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小妹的班主任會給自己打電話?
難道是因爲早上自己反應談戀愛的事情?
這麼快就有結果過來了?
不對,怕不是什麼好結果。
如果是好結果的話,應該是校長直接給自己打電話。
而不是這個班主任了。
說起來,自己跟這個班主任一開始還有點衝突呢,關係並不是很好。
沉吟間,方知硯也是迅速接通電話。
但凡是跟小妹有關係的,他都不敢馬虎。
“喂,你好,是方知夏的哥哥嗎?”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聽着是小妹的班主任江一燕的。
“是,是我,我是方知硯,江老師是吧?有什麼事情嗎?”
“方先生,你好,你妹妹這個談對象的事情,對方家長執意要見你,你看,能不能來學校一趟?”1
江一燕在那邊開口道。
本來她是想打給姜許的,只是方知夏一再的要求打給自己的二哥,所以江一燕纔將電話打過來。
“談對象?我們家小妹好像沒有談對象吧?”
方知硯眉頭一皺。
不是說小妹收到情書嗎?
怎麼現在變成談對象了?
這恐怕不太對吧?
而且對方竟然還想要見家長?
那行,那自己就見見,到底他們想要弄什麼幺蛾子。
江一燕也有些歉意地開口道,“方醫生,這個,還請您來學校一趟,最好是咱雙方把情況給說清楚了,總比在電話裏頭一通一通的打要好。”
“我知道您可能比較忙,但是事關孩子,你看?”
江一燕知道方知硯的身份,所以主動開口。
而聽到這話的方知硯,也是微微點頭。
可還不等他說話,那頭又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什麼事情這麼忙?不能來不成?”
“天王老子也得來啊,不然就憑這空口白牙的污衊我們家孩子談對象,憑什麼啊?”
那頭是一個男音,聽着中氣十足,脾氣也有點爆。
方知硯臉色一沉,也有幾分不爽起來。
我都還沒說什麼呢,你先暴躁起來了。
“我馬上到,江老師,還煩請你先將倆孩子分開,有什麼事情,等家長到了再說話。”
方知硯叮囑了一聲。
得到江一燕的允諾之後,方知硯便匆匆出了門。
從這裏去江寧中學,也不算很遠。
方知硯打了輛車,便直奔學校而去。
門口的保安再度看到方知硯,這下子是沒攔了,直接將他放了進去。
簡單摸索之後,方知硯很快來到了江一燕的辦公室。
而此刻,辦公室內,正有一對夫妻在這裏等待着。
男人剪着寸頭,花襯衫,脖子上掛着大金鍊子,一副很不好惹的市儈模樣。
女人則是穿着一件旗袍,只是身材略有幾分臃腫,看上去好似個富太太。
可眉眼之間,還帶着幾分銳利氣息,同樣是有些刁鑽的模樣。
“江老師。”
方知硯敲了敲門,緩步走了進去。
“我是方知夏的哥哥,怎麼回事?”
看到方知硯,江一燕連忙起身。
開學還有夏令營的時候,兩人其實見過面。
那時候方知硯影響力還沒有現在這麼大,所以江一燕只覺得他很年輕。
而現在,方知硯再度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已經是世界外科手術大會的重要貢獻者,身上揹着多個榮譽。
甚至江安市電視臺,省電視臺都對他進行過採訪。
央視也都轉播過。
這身份和地位轉變之大,令人有幾分喫驚。
因此再見方知硯,江一燕眼中只有驚歎。
這是真的年輕有爲,能力出衆啊。
“方醫生,你來了。”
江一燕友好地點了點頭。
話沒說完呢,就被旁邊的人給打斷了。
“你就是小妞兒的哥哥?”
花襯衫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方知硯,嘴角微撇,帶着幾分不屑。
方知硯並未理會他。
電話裏頭,他就明顯感受到這個男人的敵意。
而現在說話語氣又是如此不尊重人,顯然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若是對這樣的人,自己還客客氣氣的話,那自己這麼長時間豈不是白努力了?
因此,方知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江老師,具體是什麼情況,還麻煩你跟我講清楚。”
“對了,我們知夏呢?現在應該沒事吧?”
見方知硯竟然不理會自己,那花襯衫男人登時惱了。
“喂!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是吧?”
江一燕聞言,連忙攔在兩人中間,表情有幾分苦澀。
“孫澤宇家長,還請你冷靜。”
“方知夏的家長剛到,還不瞭解情況,我先溝通一下,然後你們再交流,可以嗎?”
江一燕表情十分不自然。
她當班主任也沒多長時間,又是個女孩子。
現在擋在兩個男人中間,多少有些虛。
尤其是這個花襯衫男人,凶神惡煞的,還真讓她有點怕。1
旁邊的婦人拉住花襯衫,嘀嘀咕咕開口道,“你先別衝動,這小子年輕氣盛,不懂厲害,到時候找人弄他。”
江一燕也聽到了,可卻不敢接這話。
她將方知硯拉到旁邊,低聲解釋着。
“方醫生,實在是不好意思。”
“剛纔那是孫澤宇的父母,孫虎,還有何美麗。”
“他們家是當地汽車城的,有點實力,好像還帶點黑色背景,你得做好準備啊。”
方知硯微微點頭。
黑色背景?
就你有?我沒有?
“江老師,你先說說看,這是怎麼個事兒。”
“哎,是這樣的,上午學校開會,跟我說了孫澤宇和方知夏的事情,讓我調查一下。”
“我就分別找兩個孩子談話。”
“知夏這邊說了,她沒有談戀愛,完全就是孫澤宇給她塞情書。”
“孫澤宇那邊也不承認給方知夏送情書,只說那情書不是他寫的,是方知夏僞造的。”
“還說知夏在夏令營就勾引他,所以纔會對方知夏有好感。”
“萬般無奈之下,我就想着找孫澤宇的家長聊聊。”
“誰成想他家長一來學校,也一口咬定是知夏僞造的情書,並且在夏令營勾引他兒子。”
“校長上午去了教育局開會,現在還沒回來。”
“對方又鬧着要找家長過來,所以我沒辦法,纔給你打了個電話。”
方知硯聞言,眼中刷地一下子冒出怒火。
塞這情書,說方知夏僞造情書,這些都不至於讓他火冒三丈。
可偏偏這家人還說小妹從夏令營就開始勾引這小子!
這他孃的不是要毀小妹名聲嗎?
簡直欺人太甚!
自家小妹自己能不瞭解嗎?1
瞎了眼也不可能看上這家人,如今在這裏造謠生事。
對一個初一年紀的小姑娘而言,這是何等的傷害?
方知硯絕對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家妹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