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軒見若兒喫好了,便又帶着她去別的地方逛了逛,看看快到晚飯時間了,便帶着若兒和拿着幾個紙包的南剛回到了客棧。
這裏民風淳樸,生活雖談不上富庶但還算小康,看樣子這裏的父母官還不錯,赫連軒微微點了點頭。
不多時,晚膳便端上來了,赫連軒拉着若兒坐在他的旁邊。
南剛則與幾名親隨一起,在另一張桌子上用飯。
就在這時,有摔了茶杯的聲音傳來。
赫連軒等人看不太清,因爲那聲音是從包間裏傳出來的。
包間內,一名女子正坐在鏤空雕花椅上。
“趙夫人,您的茶來了。”
有店裏的夥計端上茶來,那趙夫人喝了一口,便摔了茶杯道:“一個小小的夥計,竟也敢如此欺負本夫人,居然把涼茶給我喝。”
那夥計忙跪下道:“趙夫人,眼下天氣漸熱,府裏的茶現今都是涼茶,其他夫人喝的也都是涼茶,並不是小的故意給您喝涼茶的。”
趙夫人氣道:“好啊,你還把其他夫人搬出來壓我,你也覺得本夫人好欺負麼,諾兒,給我教訓他。”
諾兒在趙夫人旁悄悄對她說:“夫人,這酒樓是提督夫人的家裏人開的,您要是教訓了她們家的夥計,那不是就等於和提督夫人過不去了麼,您就忍忍吧。”
“哼,誰讓我現今只是個小小的七品夫人呢……”趙夫人暗暗說道。
便對那夥計道:“今兒看在提督夫人的份上今兒就饒了你,出去吧……”
那夥計得了赦令,忙退下了。
諾兒問趙夫人:“夫人,今兒是誰惹您生這麼大的氣啊?”
趙夫人氣呼呼的道:“還不是她們,個個的品級都比我高,覺得我這個小小的七品夫人好欺負。”
“那夫人您就趁着現在和鹽運史夫人見面的機會多,讓她替老爺說說好話,等到老爺提拔了,您還有什麼可怕的?”
“哪那麼容易,你知不知道鹽運史幾乎每天都在他那個小妾那,偶爾去去鹽運史夫人那,再說,鹽運史夫人現在專心禮佛,不見人,我怎麼可能見到她,又怎麼可能幫老爺說好話。”
“您不是這幾天有些不舒服麼。”
“你是說……”
“對啊,這誥命夫人病了,這上司的夫人,都要來慰問一下的。”
“好,諾兒,你去鹽運史府上稟報,說本夫人病了。”
“夫人,奴婢這就先扶您回府,之後,就去鹽運史府上稟報。”
那趙夫人便站起身來,扶着諾兒出了包間,慢慢往門口走去。
路過赫連軒與若兒的時候,那趙夫人神色突然一變,悄悄的,仔細端詳着兩人,少頃,對諾兒使了個眼色,又坐在了離赫連軒與若兒不遠的桌子邊上。
諾兒彎身,湊近趙夫人問道:“夫人,不是要去……您這是要……”
不是剛纔說好了麼,怎麼夫人又變卦了?
“諾兒,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啊?”趙夫人一掃剛纔有些怒意的怨憤之色,瞥了一眼赫連軒與若兒,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