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漸漸的,那神祕的液體也發揮了功效。喬磊漸漸被那獨特的芳香迷昏了頭腦,眼神也有些迷離,顯露出那餓狼的本性。
看出了喬磊臉上那細微的表情變化,趙睿哲便挪動着腳步走到了他的身邊。雖然右手搭在他的肩上,但那沾過風油精的食指卻刻意的遠離喬磊的鼻腔。
“沒事吧?”
趙睿哲湊近喬磊的臉龐,用指尖擦拭着喬磊嘴角的油星。也就是這樣近的距離,在那液體的強烈藥力下,平常喬磊那冰冷的眼神此時在趙睿哲的眼中也是那麼柔情。
“沒沒事”
顯然,喬磊已經屈服於那迷人的芳香中,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軟了幾度。
酒不醉人人自醉,藥不必喫聞必睡。
雖然放在桌子上的香檳酒瓶還沒有打開瓶塞,酒杯也是空空如也,但喬磊已經“醉”的頭重腳輕,站立不穩。這一秒雖然還倚着桌沿,但下一秒卻可能倒在那一桌子的美食上面。
“啊好香”
喬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着眼睛享受着香薰蒸發所產生的氣體。
趙睿哲那隻搭在喬磊肩膀上的右手也開始向他的全身移動。一點又一點的滑過他的後背,當指尖觸及到腰間露在外面的軟肉的時候,那隻手就像是一條水蛇般鑽了進去,又轉換了移動的方向。
“你的手觸感沒有薛童的好。”
喬磊扔掉了手中攥着的雞腿還有鴨脖,那油膩的雙手一下就“親”在了趙睿哲的臉頰上,幾朵油花也從喬磊的手中轉移到趙睿哲細膩的皮膚上。
雖然喬磊已經到了動情的時刻,但嘴中還是縈繞着薛童的名字。當那個讓趙睿哲反感的名字再次進入趙睿哲耳膜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僵硬。
“薛童有那麼好嗎?”
在那液體的作用下,喬磊的雙眼已經分不清趙睿哲此時的表情。憤怒,溫馨,都已無所謂,只要是張人臉,只要他有xxoo的功能,其他的都已無所謂了。
“當然了他在我的眼裏啊”
在強烈的藥效下,喬磊那脆弱的精神早已支持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都在向趙睿哲倒去。
那一點點湊近的臉龐散發着濃濃的烤肉香味,還有那還沒有完全褪去的古龍香水味。
當嘴離趙睿哲只有不到一釐米的時候,喬磊才又繼續說了下去。
“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哈哈”
那笑聲都是如此的嗔媚,癱軟的聲音讓喬磊整個人都像是在路邊做生意的mb。而趙睿哲就是那即將帶着mb開房的客人。
“你是不是”
趙睿哲也向前伸着雙脣,示意着讓喬磊去觸碰那隻感受過一次的柔軟地帶。
“嗯”
雖然趙睿哲沒有經驗,但是一晚上的調教也讓他學會了不少的東西。那嬌媚的眼神還有綿軟的語氣早已虜獲了喬磊的心。
喬磊只是輕輕往前一湊,那沾着油花的嘴便貼上了趙睿哲的雙脣,而那品嚐過雞肉的舌頭也肆意的在趙睿哲的口腔中攪拌。
“嗯!嗯~”
喬磊的魯莽讓趙睿哲雖然有些不爽,但很快又陷入了他那無盡的攻勢中
畢竟也是身經百戰的老手,雖然換了個人,但喬磊的動作依然的嫺熟。
手上烤雞留下的肥油比從商店買來的潤滑油還要管用,兩隻手在趙睿哲的後背不斷的掃蕩着、撕扯着。
“噝噝”
幾聲布料被撕開的聲音過後,趙睿哲的上半身便已裸露在空氣中。任憑喬磊那一雙油手撫摸。
“我要你我要你”
親吻中,喬磊那被佔用的嘴還是不斷的吐露些文字,說些以前只對薛童說過的話。
“嗯”
經歷過了一次纏綿,趙睿哲也已不再抵抗,雖然知道會給身體帶來創傷,但面對他心愛的人,他還是樂意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他。
“啪!啪啪!”
一聲又一聲的陶瓷破碎聲是這纏綿場合的背景音樂,而那些掉落在地面上的烤鴨,烤雞也都扮演着舞者的角色,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完美的弧線,最後重重的跌落在地。
整個餐桌都成了兩個人的愛牀,灑落一地的香檳都好像是兩人甜蜜的愛液。
這一晚,喬磊註定要陷入趙睿哲的魔爪,身體也註定要背叛薛童。
“去去牀牀上吧”
人中上的風油精氣味已經消失,趙睿哲的鼻腔也被那濃濃的液體香氣所瀰漫。通紅的臉龐加上語無倫次的話語,趙睿哲也變成了喬磊此時的模樣。
“嗯”
喬磊用那結實的雙臂一把便抱起了趙睿哲,趙睿哲的雙腿也緊緊的纏繞在喬磊的腰間,配合着喬磊的動作。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兩棒相遇必有一斷。
兩人如此貼近的身體在摩擦出歡愛火花的同時,那過於貼近的部位也增添着些許的尷尬。
“嘭!”
那扇緊閉的房門雖然被門鎖所封鎖,但喬磊揚起的一腳卻一下把那扇門踢的大開,也在那門上留下了一個“腳印”。
已經失去理智的喬磊兩隻眼睛裏也都寫着“性”,哪裏還顧忌着眼前的人是否是自己“愛”的。
趙睿哲就像是正在發情期的公狐狸,扭動着胯部不斷的在喬磊的敏感地區摩擦,喉嚨裏也發出小聲的呻吟。
飢渴的野獸兩隻爪子都在趙睿哲的下半身掃蕩着,沒過多久,趙睿哲便成了真正的“赤裸特工”,喬磊也成了剛剛蛻變的狼人,裸着的身體瀰漫着濃濃的血腥味
“我我”
喬磊的吻突然離開的趙睿哲的臉,嘴上的空虛讓趙睿哲睜開了眼。
昏暗的環境中,喬磊正跪坐在他的雙腿間,兩隻手也像是舉啞鈴般舉着自己的雙腿。
“輕輕點”
趙睿哲把臉扭過一邊,小聲的說道。
一秒,兩秒,三秒過了好久,下半身卻還沒有絲毫的感覺,而喬磊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怎麼了?”
趙睿哲的手慢慢伸向喬磊那滲着汗珠的額頭,但卻被喬磊阻止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