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府頓了頓,笑道:“諸位請坐吧。”
“多謝。”於是大家便各自落坐。
那知府坐下後道:“在下願意廣交天下有識之士,不知幾位朋友如何稱呼?”
只見南剛答道:“小弟姓南名剛,這位是賀軒賀公子,不知大人如何稱呼?”
“鄙姓江,名普,就叫我江普吧。”
“好,江普大人,我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在下今年二十三歲,您呢?”
“哦,我比你虛長几歲。”
“好,那小弟就叫您普兄,普兄今天有空麼,小弟想暢談一天。”
“好啊,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說話了,正好今日公務極少,咱們就暢談一天……”
於是兩人從名人字畫談到大河山川,又從古今英雄談到了國家大事,一直談到了午飯時間。
而赫連軒,只是由着南剛說着,自己則坐在花梨木椅子上,邊聽兩人的高談闊論,邊品着茶。
江普熱心的邀請赫連軒與南剛,一起共用午膳。
不到半個時辰,幾人剛喫過午飯,一名兵丁急匆匆來報,說總督大人來了,江普眉頭一皺道:“這個時候,他怎麼來了?”
南剛有些狐疑,便問着江普道:“總督來了,普兄不去迎一下麼?”
“南剛小弟你是不知道,我也不和你細說,走,咱們一起去,一會你就知道了。”
三人到了前廳,江普叫赫連軒與南剛在旁邊的偏廳,坐着聽他和總督說話,然後進去拜見總督,那總督看見江普便說:“江知府好大架子,還要本督等你。”
江普施禮道:“卑職參見總督大人,不知總督大人所爲何事親自來卑職的府衙。”
總督揹着雙手,道:“還能有什麼事,還不是二十萬兩的稅銀,本官幾次派人來催你你都不交,本官只好親自來了,那稅你什麼時候交?”
江普爲難道:“大人,那麼多銀兩卑職實在是拿不出來。”
總督臉色一變:“拿不出來?你收那些布衣百姓的稅收的那麼少,當然拿不出來了,一百文才收五文的稅錢,這五文還一文都不給本官,說什麼留着救濟百姓,本官所轄的其他府哪個不是一百文收八十文的稅,只有你例外,爲什麼你不提高稅收?”
“大人,如果收這麼多稅的話百姓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哼,那些布衣就是卑賤的命,給他們些飯喫就行了,這段時間總督府要用銀子的地方很多,本官的二十萬兩銀子今天必須交齊。”
江普聽了皺皺眉:“大人,總督府很多開支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可以省下來用在其它地方,比如治理水患,修橋鋪路,發展農業、牧業上都行啊。”
“你不用說了,那銀子本官今天就要帶走,如果沒有那你就去那些布衣家收,你不收的話那本官就把你帶走,再安你個貪污受賄的罪名,然後把你交到刑部去,你自己想想吧,”說罷坐在那裏喝起茶來。
江普道:“總督大人,您這是讓卑職搶奪民財,恕卑職不能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