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
徐瓊哪怕是在藥物作用之下陷入了沉睡,但是在身體被迫承受着超出她忍耐極限的痛苦時還是會下意識地爲此做出反應的。
但在男人滾燙的身體貼近的那一刻那裸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腹部就不自覺地向上躬起,手臂也因爲承受不住疼痛而下意識而下意識地抬起,可渾身卻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原本一半陷入在柔軟枕巾中的面頰因爲重壓而往另一邊偏側。
她身上穿的衣服是柔軟的絲綢材質的,輕輕一扯就散開了大半,露出兩彎如同新月一般白皙的肩膀。
抬起別在胸前的手臂被面前的男人扯住,上半身隨着對方的力氣直起,隨即後背便貼上了另一堵肉牆。
“你抱着他。”馮靳呈對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祁寒聲道。
祁寒聲沒有說話,在戀人柔軟熟悉的身體貼上來的那一刻他就起了反應,完全不受控制,哪怕是在這樣骯髒有惡劣的場景下,面對着心愛的人雪白柔軟的胴體,帶着可愛紅暈的漂亮小臉,他變得可恥得直白粗鄙。
伊萬在十九世紀的時候就證明了人類是可以像狗一樣被馴化的,他對於徐瓊的喜歡就如同經典條件反射,被刺激得毫無理智。
再馮靳呈出聲提醒他的時候他還在出神,最後手忙腳亂地抱上拿自己曾摟過無數次的纖細腰肢。
房間裏面明明沒有開燈,可光是透過窗簾縫隙往裏透過的那一點微弱的光看到的場景就讓他熱血上湧,呼吸不自覺地變得粗重的可怕。
在愛人的身體因爲身前人的衝力而更靠近自己的時候,他可悲地發現他居然會對別人身下的愛人產生如此骯髒激烈又可恥的慾望。
瞳孔驟縮的同時身體又不由地變得格外的滾燙和緊繃,想要接吻的慾望在一瞬間衝破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低下頭,大腦一片空白,卻已經銜住了那兩瓣薔薇色的脣。
311.
剛開始的時候祁寒聲需要在後面用力的將徐瓊的身體固定住,她纔不會像一條掉進沸水裏的魚一樣躍起跳走,可是到了後面,懷裏人對於唄粗暴對待的感知開始變得遲鈍,甚至可能時身體已經沒了力氣,只能夠不斷地張嘴發出柔得不能再柔地哭喘,像貓一樣。
生理性的淚水隨着眼角滑落,馮靳呈的動作實在是過於粗暴了,這是祁寒聲第一次再第一現場觀看自己的愛人同姦夫纏綿,姦夫如同一條餓慘了的野狗,一刻不停地撕咬着這好不容易叼進嘴裏的嫩肉。
在結束的時候徐瓊整個人就如同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身體還在微微的發着抖,這時候祁寒聲甚至懷疑自己如果上前去抱住她的話她根本無法去承受
但他的身體已經如同一把蓄勢待發的弓箭,根本沒有辦法鬆懈下來。
“我抱着她,你來吧。”馮靳呈揉了揉自己已經被汗水溼透了的頭髮,和祁寒聲換了一個位置。
這原本應該是一個極其骯髒的、極其違反人類道德認知下限的情景,可是祁寒聲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拒絕。
被粗暴對待過後的愛人變得坦誠無比,在面對他微微的觸碰都會控制不住敏感地縮起身體。
“你快一點。”馮靳呈催促道。
語氣裏帶着的沙啞昭示這他還未被徹底滿足。
嗅聞着愛人身上已經徹底沾染着屬於別的男人的味道,在那一瞬間祁寒假莫名地有些想哭。
他先撥開愛人被汗水浸溼的額髮,親吻了她的額頭。
最後再緊緊地抱住了她。
312.
第二天徐瓊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從十層的樓梯上面滾下來一樣,整個人身體都彷彿散架了。
她一睜眼只感覺眼睛痠疼得厲害,她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自己有過度流淚的痕跡,但是眼睫並沒有黏在一起,像是被人用熱毛巾覆過一樣。
她低頭就看到腰間橫着的屬於男人的手臂。
大腦宕機了幾秒反應過來現在的狀況。
之前和祁寒聲同居的時候兩個人原本說好了分房水,結果對方半夜睡到一半跑到她的牀上來,對她動手動腳的事情時常有發生,所以面對現在的這一幕徐瓊還算是比較淡定。
唯一讓她感到奇怪的是自己居然能夠睡得這麼熟嗎?都這樣了居然都不醒。
淡定時淡定,身體上面傳來的疼痛讓她整個人的心情變得有些糟糕,對方在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在她一無所覺的情況下和她發生關係葉讓她心裏有些生氣。
於是她嘗試伸手用力地想把對方纏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扳下來,可是卻發現自己的手腕酸得一點力氣也沒有。
她蹙了蹙眉,腰部用力,發現腰部酸得更是厲害,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體,差點沒有被睡衣裏面透出來的密密麻麻的痕跡差點嚇得昏過去。
祁寒聲這傻逼瘋了吧?他是狗嗎?
