的語氣解釋道“他這是喫醋了,不用哄的,越哄以後他的脾氣就越大。(英文)”約翰就像是趙睿哲肚子裏的蛔蟲一樣,向薛童解釋着趙睿哲的事。
“能給我說說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嗎?爲什麼趙睿哲總對你充滿了敵意?(英文)”朋友之間,是不應該有什麼祕密的,所以約翰也大大方方的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真的要聽?聽完後,你要保證不會生氣。(英文)”
“ok!”
就這樣,薛童趁着這個機會把自己和趙睿哲的恩怨都告訴了約翰,同時裏面還摻雜了些喬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