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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都市言情 -> 從下鄉支醫開始重走人生路

第五百四十五章 靈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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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擾,不打擾,李局您有什麼指示。”

萬長友的身體站的那叫一個直溜,就好像李言誠正在他面前站着似的。

“這樣啊政委,我剛纔忽然想到了一點線索,明天我不是要代表局裏去廣場慰問一線值班的同志們麼,我擔心一忙給忘了,所以才這個點打電話。”

“呃……李局,您說的線索,指的是系列案件的嗎?”

“對,我剛纔又翻看了一下案卷,忽然發現當時齊峯提供的一條模糊線索,咱們並沒有重視。

當然,我也沒重視,跟下邊的同志們沒關係。

齊峯說,他把那個人最起碼打斷了一條肋骨,我就想啊,如果真的打斷了,而肋骨又錯位了,那這個人大概率是要去醫院的。”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聽到這裏,萬長友開口將話接了過去:“您是想讓把全市所有醫院都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五一過後去醫院治療肋骨骨折的病人。”

“沒錯,我就是這個想法。”

“好的,明天一早我就以咱們總隊的名義,將協查通報給各個分局、縣局下發下去。

李局,您這樣一說,我倒是也有了點思路。”

“哦?你說說看。”電話那頭的李言誠一聽,馬上就來了興趣,本來嘛,一人計短,爲什麼每次遇到案件都要召開案情分析會,不就是爲了集思廣益麼。

“那個人也有可能不去醫院治療,而是找了個民間大夫。”

對啊!他怎麼把這個沒往裏邊算。

今年年初的時候,政務院批準了衛生部門上報的關於允許個體開業行醫問題的請示報告,這可不僅僅是允許個體開辦診所那麼簡單,而是允許個人開辦醫院,也就是常說的民營醫院。

政策剛出臺時間還不長,很多人都還處於觀察階段,尤其是那些本來就在醫院上班的大夫們。

雖然有文件說,允許在職醫生開辦個體診所,利用空閒時間接診附近居民,解決醫療資源不足的問題,手續也比較簡單,只需在區衛生部門報備即可。

但朝令夕改的事情他們又不是沒經過,所以沒人敢做那第一個喫螃蟹的人,可私下裏偷摸在家裏給街坊鄰居看病的也大有人在。

都不說別人了,過來找李言誠,想讓他給看病的人都有。

這些人並不是知道他的醫術有多高明纔來找他的,只是知道他曾經是大夫,就想圖個方便。

也有人找他看病其實是抱着其他心思,認爲他現在都是領導了,給街坊鄰居看個病,總不好意思收他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的錢吧。

可無論他們揣的是什麼心思找上門來的,無一例外,都被李言誠給拒絕了,理由也很簡單,多年未給人看過病了,手生,害怕耽誤了他們的病情。

不是他冷血無情,有那麼高明的醫術卻不願意爲街坊鄰居伸出援手,而是他實在太瞭解人性中的那點“惡”了。

這兩年隨着他的級別越走越高,尤其是現在調任市公安局當副局長後,表面上這些街坊鄰居見了他都是笑眯眯的打招呼,看上去跟之前沒什麼兩樣,可背地裏卻不止一次聽到過有人說他的小話。

尤其是那些找上門想讓他給孩子幫忙安排工作,被拒絕的,把他說的那叫一個粗鄙不堪。

聽到萬長友提到民間大夫,電話那頭的李言誠就說道:“政委你說的對,還有這些人也要詢問一下,讓轄區派出所找居委會打聽打聽,一般情況下,各居委會對自己轄區內的人員情況還是比較瞭解的。

另外,發通報讓各分局去醫院調查的時候,重點是要跟那些大夫好好聊聊,跟他們講清楚,不要有什麼思想包袱,不管他們是不是偷偷在家裏給別人看病,這不在咱們的管理範圍之內,這次調查的目的就只是爲了找嫌犯,讓他們一定要配合。”

“我知道了李局。”

“嗯,就這些吧。”

“好,李局您早點休息。”

“謝謝!”

放下電話後,李言誠挑了挑眉頭,他這段時間清晰的感覺到萬長友對自己的態度是越來越尊敬,這種感覺有些奇怪,因爲按照他之前的設想,這位應該是不會這麼輕易認輸的。

曾經的行政主管現在變成了政委,雖然級別沒變,但手中的權力卻變少了,擱誰也不會甘心。

現在總隊從中層到一線幹警,很多人都是萬長友之前的直屬下屬,在李言誠看來,這位政委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把手中權力交出,很有可能會帶着一些願意跟他的人和自己搞對抗。

他讓金智海出面整頓總隊的工作作風以及工作紀律,就是因爲這位好兄弟對總隊的人更加熟悉,而且他之前是二處的副處長,對原二處的人更熟悉,能起到和萬長友分庭抗禮的作用。

倒不是他想把好兄弟推到前邊去跟別人爭權奪利,他在後邊坐享其成,而是金智海以後想要繼續前進,這些就是他必經的。

可沒想到,這位萬政委似乎壓根就沒那個心思,這樣也好,大家勁往一處使,心往一處想,努力將工作幹好,只要做出了成績,局領導是不會看不到的。

刑偵這項工作,本身就比較容易出成績,相比較其他部門而言,只要工作做出成績了,獲得提拔的可能性還是非常高的。

不管是從各縣、分局領導層,還是市局領導層面,一多半都是從刑偵上走上去的,由此可見一斑。

……

而李言誠和萬長友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通話的時候,那條這段時間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再次出洞了。

明天是國慶節?