313.
好不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祁寒聲的懷裏鑽出來,在腳剛碰到地面的時候差點沒軟得直接跪在地上。
徐瓊整個人就跟個八十歲的老大爺一樣,一路扶着腰靠着牆,一步又一步地走下了樓。
其實二樓有洗漱間,但裏面沒有浴缸,徐瓊想要去泡個澡,一樓的洗手間裏面好像是有浴缸的,她能夠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清理過,但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感覺沒有被清理乾淨,特別不舒服。
到了一樓的洗手間,洗手間的門是關着的徐瓊伸手想要去開門,但還沒有觸碰到門把手門就自己打開了。
馮靳呈赤裸着上半身,脖子上面掛着一條圍巾,剛從裏面出來,撲面而來的溫熱水汽還有男士洗漱用品的味道差點沒把徐瓊給燻懵。
徐瓊愣了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發出了一整驚天動地的尖叫。
314.
祁寒聲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馮靳呈和徐瓊各坐在沙發上面的兩端,中間彷彿隔着一條東非大裂谷。
馮靳呈百無聊賴地翻看想和手機,徐瓊手裏抱着枕頭臉色鐵青。
祁寒聲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荒唐,心裏打着突,哪怕做過時候清潔了他還是害怕徐瓊覺察出什麼異樣出來,整個人顯得都有些緊張。
“怎麼了?”他開口詢問着臉色不太好的徐瓊。
“他怎麼在這裏?”徐瓊直接張嘴質問道。
祁寒聲想要解釋,馮靳呈就率先搶過話頭。
“他沒告訴你我們是合租室友嗎?”
徐瓊:“……”
這她還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馮靳呈現在和祁寒聲住在一起她打死也不會答應跟過來的。
“你爲什麼不說?”徐瓊整個人感覺都要被氣懵了,這麼重要的事情祁寒聲瞞着自己。
“他住在一樓,一般不會到二樓來打擾我們的。”祁寒聲心虛地解釋到。
“那他!那他今天!”徐瓊剛想說馮靳呈早上不穿衣服從浴室裏面出來,馮靳呈就打斷道:“我不去打擾你們,但某些人跑過來偷看我洗澡我可就沒辦法了。”
這撲面而來的驚舔大污水把徐瓊潑了個措手不及。
“誰偷看你洗澡了?”她壓根不知道一樓還住人了好嗎?
“誰惱羞成怒說的是誰嘍。”早上徐瓊看到他時候那一副見鬼了的神情讓馮靳呈特別的不爽。
相較於對方對祁寒聲完全下意識的依賴和信任讓他心裏酸得不行。
主要是他天天健身,自覺得自己的身材比祁寒聲這個白斬雞要好多了,可是徐瓊在看到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尖叫。
這讓他特別的不爽。
315.
“你如果和他住在一起,我想我們還是憋住一起了。”徐瓊只要一想到馮靳呈這個人就渾身不舒服。
就和耗子嗅到貓的氣味一樣,帶着一種對於天敵的反感。
馮靳呈這個人身上的侵略性和進攻性強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地步,徐瓊甚至感覺被這個人盯着看就像是在被騷擾一樣。
“他也不經常回來住。”祁寒聲寬慰道:“一般他好幾個星期纔回來一次,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麼昨天晚上突然回來了。”
他把早就已經想好的藉口說出口,但是徐瓊並不買賬:“他哪怕一年只回來住一次你們兩個也是合租,我不可能跟你們兩個人住在一起。”
徐瓊是一個對於不在意的人情緒感知非常遲鈍的人,可是哪怕再遲鈍她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你們什麼時候關係又變得這麼好了?”
“我們兩個關係一直都很好。”祁寒聲解釋道吧:“不然他也不會願意給我投這麼多錢。”
“之前鬧掰是因爲我和你在一起了,不過她說他現在也想開了,如果你實在是不喜歡他,不想和他在一起,他也不糾纏你了。”
“畢竟還有一年半刀客就要融資上市了,如果真的把你逼走了對刀客也不好,畢竟他也是投了不少錢進來的。”
這其實就是徐瓊想要的最好的結果,她可以回到刀客,畢竟這裏待遇好,哪怕她和祁寒聲的感情已經快要被消磨殆盡,但是在沒有遇到下一個喜歡的人之前她對於祁寒聲這個男朋友是可有可不有的。
只要馮靳呈不騷擾她,那麼一切都完美了。
“他真這麼想?”徐瓊直覺有哪裏不對,但似乎這纔是正常人的思考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