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餘海棠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尷尬。
竟然被這死丫頭給發現了。
不過美色,本身就是自己能夠利用的一種手段罷了。
若是換個男人,怕早就忍不住,接受了自己的邀請。
倒是這個方知硯,還能忍到現在,真的是個男人嗎?
餘海棠拍了拍葛知淺的腦袋,轉身往外走,邊走邊說,“真不懂你這個小腦袋瓜裏面一天到晚在想什麼。”
“看着溫溫柔柔一個小淑女,實際上是個大黃丫頭。”
“什麼啊!”葛知淺頓時不滿起來。
“他看你都沒有吐槽他,我說你反而吐槽我,這沒道理!”
餘海棠翻了個白眼。
不過,葛知淺的話,倒也是給了她一點想法。
美色,何嘗不是一種辦法呢?
要不然,自己也對方知硯試試?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餘海棠就有些繃不住了。
誰說不行呢?
另一邊,方知硯則是去了食堂。
此刻食堂內衆人已經依次落座。
因爲羅伯特還有Y國代表人物的原因,所以食堂飯菜的規格還算是比較高。
林海還有褚登風兩個算是身份最高的人接待了在場的幾位。
不過很顯然,羅伯特幾人的心思都是在方知硯的身上。
等方知硯落座之後,羅伯特又是忍不住坐了過來,想要跟方知硯討論一下上午這個手術的問題。
方知硯倒也並沒有完全藏拙,只是簡單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但關鍵技術,他還是沒有說出來。
這讓羅伯特心中異常的焦急。
可不管他說什麼,方知硯始終不接他的話,旁邊的林海和褚登風又是勸了幾句。
最終這場飯局,顯得有些平淡了。
喫完飯,埃德蒙對方知硯表示了深沉的感謝,隨後回了病房。
羅伯特還想要跟方知硯說些什麼,卻被褚登風還有省一院的杜偉給攔了下來。
這個技術,是省一院那邊的人變現出來的。
而方知硯也是承諾將這個技術無償贈與給省一院。
因此,羅伯特想要合作的話,完全可以跟省一院這邊進行合作交流。
這也是一開始方知硯答應省一院的好處。
省一院那邊自然高興得很。
一旦他們跟羅伯特合作起來的話,那麼想要得到這個技術,羅伯特就得拿出更多的尖端技術出來。
這對省一院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下午的時候,羅伯特就被杜偉給攔住了。
方知硯喫完飯,簡單休息了一會兒,也是去了吉納維芙的病房。
此刻吉納維芙已經清醒過來,各項數據正常,並無問題。
看到方知硯,她神情還有幾分恍惚。
“公主殿下,不必擔心,手術很成功,接下來只需要等待三天之後第一次換敷料就行了。”
方知硯簡單跟她解釋着手術的情況,以及接下來的注意點。
吉納維芙不住地點頭。
她心中的期盼更多了。
手術已經做完,是不是自己只要慢慢地等待着,手臂上的疤痕就能夠恢復呢?
叮囑人照顧好吉納維芙之後,方知硯便是下了樓。
這幾天他獲批了假期,雖然也可以坐診,但前一段日子緊鑼密鼓的忙碌確實是有些耗費精力。
而等公主殿下的傷勢恢復後,自己估摸着又要忙碌起來。
更重要的是,小澤真也還在京城,那邊的交流會還沒有結束。
不見到自己,小澤真也是一定不會罷休的。
這些都算是麻煩,方知硯必須要面對。
下午坐在辦公室內,他回顧着這段時間的工作,忙碌得很,可貌似已經有點脫離基層了。
方知硯當初執意要留在中醫院的目的,便是更多的在基層歷練,見識更多的病人。
但,江安市畢竟是一個小城市。
若是誰真的有什麼疑難雜症,不會想到江安市,更不會想到中醫院。
他們更加偏向於首都,省會這些大城市。
所以,自己的發展似乎已經到了一個瓶頸。
自己接下來,該考研嗎?
而且,名刀賽的海選,初賽,自己都缺席了。
仔細想想,自己爲了這個世界外科手術大會,也是犧牲了不少其他的東西啊。
正當方知硯思索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是唐雅打來的。
對於這個未來嶽母,方知硯心中還是很尊重的。
不管怎樣,如果不是她的偏心,自己前期也不可能順順利利的。
而且羅韻跟自己感情很好。
兩家人張羅着年底訂婚,事情有些倉促,但方知硯自己心中卻十分期待。
等以後自己跟羅韻結婚了,也不可能待在江安市這麼一個小城市。
她是海歸碩士,回國之後留在江安市那是極大的浪費。
若是自己還待在這裏的話,那不又是聚少離多?
這樣的婚姻還有什麼意思?
不行,自己也得往外面好好考慮考慮。
兩個人一旦結婚,自己也得對她負責。
而且唐雅作爲嶽母,肯定不希望看着女兒跟自己在四線小城市過這些日子。
方知硯心中嘆了口氣,順勢接通未來嶽母的電話。
“喂,娘?”
方知硯接通電話,下意識就喊了一聲。
喊完才發現,不對勁兒!
自己他孃的喊早了!
起碼也得訂婚後纔去喊娘啊,現在頂了天喊個唐姨!
完了,自己怎麼整這個事情了。
“啊,不對,不對,唐姨,不好意思,我這,這那什麼,對,我剛跟我娘打完電話。”
方知硯着急忙慌的解釋起來。
電話那頭,原本一臉嚴肅的唐雅一時之間也有些繃不住了。
聽到方知硯的聲音,她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明媚起來。
“哈哈,你這臭小子,你喊我娘,也沒有喊錯,遲早的事情,哈哈哈。”
唐雅笑着開口道。
對方知硯這麼一句喊聲,唐雅心中可以說是十分滿意。
如果不是想到了,又怎麼會喊呢?
自己本就對方知硯滿意的不得了。
現在聽到方知硯喊自己釀,那心裏好似喫了蜜一樣的高興。
雖然後續方知硯解釋了。
可那解釋的話,誰會信呢?
“唐姨。”
“我這。”
方知硯聲音還是很尷尬。
他清了清嗓子,隨後開口道,“那什麼,有什麼事情嗎?”
唐雅止住笑聲,但臉上的笑容卻依舊未停。
“是,今天晚上來我們家一趟吧,喊你喫頓飯。”
“你娘有空嗎?有空的話,帶着你娘,還有小妹一起來。”
方知硯頓了一下。
原來是喊喫飯。
他便沒有多說什麼,徑直點頭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後,方知硯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自己以後啊,還是得小心一點,不能想到什麼就喊什麼。
等熬到下班,他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打算回去。
剛到家門口,就看到了坐在樓道裏頭的葛知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