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點若兒想不清楚,若要下毒,只裝作不認識自己便罷,爲何要多次一舉,看似認識自己,後來又說認錯了呢?
十有八九,是還有人在後面暗暗盯着自己和赫連軒,但可能不認識他們,所以那人這樣做,是想向那幕後之人傳遞個信息。
那這麼說,南剛等人剛纔對付的,不一定就是盯着他們的所有人,很有可能,還有更多更厲害的人物,在悄悄跟着他們,只是南剛他們,並未發覺。
這麼說,極有可能,從一開始,南剛他們處置的了的人,就不是真正要對付的人,而是……
這麼久不出現,就是要等赫連軒毒發,讓他使不出他的武功。
若兒驀然想起,若自己猜的沒錯,那些人讓赫連軒中毒使不出功夫,那南剛他們……
匆忙轉過目光,果然,南剛他們幾人,也開始面色發黑,皆是中毒的症狀。
現在,只有自己一人未中毒了。
看赫連軒南剛等人中毒的症狀,應該不是劇毒,這麼說來,那些人是想活捉了。
若兒環視了下四周,現在毒性已發作,那麼那些人,該出來了。
正如若兒所想,那些人,出現了。
但是若兒沒有料到,就在那些人慢慢獰笑着走過來的時候,赫連軒卻恢復了常態。
若兒圓睜了雙眼,問道:“赫連軒,你……沒有事麼?”
赫連軒淡淡瞥了若兒一眼:“你相公我在你的眼裏,就這麼沒用?”
若兒張了張口,赫連軒什麼時候,也變的有些油嘴滑舌了?
赫連軒洞穿了若兒的心思,對她道:“這種聽上去比較噁心的話語,這輩子,我只對你說,現在,你和南剛他們去那邊躲好。”
“可是你一人,對付這些人……”若兒看了看逼近的人,大概有三十餘人,若這些人的武功都不低的話,只憑赫連軒一個人,恐怕也是極難應對的。
“屬下們與主子一起對抗……”南剛痛的豆大的汗珠順着側臉流了下來,但他牢記着自己的責任,自己是皇上的護衛,怎麼能讓皇上保護自己呢?
赫連軒斜睇了一眼南剛:“朕的旨意,南剛與其餘六人不得出手,否則,就是抗旨不尊。”
南剛忙道:“主子……皇上,這怎麼可以……”
赫連軒偏了偏頭,神色沉沉:“南剛,你想抗旨?”
南剛語塞,竟不知該如何是好,若是出手,便是抗旨,若不出手,怎麼對得起哥哥,怎麼對得起自己帝都護衛營總提督兼御林軍總統領的職務。
眼見那些人逼了近前,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南剛下了決心。
罷了,抗旨就抗旨,危在旦夕的時刻,保護皇上要緊。
吩咐兩名親衛護着若兒到了池塘邊,這裏是一片池塘,唯一的路,被那三十餘人堵死了。
南剛忍着痛,與赫連軒一起,與那些人交起手來。
果然,派來的人,功夫都不低,南剛武功再高,現在是中毒之身,雖無性命之憂,但是對付這些武功不低的人來,也是十分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