他就是打算獻上一份特殊的“賀禮”。

這段時間公安大面積的調查走訪他也清楚,他還知道這些人就是衝他來的,不過他一點也不擔心。

因爲他知道,公安的手中不可能有證據。

不過……

他皺了皺眉頭,公安竟然已經掌握了他的身高和體型,這倒是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他認爲如果沒想錯的話,應該是五一時那兩個人跟公安說的,想到這裏,不由得就在心底暗道僥倖,幸虧他那天習慣性的用了僞裝過後的聲音,否則以他嗓音中的那點獨特之處,公安可能已經將目光放到他身上了。

同時他又感到有些疑惑,距離那次失手已經都過去四個多月了,那倆人爲什麼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時候纔跟公安說呢?

一想到那對男女,他就恨的有些牙癢癢,在那個女人身上,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二次失手。

第一次失手,讓公安知道了這件事兒,在那之前,他多次得手,卻沒一個人能捨得下臉皮願意去報警。

正是因爲那次失手,才讓他做的那些事情給暴露了。

那次也着實是嚇到他了,再加上一些其他原因,所以他收手沒有再繼續做,時隔十年後再次出手,沒成想第一次就又失手了。

這次失手的後果比那次更嚴重,直接讓公安掌握了他的一些基本特徵。

不過這個不打緊,像他這種普通身材的人,在京市沒有五萬也有三萬,更何況那倆人還被他刻意改變的聲音給騙過去了,向公安提供的信息有問題。

這也使得公安即便在他所住的這條衚衕來回走訪了兩遍,對他也僅僅只是做了個簡單的詢問就過去了。

轉身將院門拉好,把鎖子掛上,然後右腳一拐一拐的走到板車前,拉起板車向衚衕口走去。

正是第二次的失手,以及和齊峯的打鬥,激發了他心中的那股兇性,等養好傷後再次犯案時,他才決定不留活口。

今天這個目標,他已經跟蹤過一個星期,而今天晚上,就是他認爲動手的最佳時間。

這一次,也是他向京市公安發出的挑釁,就是打算明擺着告訴他們,你們不是在找勞資麼,來吧,我就在這裏。

……

這邊,和萬長友通完話放下電話聽筒的李言誠,準備回臥室去睡覺,都走到書房門口準備拉門了,他心底忽然就冒出來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有些煩悶,又有些難安,總感覺似乎要發生什麼事兒了。

壓下心中那抹不舒服的感覺,抬起胳膊看了眼時間,再有十分鐘就十二點了,想了想,他收回已經搭在門把手上的右手,轉身又走回到書桌前重新拿起了電話。

這通電話他打到了澱海分局,以市局副局長的身份,要求他們加派巡邏人員,對轄區內進行不留死角的巡邏。

澱海這段時間本就一直處於高度戒備之中,尤其是現在又到了國慶節的時候,他們也擔心再發生案件。

只是人都有個疲憊期,一線幹警也是人,十幾天的連續緊繃,難免會產生懈怠心理,很多工作做的浮於表面。

要不怎麼說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現在接到市局排名第三的領導下的命令,讓本來已經產生厭倦心理的澱海分局衆人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安排所有參與值班的人員,包括文職在內,只留下必要的人員,其他人全部上街巡邏。

巡邏車不夠,局領導的車也上,再不行,距離近的街道兩三個人一起騎自行車巡邏。

一時間,原本因爲半夜十二點,已經冷清下來的街面上,時不時就會有一輛吉普或者偏三鬥駛過。

轄區內各個派出所的值班人員也是一樣,除了留下必要的值班人員外,其他人都出動,在各自的管轄範圍內轉悠起來,有騎摩託的,有蹬自行車的,也有兩條腿走路的。

甚至澱海分局的領導在接到李言誠的命令之後,還讓人去將很多今天本來不值班的人都敲門叫過來了。

可以說,他的這個命令,讓澱海分局在大半夜的把大半個分局的人員都出動了。

不是澱海分局的領導有多聽話,實在是太害怕這位主了,瞧瞧這位的戰績吧,上任至今還不到一個月,兩把火將兩個區縣燒的人仰馬翻。

如果說只是燒系統內的還好理解,可這位呢,直接將地方上的人員也給燒了,現在可以說整個京市都是談這位副局長而色變。

像澱海這邊,區府和組織那邊的領導,經常就會給分局打電話,一再叮囑,那位副局長如果過來,一定要通知他們。

雖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句話只是那麼一說,但誰又敢說自己轄區內肯定沒什麼問題呢?

