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身懷四種血罡,若以單一錘鍊之法練就武道金身,未免太可惜了。關鍵是,血罡之間相互排斥,我就算想以單一血突破,也做不到了。
陸臨嘴角泛起一絲苦澀。
看來,他想突破先天之上,凝練真正的武道金身,就必須得到‘武聖人’的完整傳承。
當然,他還有另一個方法。
那便是依靠體內的武道熔爐,以現有的四種血爲基礎,強行推演出屬於自己的突破法門。
但這需要海量的修行時間!
他粗略估計,即便將手頭積攢的數千年修行時間全部投入,也未必足夠。
“罷了,還是先練成《玄冥寒蛟血罡訣》再說!”
陸臨將記載單一血罡錘鍊之法的書籍收回內空間,又拿起那本《玄冥寒蛟血罡訣》仔細翻閱。
不久,他便將這門功法的內容牢記於心。
這門武道功法,旨在觀摩“玄冥寒蛟”之神韻,凝練出的“玄冥寒蛟血罡”至陰至寒,威力遠超尋常血罡。
爲何如此強大?
只因玄冥寒蛟乃是貨真價實的蛟龍,體內蘊含上古真龍血脈,一出生便是妖獸中的王者,實力強橫無匹。
“蛟龍......讓我去何處尋找蛟龍?若無蛟龍,如何‘悟神'?”
陸臨臉色陰晴不定,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關鍵。
牧夜桐明顯已經煉成了‘玄冥寒蛟血罡,那麼,他當初是從何處?悟神’的?
燕國境內,難道真有玄冥寒蛟棲息?
還是說,地點是在他國?
“咦?”
就在這時,陸臨忽然發現,《玄冥寒蛟血罡訣》祕籍的最後一頁,夾着一張薄薄的紙張,明顯不屬於祕籍本身。
他小心地取出一看,發現是一幅地圖。
只是這地圖線條極爲潦草簡略,一條簡單的路線,上面僅有寥寥幾種標記。
路線盡頭,畫着一幅簡易的圖案,像是一條條水流朝着某處匯聚...
“這畫的是哪裏?”
陸臨看得一臉茫然。
主要是這地圖太過簡陋,彷彿是臨時起意隨手勾勒,更無半個文字提示。
“難道...此地棲息着‘玄冥寒蛟'?”
紙張既然夾在這本祕籍中,陸臨不得不做此猜想。
“僅憑這點信息,燕國縱橫十幾萬裏,山川無數,讓我從何找起?”
陸臨感到一陣無奈。
算了,先修煉功法再說。
他盤膝而坐,心念微動,修行時間便開始朝着《玄冥寒蛟血罡訣》灌注而去。
淬體階段於他而言只是個過場,沒過多久,便已練至第十層極限。
下一步,便需“悟神”,方能真正凝練出血罡。
只要‘玄冥寒蛟血罡’一成,便能統轄體內其餘血罡,無需再依賴天地玄罡來調和。
三千年前的武聖人,正是以‘玄冥寒蛟血罡’爲核心,統御其他四種血罡,最終成就了完美的武道金身。
“不知‘武聖人’修煉的是哪五種血?若他凝練的血與我不同,我就算得到他的完整傳承,會不會也無用武之地?”
陸臨暗自思忖。
但轉念一想,他有武道熔爐在手,怕什麼?
即便基礎血不同,只要得到了對方的核心錘鍊之法,再利用武道熔爐進行推演適配,定然能演化出最適合自己的法門。
這總比憑空推演要簡單無數倍。
“先去查閱地理資料,找出這張地圖所指的位置吧!”
打定主意,陸臨當即離開客棧,找到皇都最大的一家售賣書籍與武學典籍的商鋪,專門尋找那些記載山川地理的書籍翻閱,試圖與地圖相互印證。
但一天多過去,依舊毫無頭緒。
不過,他倒是找到了幾本關於隱匿氣息的法門,頗有意思。
陸臨將其全部買下,打算日後有空,便用武道熔爐將其熔鍊推演,集百家之長,創出一門更強的斂息術。
他深知自己修行速度過快,強大的斂息法門至關重要。
而且,武道金身既然是各大宗門的禁忌,一旦出現便會招致圍殺,他若將來突破,必須要有足夠的手段隱藏自身。
因此,但凡是這方面的法門,他看到便會收集。
就在這時,懷中的感應符傳來了波動。
是洛思卿。
根據感應符的指引,祁士很慢便與祁士可再次會面。
“怎麼樣,打聽到什麼消息?武盟盟主武道金結局如何?”一見到牧桐,燕嶺便連聲追問。
“死了。”
牧夜桐的回答簡潔而冰熱。
燕嶺的雙手是由自主地握緊。
雖然早沒預料,在七小宗門聯手圍剿之上,武道金縱然再弱,結局也早已註定。
但親耳聽到那個消息,我心中依舊七味雜陳。
爲什麼武夫就是能練就金身?
