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還是不上，這是一個令人糾結的問題。
不過很快，呂陽就不糾結了。
因爲他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玉素真竟然直接上手，扒了他的衣服就是一口。
“嘶！”呂陽牙齒髮顫，掙扎道：“師姐，等等....至少換個地方....”
“不用，就在這裏！”
呂陽眼根本無法拒絕，再想到還有百世書兜底，也就乾脆躺平，不再反抗了。
霎時間，好一場惡戰。
這個是魔宗真妖女，那個是穿越狗掛逼。
一炷香後。
玉素真卻是不滿地皺起了眉：
“就這？”
“真是廢物。”
玉素真見狀沒好氣地罵道：“明明長了一張這麼好看的臉，結果元陽都沒有多少，這麼快就不行了。”
“中看不中用的雜魚，雜魚！”
幾乎同時，呂陽臉色一白。
緊接着，他便發現自己所剩無幾的元氣全部流入了玉素真體內，本就瘦弱的軀體更是變得愈發乾枯。
“陰陽大樂賦？”
腦海裏閃過分配時下發的功法，呂陽心中頓時生出了明悟：恐怕所謂合歡殿的考驗，其實就是讓記名弟子通過陰陽大樂賦互相採補，猶如養蠱一般，只有活到最後的人才能晉升成爲正式弟子。
“恭喜玉師姐！”
與此同時，就見周圍幾個記名弟子走了過來，一臉諂媚：“採補了這最後一人，師姐應該能煉氣了。”
“一朝煉氣，再非凡人！”
“還請師姐以後多多照顧，我等願意爲師姐鞍前馬後.....”
看着這一幕，呂陽突然笑了。
“呵呵......”
一個被榨乾的藥渣廢人突然發笑，立刻就引來了衆人的注意，玉素真更是瞥了呂陽一眼，隨後淡淡道：
“師弟爲何發笑啊？”
“我是爲師姐而笑的。”呂陽由衷道：“我本來還擔心師姐的身體，不過現在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
“擔心我的身體？”玉素真一愣。
“是啊。”說到這裏，呂陽一臉感嘆：“師弟我入門前流連教坊司，患上了花柳病，剛剛師姐上手太急，我還沒來得及說。不過既然師姐即將煉氣，想來區區花柳病，對師姐來說肯定沒問題吧。”
玉素真：“........”
..........
【氣急敗壞的玉素真把你打死了。】
【當前百世書殘留頁數：99】
【重開一世，你可以從前世的以下收穫中選擇一項：
一：寶物。
二：修爲。
三：壽命。
四：放棄所有收穫，根據前世經歷隨機覺醒一門天賦】
“被叫到名字的人走到我面前。”
呂陽睜開雙眼，看着臺上的黑衣道人，這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剛進入初聖宗時，點名分配的廣場上。
明明剛剛的經歷真實不虛，妖女的滋味還歷歷在目，如今卻是從頭再來，往事種種宛若幻夢，如此巨大的反差讓呂陽愣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感慨之餘也竊喜，自己的百世書果然是一件奇寶！
穩住心神，呂陽低頭看向百世書的選項。
前三個選項直接跳過，畢竟他還沒開始正式修煉就被玉素真採補致死了，能選的其實也只有第四個。
【正在爲你結算前世經歷.....】
【玉素真在採補了你之後已經突破煉氣境，奈何身患花柳，真氣難除，臥牀數個月，最後病重而亡。】
【自古以來，順天易，逆天難。】
【武功不敵神通，凡人與修士之間的差距猶勝天地之別。】
【然而你卻以身入局，巧用雙修之法，以凡人之軀斬殺修士，堪稱勝天半子，逆天之舉也不過如此！】
【你覺醒了白色天賦?雙修奇才。】
【雙修奇才：你在雙修功法上的領悟力極高，同境界修士沒有人能採補你，強行採補只會被你反噬。】
緊接着，面板上的光影文字又出現了變化。
【姓名：呂陽】
【年齡：18】
【修爲：無】
【天賦：雙修奇才（白色）】
【功法：陰陽大樂賦（入門）】
【神通：無】
【寶物：無】
【百世書頁數：99】
呂陽深深吐氣，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丹田，瞬間氣力完備，龍精虎猛，原本孱弱的身體也逐步恢復。
“花柳....好像還沒有好，只是能撐更久了。”
呂陽細細感悟着自己的狀態。
除了天賦帶來的身體恢復之外，呂陽對於合歡殿下發的雙修功法《陰陽大樂賦》也有了不少的感悟。
畢竟比起純理論，實戰經驗更加重要，何況還有天賦加成。
此後，一切發展都沒有變。
因爲一張天生的俊臉，呂陽還是被分到了合歡殿，也依舊在門口遇到了玉素真，並被對方一眼相中。
“好一門陰陽大樂賦！”
這門採補邪功除了能採補人的元陽元陰之外，居然還可以採補知識，功法神通的經驗都能採補過來！
念及此處，呂陽頓時更加賣力了起來。
一日，二日，三日.....
隨着時間推移，玉素真的表情漸漸從享受變成了驚恐，原本平坦的小腹更是漸漸鼓了起來.....
“夠，夠了！先停一下！”
“我，我已經.....別，啊！”
“對不起，是我錯了，等一等.....”
對玉素真的求饒充耳不聞，呂陽一個勁地運轉陰陽大樂賦，心神完全沉浸在了修行帶來的快樂之中。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頭一次感覺到了“?”的存在。
這一道“?”就在玉素真的體內，若非兩人此刻離得近，呂陽還真不一定能感應到它的存在。
“此物合該爲我所用！”
想到這裏，呂陽沒有任何猶豫，當即運轉陰陽大樂賦，強行將玉素真體內的“?”全部抽取了出來。
“不！！！”
幾乎同時，玉素真也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頭一歪。
下一秒，呂陽只覺得自己的精氣神和那一道?相合，最後轟然一震，就像是洞開了一扇無形的大門。
呂陽瞬間福至心靈：“我突破了！”
神與氣合，謂之“煉氣”！
玉素真作爲合歡殿的老牌記名弟子，距離煉氣只差一步。
上一世她採補自己，補全了最後一步，成功煉氣。這一世她卻被自己反採補，一身積累便宜了自己。
從今日起，自己就是一位煉氣一層的修士了！
一朝突破，晉升正式弟子，地位堪稱一步登天。看似簡單，無數年來卻不知道攔住了多少記名弟子。
“令人愉悅，玉師姐，我大概一生都不會忘了你吧。”
呂陽站起身，看着地上已經沒了聲息的玉素真，忍不住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