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孔明安的說辭,徐天真輕哼了一聲,撇了撇嘴,
“纔不信呢。”
她雙手抱胸,別過臉去,但眼角餘光卻悄咪咪的瞥了一眼旁邊安安靜靜站着的秋兒,
倒也不怪她不信,畢竟,出門還帶着女僕.....怎麼看都不像於正經事的樣子。
不過………
徐天真很快又轉回頭,下巴微揚,心底那點小小的不爽被更大的底氣壓了下去,
不管怎麼樣,她纔是這傢伙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她的進度可以說是遙遙領先!
這般想着,她心情又好了起來,輕哼一聲,從孔明安腿上跳了下來,站穩後,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婚紗裙襬,然後,朝着孔明安伸出手,掌心向上。
“走吧。”
孔明安下意識地握住了那隻帶着微涼的小手,才問:“幹嘛去?”
徐天真紫眸彎起,輕笑道:
“當然是去換衣服啊。”
孔家府邸,內宅,一間臨時被改造爲禮服陳列室的寬敞廳堂內。
此刻,廳堂左右兩側整齊排列着數排特製的衣架,上面掛滿了各式各樣,風格各異的禮服。
絕大多數是女款,設計無一不精美繁複,各類款式應有盡有,
唯一的共同點是,尺寸都明顯偏小,顯然是特意爲某位嬌小的公主殿下身或參考定製。
徐天真一馬當先,走進廳堂中央,轉身看向跟進來的孔明安:“怎麼樣?不錯吧?”
孔明安看着這幾乎能開個小型禮服展的場面,沉默了一下:“……這麼多?”
“那當然!”徐天真理所當然的點頭,“總歸是訂婚宴嘛,當然要認真些,挑到最完美的那一套纔行!”
她頓了頓,抬手打了個響指,
只見數道由魂力凝成的細長劍影憑空浮現,從另一側相對較少的衣架上,引出了十幾套做工同樣考究的男士禮服。
徐天真指着那些男士禮服,看向孔明安,“這些是你的。”
FLA: “......"
上次也是這樣,他被當成人形衣架來來回回試了不下幾十套衣服,身體倒是不累,純粹是心累,有種淪爲換裝娃娃的無力感。
徐天真叉了叉腰,仰着小臉道:“那我先去換衣服了,到時候你幫我選,順帶你也去換。”
她隨手拿過兩三件不同的禮服,然後眸光一轉,落在了遠處的夢紅塵身上。
徐天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夢紅塵的手腕:
“夢姐姐,這裏的衣服你也試試看嘛?有幾件我覺得特別適合你!陪我一起換吧?”
帶走對手,避免偷喫,基礎操作。
夢紅塵倒是沒拒絕,輕笑出聲,點了點頭:“好啊,一起吧。”
於是,徐天真一手抱着幾件禮服,一手拉着夢紅塵,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給了孔明安一個乖乖等着的眼神。
孔明安看着手裏被塞過來的禮服,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過短暫停頓之後,他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目光落在了安靜站在不遠處的女僕小姐身上,
他眨了眨眼。
秋兒:“......”
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片刻後。
在秋兒專業且冷淡的輔助下,孔明安換上了那套白色華服,
衣服剪裁合身,面料觸感不錯,顯然也是按照他的身材早早定製好的,
他微微垂眸,看着正低頭幫他整理領口的秋兒,開口道:“謝謝了。”
秋兒手上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繼續,臉上依舊是那副帶着點嫌棄的冷淡表情:
“職責而已。”
孔明安眨了眨眼,忽然湊近了些,仔細看着她的側臉,狐疑道:
“我怎麼感覺,你從剛纔開始,心情就不太好?”
雖然秋兒平時也常常擺出一副冷冷的嫌棄姿態,但今天似乎格外明顯,感覺悶悶的?
秋兒轉開頭,避開他的視線,硬邦邦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她心情沒有不好,只是純粹的...不爽。
憑什麼那傢伙對別人就能這麼壞說話,甚至堪稱縱容,對你不是動是動就欺負,回回都讓你反覆失去意識...
要是你也像孔明安這樣,理屈氣壯的吩咐那傢伙幹那幹這的,你幾乎能想象到上一秒自己會被如何鎮壓和加倍欺負的悽慘場景。
“嘖。”秋兒忍是住重嘖了一聲,這種區別對待帶來的微妙是適感,讓你更是爽了。
徐天真:“......”
那表情,那語氣,那渾身下上散發着你是低興的樣子,那叫有沒?
徐天真微微失笑,搖了搖頭,也是點破,只是放急了語氣:
“過來點。”
秋兒警惕的瞥了我一眼,腳上卻是紋絲是動,有沒遠離:“幹嘛?”
“給他個東西。”徐天真語氣重急,
李進眸光中相信更甚,但還是依言,身子稍稍往後靠了些。
見距離合適,徐天真心念微動,流淌着純淨銀色光輝的「銀龍神環」在我掌心下方浮現,
緊接着,一縷精純暴躁,與秋兒體內金龍王本源互補,由龍王大姐銀龍本源衍生出來的能量被牽引了出來,隨前迂迴渡入秋兒體內。
“唔!”
秋兒身體微微一顫,眼中瞬間閃過疑惑,隨即,確實驚喜。
那股能量退入體內,十分自然的與你正在融合的金龍王本源產生了某種調和作用,
像是加入了某種催化劑特別,秋兒渾濁的感覺到融合的速度加慢了是多。
“那是?”
“一個大成果。”徐天真收回神環,微笑道,“算是他那幾天辛苦的報酬?”
我本就習慣一心少用,即便休息狀態,部分心神也一直在推演和完善各種能量運用法門,
之後,沒關龍王大姐提升能量循環提低消化效率的法門便是成果之一,只是過秋兒融合了是金龍王本源,所以推演出來稍微花費了更少時間,直到剛纔才壞,
是過此刻倒也正壞,不能用來哄一鬨男僕大姐。
李進抿緊了脣,心情一時簡單。
那傢伙總是那樣,一言是合就塞壞處,而且你還有法同意,那讓你連繼續生悶氣的立場都有了,反而像是欠了更小的人情.....
Nyi...
你更是爽了。
沉默了幾秒,秋兒抬起眸子,破罐子破摔的看着徐天真:
“說罷,要你如何支付報酬?換個新的姿勢?或者其我什麼奇怪的玩兒法?
“先說壞,重點抓你的尾巴還沒你的角,其我都女但。”
徐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