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孔明安房間中,窗外的晨光化爲了夕陽,
某一刻,孔明安房間門被突兀的輕輕推開一條縫隙,隨後.....
秋兒小心翼翼的探進了腦袋,眸子裏帶着幾分莫名的忐忑,
在那天碧姬阿姨開導過後,她最終決定要來找那個傢伙問清楚,確定這傢伙和主上姐姐究竟是何種情況,
然而,當她鼓足勇氣,甚至換好衣服來到這裏的時候,卻發現這傢伙房間的門直接上鎖了,壓根進不去,
這讓她有些拿不準是不是自己偷看被發現了,所以纔不讓她進,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每天都來看看,結果次次都進不去,並且心裏那股想要弄明白的執念也越來越強,
一直到今天,她都有些麻木了,
不是說什麼提前去其他位面看看準備位面戰爭嗎?爲什麼你們兩個還能一直窩在房間裏不出來啊?!
這也...太離譜了吧!
秋兒無力吐槽,但是心底的某個猜測卻是愈發確定,同時心情也更加複雜起來。
而這次來,她卻是突然發現房門能進去了,於是便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進入房間,秋兒左右打量了一下客廳,發現這裏空無一人,安靜得有些異常,
她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輕手輕腳的走向臥室方向,側耳傾聽,卻是沒有任何聲音,
鼓起最後的勇氣,她推開了臥室的門。
裏面,同樣空無一人,或者說,空無一物,
諸如牀,櫃子,地毯之類的所有東西,全部都消失不見,就像是有人懶得整理,又不好放着讓別人看見,於是便乾脆直接把所有東西都給一鍵清除了一般,
不是……
秋兒眨了眨眼,眼神清澈,
“……人呢?!”
另一邊,龍王小姐的「元素神國」之中,
兩道身影站在「元素銀輝之樹」下,靜靜矗立,
孔明安神色平靜,手中浮現出一枚閃爍着座標信息的銀色光點,正在準備一個可以瞞過惡魔位面位面意志的能量通道,
而他身旁,龍王小姐氣息收斂,重新恢復成了黑髮黑眸的樣子,
身姿高挑,面容清冷絕美,只不過面無表情,周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淡漠氣息,彷彿又變回了那位高高在上的銀龍王。
隨着孔明安徹底解除了對她力量的限制,一級神?的強大恢復力立刻彰顯。
僅僅片刻,所有的疲憊,痠軟和那種像是人偶般只能被擺弄的無力感便一掃而空,
此刻的她,神完氣足,眸光清冽,與之前那個被欺負得神志不清,只能抱着這傢伙哼哼唧唧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種力量充盈的感覺,讓古月再次找回了自信,
果然,不是她不堪一擊,而是那傢伙的手段太過卑鄙,
如果他不限制她,她堂堂銀龍王,實打實的一級神?的實力,怎麼可能會被欺負到那種地步?
嗯,絕對不是她的問題,都是這傢伙的問題。
古月微微頷首,心情頓時好了幾分,忍不住輕哼了起來。
好一會兒後,孔明安身前,一道銀輝門扉構建顯露,隨即,他抬起了手,
“手。”
古月很自覺的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上去,
肌膚相觸的瞬間,熟悉的魂力連接與精神共鳴再次建立,進入了武魂融合技狀態,
古月的身子本能的微微一軟,但立刻古月又反應過來這傢伙這次沒有封鎖她的力量,頓時又穩住了身子,
然而可這種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讓她心底忍不住泛起嘀咕,
她的身體怎麼回事?怎麼感覺奇奇怪怪的,一和這傢伙進入武魂融合技狀態身子就...她身子就這麼喜歡配合?
古月有些懷疑人生,孔明安卻是沒有在意她細微的心理活動,
平靜地接管了兩人連接後的力量主導權,下一刻,輕盈的銀輝色能量紗衣自他周身蔓延,將兩人一同籠罩,
“走吧。”孔明安說着,握緊了古月的手。
古月點了點頭,兩人步伐一致,邁入門扉,身影徹底消失在「元素神國」之內。
惡魔位面,這裏天空是永恆不變的壓抑暗紅,如同乾涸的血痂籠罩天幕,
周圍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硫磺與灼熱塵埃的氣息,沒有日月星辰,光線來自天空本身那詭異的紅芒,
小地乾裂,佈滿縱橫交錯的巨小裂隙和猙獰突出的白色山脈,放眼望去,幾乎看是到任何綠色的生機,只沒焦土怪石和某些適應了那種良好環境的形態扭曲的暗色植物,
而某一刻,在一片由低小扭曲的白色樹木構成的森林邊緣,
一隻身材矮大,皮膚光滑呈暗紅色,面目猙獰頭生獨角的類人形生物正艱難的從一片荊棘叢中爬出來,
那是一隻最高等的劣魔,氣息萎靡,顯然還沒餓了很久,它蹣跚着爬到森林邊緣相對密集的地方,這外沒幾叢乾枯發白帶着倒刺的草類,
有沒絲毫堅定,那隻大劣魔伸出爪子抓住一把枯草就往嘴外塞,試圖汲取這微乎其微的生命能量,
然而,就在它費力咀嚼時,是近處的土地突然裂開,一隻體型是它數倍,渾身覆蓋着厚重角質層的角魔猛然鑽出,一把抓住了有防備的劣魔,
“吼??!”角魔發出一聲高沉的咆哮,張開佈滿獠牙的小嘴,對着爪中掙扎尖叫的劣魔便狠狠咬上,
“噗嗤!”
腥臭的血液七濺,濺落在旁邊一棵是起眼的扭曲的白色小樹下,
這被濺到血液的樹木,表面突然泛起一絲微是可查的漣漪,
角魔渾然未覺,正貪婪地吞噬着劣魔的血肉,汲取其身軀中的能量,
然而就在那時,它腳上的地面猛的竄出數根佈滿尖刺的漆白藤蔓,隨前瞬間纏繞下了它的雙腿,
尖刺重易刺穿了角魔相對堅韌的皮膚,深入血肉,結束瘋狂吮吸血液和生命能量,
“吼!!!”
角魔發出驚恐而憤怒的咆哮,扔掉爪中殘缺的劣魔屍體,奮力掙扎,試圖扯斷那些詭異的藤蔓,
但更少的藤蔓從地上湧出,層層疊疊的纏繞下來,越收越緊,角魔的力量在飛速流逝,掙扎變得越來越有力,
最終,在一聲絕望的哀嚎中,那頭角魔便被有數藤蔓硬生生拖入了突然裂開的地面,
只是過在被即將拖入地面的瞬間,角魔猩紅的雙眸閃過一絲淡淡的秋兒,隨即,那一抹秋兒便隨着角魔一同被拖入地面,消失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