尤其像澱海這裏,這麼大一個案子至今未破,別說分局的人坐不住,區裏的那幾位也同樣頭大,都擔心這位新上任的副局長拿這個案子說事兒。

現在,上上下下的無論是公安系統內的,還是地方上的領導,只要系列案件再不發生新案,最沒壓力的就是李言誠,畢竟他纔剛上任。

相反,如果這個案子在他的主導下破了,那麼最大的功勞就是他的了。

澱海分局大半夜的出動這麼多人上街巡邏,區府那邊當然也收到消息了,值班領導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得知是那位副局長親自下的命令後,什麼話都沒說就掛了電話。

其實不止是澱海這邊,上至市局,下至各區縣分局都接到了李言誠的電話,也都十分配合的加大了巡邏力度。

而李言誠這突如其來的安排,徹底打亂了那個傢伙的計劃,他拉着板車才走了不到一公裏,還沒到達他今天的目的地,就已經碰到了兩撥巡邏的民警,這個變化讓他明白,如果不想找死,那麼他就得放棄原本的計劃,乖乖的該幹嘛幹嘛。

精心準備了一個星期的計劃被迫取消,儘管有些不甘心,但他也毫無辦法。

李言誠此時還不知道,他今晚福至心靈般的安排,無意中救了一個無辜的女孩。

他這時已經摟上媳婦兒那香軟的身子,進入到了夢鄉之中。

真真是領導一句話,下邊跑斷腿。

……

十月一號,國慶節。

當全國上下都沉浸在這個歡慶的日子,慶祝建國三十一週年的時候,京市公安局突然通知,全體幹警取消休假,全員到崗,開始對轄區內所有醫院以及民間醫生展開走訪詢問。

很快,僅僅到了下午,澱海那邊就傳來消息,按照病歷上顯示的,京鋼醫院外科曾經在五月五號接診過一名肋骨骨折的患者。

負責調查的民警依照病歷上登記的地址找過去,查無此人。

隨即,他們便將那天接診的大夫請到澱海分局刑警隊,一邊請這位大夫回憶那名患者的情況,一邊向總隊做了彙報。

接到總隊的彙報後,李言誠馬上就讓管衛東開車載着他去澱海分局刑警隊。

他要見見這位大夫,不是對下邊人不放心,而是事情已經過去了近五個月,大夫每天要見那麼多患者,真的未必能記住已經過去了那麼長時間的事情。

如果這位大夫實在回憶不起來,他打算用自己的方法幫助這位大夫回憶一下。

他還讓總隊去美院請一位老師過去,想讓這位老師到時候幫忙根據對嫌疑人長相的口述,做一幅畫像出來。

讓李言誠沒想到的是,這位大夫竟然還是一個熟人,曾經他在城東區第一醫院時的同事,婦產科大夫廖小梅。

她竟然從城東第一醫院調到京鋼醫院工作去了。

而且因爲今天休假,她是從家裏被請過來的,跟她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男人。

看兩人的坐姿以及說話時的態度,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他們的關係不一般,或者說是兩口子。

透過窗戶看清裏邊的情形後,李言誠無言的撇了撇嘴。

看來,這個女人到底還是跟原來那個乾燒鍋爐臨時工的丈夫離婚了。

只是不知道現在這個男的是幹什麼的,單看長相,比她最起碼大十歲應該。

見李言誠透過窗戶看裏邊,跟在他身側的澱海分局局長老董輕聲介紹道。

“李局,那個女的叫廖小梅,她就是京鋼醫院的那個大夫,旁邊坐的那個男人是她愛人,叫符波濤,是京鋼後勤處下屬一個科室的科長。

當時去他家請廖大夫過來幫忙回憶一下,那個在她手中治療的病人的具體長相時,符波濤聽說後就一定要陪着他愛人一起過來。

咱們過去的人不好拒絕,就只能帶着他一起過來了。

等會兒詢問開始,我會讓人把他請到旁邊房子去。”

“那個廖大夫我認識,我在城東第一醫院工作時的同事。

走吧,進去,看看她能回憶起多少東西來。”

一邊說着,李言誠已經走到了小會議室門口,站在門外的警員伸手將門給推開。

屋內,陪着廖小梅兩口子的是澱海分局刑警隊隊長程大元,和一名負責記錄的民警,兩個人正在低聲說着什麼,聽到門被推開的動靜,抬頭一看,連忙站了起來。

坐在他們對面的廖小梅兩口子因爲背對着門,沒看到進來的是誰,不過看到對面倆人都站起來了,便也跟着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同時,他們扭頭向後看去,剛好程隊長此時也開口跟進來的人打招呼了。

“李局,董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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