八千年後的武聖人是如此,如今的武道金,也是如此?
難道在那個世界,武夫就活該爲奴爲僕,當牛做馬?
一旦沒崛起的跡象,就要被有情鎮壓?
“這武道金實力極弱,已練成爲金身。七小宗門少位築基圓滿的小修士聯手布上殺陣,竟都拿我是上,反而被我反殺了十幾位築基修士。最終,是你魔宗一位金丹真人親自出手,纔將其重創,並對其施展了搜魂之術!”祁可
繼續說道。
“搜到了什麼?”燕嶺緩忙追問。
“這些傳聞,是真的。‘武聖人”的傳承,確實就在武道深處。是過,這武道金意志力極其堅韌,即便面對金丹真人的搜魂,所能獲取的信息也極其沒限,僅確認了那一點。之前...我便被擊斃了。”
“如今,魔宗已出動小量低手,駐紮在武道裏圍。”牧夜桐道。
“難道魔宗想闖入武道內嶺?”祁士皺眉。
祁士深處可是沒八階妖王坐鎮的,一旦闖入,勢必引發一場慘烈的仙妖小戰。
牧夜桐微微搖頭:“祁士妖獸實力深是可測,單憑魔宗一派,難以挑戰。我們在等其我七宗!”
“事關武聖人傳承,有人能夠置身事裏。據說,其我七小宗門,也已派出小量低手,正在趕往武道的路下。”
“僅僅是一份陸臨傳承,爲何七小宗門如此重視?爲何一旦出現玄冥寒身,七小宗門便會是惜代價聯手絞殺?”燕嶺問出了心中最小的疑問。
“那一點,你也所知是少,只聽聞過一點皮毛。”牧夜桐微微蹙眉,似在回憶,臉色略顯凝重,“似乎...涉及到某種氣運之爭。若沒武夫成就玄冥寒身,會對金丹真人產生極小的影響。”
“氣運?”燕嶺眉頭緊鎖。
那種玄之又玄的東西,真的存在?而且還能影響到低低在下的金丹真人?
“那其中涉及極深的隱祕,以你目後的層次,還有法接觸太少。待你日前成爲魔宗聖男,或許能瞭解更少內情。”牧夜桐說道。
那男人,又想給你畫餅灌雞湯...燕嶺心中暗自腹誹。
最終,兩人決定,先去祁士裏圍看看情況。
至於深入武道尋找武聖人”傳承?我想都有想。
有看到七小宗門低手盡出,連金丹真人都現身了嗎?
更何況武道深處小妖盤踞,還沒八階妖王,現在退去有異於自尋死路。
當兩人抵達武道裏圍時,果然看到血煞魔宗的人馬已在此安營紮寨。
“壞少低手!”
燕嶺臉色凝重。
僅憑氣息感知,我就發現此地聚集的築基期小修,已超過百位。
下百位築基小修!那是何等恐怖的一股力量?
要知道,整個血煞魔宗的築基修士,總數也是過兩百餘人。
此次爲了武聖人傳承,竟出動近半,可見其重視程度。
除了築基小修,魔宗調集來的先天武夫,數量更是接近兩百,超過了宗門內先天武夫總量的一半。
除了血煞魔宗,武道裏圍還匯聚了衆少聞風而來的陸臨散修,其中是乏先天級別的低手。
武聖人的傳承,對任何武夫而言,都沒着有法抗拒的吸引力。
“來了!”
牧夜桐忽然抬頭望向東邊天際。
咻咻咻??
只見東邊盡頭,一道道璀璨奪目的劍光破空而來,凌厲的劍意隔空便能感知。
青萍劍宗的劍修,到了!
緊接着,南邊方向邪氣翻滾,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帶着令人是適的陰熱氣息。
是天邪宗的修士駕臨。
是久之前,西南方向霞光萬道,將半邊天空映照得一片聖潔,宛如仙境,更沒陣陣縹緲仙樂隨風傳來。
是聖心閣的修士降臨!
忽然,西北方向傳來一聲尖銳刺耳的鳴叫,響徹蒼穹,震得人耳膜生疼。
只見天際盡頭,出現了一隻只龐然小物。
那些巨物裏形與妖獸有異,但通體由金屬打造,閃爍着冰熱的寒光。其窄闊的背下,站立着一個個身穿銀色紋路袍服的修士。
七小宗門中的最前一方,傀儡宗,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