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又是幾天之後。
清晨的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進房間,在木質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斑,也照亮了凌亂卻柔軟的大牀。
冰帝正坐在牀沿,嬌小的身子陷在柔軟的牀墊裏,身下墊着一張雪白的毛毯,
此刻她身上只隨意披着一件對她而言過於寬大的男士襯衫,中間紐扣沒扣,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片精緻的鎖骨,
小臉上泛着淡淡的紅暈,平時總是紮成雙馬尾的碧綠色長髮此刻完全散開,溼漉漉的披在肩頭,看來是剛洗完澡。
此刻,她微微低着頭,手輕輕揉着那柔軟的微微凸起的小腹,皺着眉,臉上帶着點鬱悶和不解,小聲嘟囔着:
“明明都是在裏面的,爲什麼肚子就一直沒反應啊,書上不是這麼寫的麼?”
她有點不開心的又揉了揉小腹,只覺得是自己肚子不爭氣,能裝那麼多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孔明安走近,剛沐浴過的身上帶着清爽的水汽,隨意披着一件浴衣,衣帶鬆鬆繫着,露出線條流暢的胸膛,
他頭髮也微溼,神色也比平日裏更放鬆些。
“在幹什麼?”他一邊走近,一邊輕問着。
冰帝轉過頭,金色的眸子落在他身上,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敞開的衣襟間停頓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裝作若無其事:
“沒什麼。”
孔明安在她身後坐下,溫熱的手掌覆上她溼漉漉的發頂,柔和的魂力流轉,水汽迅速蒸騰,
冰帝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咪,舒服地輕輕哼了一聲,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靠,完全倚進他懷裏,姿態放鬆。
“接下來準備幹嘛?”孔明安一邊幫她弄乾頭髮,一邊隨口問。
冰帝眯着眼,聲音微軟,帶着點慵懶:“先凝聚第六個「星環」唄。”
她頓了頓,忽然轉過身,跪坐在他面前,雙手抱在胸前,抬起臉,金色的眸子認真地直視他:
“等我凝聚完第六個「星環」之後,屆時繼續吧。”
孔明安眨了眨眼,看着眼前一臉“我在說正事”表情的冰帝,表情頓時變得有些難以形容,忍不住開口:“……你還來?”
冰帝輕哼一聲,別開視線,故作隨意道:“別誤會,我只是想快點成神而已,你只是我的鼎爐,別多想。”
孔明安看着她這副欲蓋彌彰的樣子,一時有些好笑。
冰帝瞥見他眼底的笑意,眉頭一皺,強調道:“我說的是事實好吧!”
她纔不是什麼忍不住了之類的,只是想快點提升實力而已!
這纔不到一個星期,便又可以凝聚「星環」了,雖說有之前“雙修”得太狠,積累了大量結餘的緣故,但也證明和這傢伙“雙修”效率就是高!
綜上,她只是爲了修行!纔不是爲了什麼生小蠍子之類的!
她,冰帝,一心修行!心無旁騖!
孔明安看着她努力擺出嚴肅認真的小臉,不置可否,
隨着「億萬銀輝之樹」以無盡的「信息」與汲取自寰宇的能量爲養料不斷成長,他自身實力的提升速度快得離譜,
之前他曾預估自己大概兩三年後修爲能至封號,但顯然計算有誤,誤差頗大,
如今的他,即便僅僅只是動用還未完全完善的「封神法」爲自己臨時冊封,也能展現神?層次的威能,
冰帝以他這個神?作爲鼎爐,雙修效果自然極佳,修爲提升快也是理所當然。
只不過,你究竟是真的想修煉,還是別的什麼,真當我不知道?
孔明安暗自無奈,不過冰帝的理由倒也的確沒什麼大的漏洞,他也不好說什麼。
自上次“雙修”完畢又甦醒後,冰帝的第五枚「星環」已徹底穩固,魂力品質無限接近蛻變臨界點,
參與位面戰爭熟悉了新增的力量,返回後又經過幾日的沉澱和這次能量的積累,凝聚第六枚「星環」水到渠成,
而第六枚「星環」凝聚成功,冰帝的魂力便會開始向「神魂力」蛻變,
理論上這時可以嘗試凝聚「神格」,但更穩妥的做法,是等自身完全適應蛻變後的「神魂力」,掌控力提升後再進行,成功率更高。
所以,冰帝的說法倒也沒錯。
孔明安沒再說話,伸手輕輕一攬,將冰帝那嬌小柔軟的身子重新抱進懷裏,像抱着一個溫軟又自帶清冽氣息的抱枕,手感舒適。
冰帝身體頓了頓,沒掙扎,順勢靠在他胸口,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孔明安下巴輕輕蹭了蹭她變得溫暖的發頂,輕聲道:“等到時候你沒直接進入沉睡狀態再說吧。”
魂力向神魂力蛻變,儘管並非完全意義上的生命層次的躍遷,但對修行者而言依舊是巨大的提升,陷入沉睡消化是常態。
冰帝輕哼,語氣篤定:“我纔不會呢,區區蛻變,我怎會沉睡?”
孔明安搖了搖頭:“那可說不定,畢竟是蛻變成「神魂力」,對你而言無異於脫胎換骨,消耗和衝擊都不會小。”
冰帝聞言,抿了抿脣,思索片刻,忽然抬眼,金色的眸子外閃過一絲奇異的亮光,語氣帶着點試探:
“這就算你睡着了,應該也是影響他吧?”
“......”尤雄雪動作一頓,看着冰帝,“……他什麼意思?”
冰帝若沒所思,表情認真起來:“他看啊,平時他你修煉的時候,你是也經常迷迷糊糊的,什麼也是知道了嗎?
“感覺這時候你和沉睡狀態也差是少,既然那樣都能修煉,理論下你沉睡了,應該也不能吧?”
你被自己那個突如其來的天纔想法大大震撼了一上,越想越覺得很沒道理?
一時之間,冰帝眸子亮了亮,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孔明安沉默了兩秒,伸手,是重是重地捏了捏你手感極佳的臉蛋,語氣帶着有奈:“別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壞嗎?”
冰帝皺眉,被我捏着臉,聲音清楚卻堅持,哼哼唧唧地反駁:
“他欺負你的時候還老是讓你腳是沾地呢,那、那是都差是少嗎?憑什麼這個是天,那個就是行……”
孔明安捏冰帝臉蛋的動作徹底停頓,
我沉默的看着懷外一臉你在嚴肅探討修行可能性的冰帝,忽然覺得.....
那大蠍子的思路,是是是也在某種奇怪的道路下,越跑越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