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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瓊覺得說腹肌太直接了,她是女孩子,還是應該要矜持一點的,哪怕其實很想看,不然也不會聽網友的胡亂指揮。
但是又害怕被拒絕,於是把腹肌改成了肚肚,加點疊疊字裝可愛,對方哪怕拒絕她應該也不會捨得說重話。
【沒有好喫的人生有什麼意義:我就看一下,就看一下下。】
然後配了一張小貓把半張臉埋在桌子底下,只露出兩隻圓溜溜的眼睛的表情包,這個表情包是偷宋清越的,宋清越很喜歡裝可愛。
一個大男人,卻很喜歡收藏各種各樣毛茸茸的小貓表情包,顏色各不相同,有黑的有白的,也有橘色的,所有的小貓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都有一雙又黑又大的眼睛。
他甚至連頭像都是他用手揉着一隻白色小貓腦袋的照片,照片裏的小貓似乎被他揉毛了,齜着牙一爪子拍在了他的手臂上。
可見這人就是個貓嫌狗憎的傢伙。
徐瓊一邊在心裏吐槽,一遍保存了宋清越給她發的大量的小貓表情包,這些表情包方便了她裝可愛。
她把消息發過去了許久,對方都沒有回她。
她等了一會兒,打算繼續短信轟炸的時候,對方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寒川:你就要看這個?】
徐瓊:??
不看這個看哪個?
【寒川:撤回一條消息。】
但很快剛纔那句讓徐瓊有些摸不着頭腦的消息就被他自己撤回了。
就在徐瓊想問他爲什麼撤回的時候,祁寒聲那邊又有三條消息蹦了出來。
【寒川:我最近這段時間沒怎麼運動。】
【寒川:肌肉可能沒那麼明顯。】
【寒川:你還要看嗎?】
然後徐瓊看見祁寒聲發了一個苦臉懟手指的黃豆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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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徐瓊的意思之後,祁寒聲尷尬得恨不得人間蒸發。
看到自己不過腦子發出的那一段消息之後又連忙手動撤回了,並在心裏祈禱對方沒有看見。
他掀起衣服看了看自己腹部的肌肉,這些日子他一直忙着《刀客》的事情,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到戶外去運動,之前練出來的六塊腹肌現在只剩下了一點隱隱的輪廓。
馮靳呈就屬於有事沒事就要出去打球和健身的那種人,身上的肌肉練得非常漂亮,他忙於工作也不注重自己的外型和身材管理,以前覺得沒什麼,但現在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間感到有點自卑。
他伸手捏了捏已經有些發軟的肌肉,嘆了一口氣。
但是想到了剛纔徐瓊給他發的那張照片,他還沒有看清楚就被從聊天界面上撤回了,畫質好像還有點糊。
那張照片就如同掛在驢腦袋上的胡蘿蔔,勾得人心裏癢,卻怎麼都咬不到。
他就這樣捧着手機等了一會兒,對話框裏便彈出了一條消息來。
【徐瓊:要看(小貓舔舔JPG.)】
祁寒聲深呼吸了一口氣,撩起自己的衣服來,對着自己的腹部拍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在拍的時候他感覺有些害羞,是閉着眼睛的。
【寒川:(圖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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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聲的拍照技術也不比徐瓊好到哪裏去,照片糊得要死,但依稀能夠看到那腹部上的肌肉輪廓,腰的左下角還有一顆黑色的小痣。
也許是因爲經常宅在家裏的緣故,祁寒聲的皮膚比一般的男生都要白,徐瓊盯着那顆痣看了半天,眨了眨眼睛,然後保存了下來。
【寒川:你的呢?】
見徐瓊遲遲沒有把承諾交換的照片發過來,祁寒聲忍不住發了一條消息詢問。
徐瓊此時已經把絲襪脫下來了,剛纔撤回的那張照片她也沒有保存,她現在又懶得重新穿上,於是偷了個懶,把手按在雙腿之間,壓住裙襬,坐在牀上拍了一張就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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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瓊的腿型生得很好,筆直白皙,跪坐下來的時候,腿肉往下陷,大腿外側還有被牀單壓出來的紅痕。
祁寒聲看得心跳加速,握住手機的手也有些發抖,他感覺自己此時呼出來的空氣都是滾燙的,這股燙意快要把他整個人都燙穿了。
他把照片保存了下來,然後回道:
【寒川:不是這張。】
【寒川:要穿襪子的。】
祁寒聲記得徐瓊第一張發來的圖是有穿襪子的,還是吊帶襪,雖然被短裙遮蓋了大半,但那勒住腿根的蕾絲邊還是從裙邊溢出了一點。
【徐瓊:你不是沒看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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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關掉手機的聊天界面之後,祁寒聲將自己整個腦袋都埋進了胳膊裏面,理智回籠,他一時之間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麼。
羞恥感後知後覺地蔓上心頭。
啊啊啊啊啊啊!!!
你在幹什麼?
跟條狗一樣被對方的一張腿照吊着,後面叼着自己的衣服給自己的腹部來了好幾張特寫,給對方發了過去。
當然他現在的相冊裏面也存了兩張對方的照片。
他把腦袋從手臂裏面拔了出來,然後打開自己和徐瓊的聊天界面翻看了起來,越看越覺得自己傻得冒泡。
尤其在看到徐瓊問他那句:“你不是沒看嗎?”的時候,羞恥地直接把手機和關機了。
他像丟燙手山芋一樣把手機丟到了一邊,身體燙得不像話,燙得發疼。
祁寒聲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起身走向身後的浴室。
她平時也是經常這樣,給感興趣的男生髮腿照嗎?
祁寒聲的思緒不自覺地就飄到了這個問題上面。
明明她線下的時候不是這樣的,線下的她看起來好害羞的樣子,望着他時,粉白的小臉都紅透了,喫飯的時候也在偷偷地瞥自己,以爲他不知道。
爲什麼她線上是這個樣子的?
十分放蕩又熟稔的樣子。
一個沒有過和別的男生撩騷經驗的女生,會一上來就給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陌生男人發腿照嗎?
想到這裏,祁寒聲不知道爲什麼只覺得心裏有點難受,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別人拋餌過來就急着咬鉤的笨魚,並且他可能不是對方池塘裏面唯一的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