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面容,修長的身形,站在大軍中央,那英武的身姿,讓花小小迷戀。
“小小……”若兒清醒過來,問着花小小道:“芙貴妃不是說太妃快到時來叫我麼,怎麼選秀完了,才差人過來?”
“奴婢也不知道……”花小小搖搖頭,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芙貴妃應該是故意的。
……
第二天,太夕府下了太妃懿旨,封柳無煙爲正五品柳嬪,賜住羽瀾宮。
宜如爲正六品如貴人,詹紫爲正六品紫貴人,賜共住愉澤宮。
還有嘲笑楊宜如的萍州刺史的女兒賈慧馨,封爲馨貴人,汾州御史的女兒王盈,封爲盈貴人,賜共住飲泉院,還有一位封了從七品的答應,各賜了宮院居住。
三日後,天氣晴好,正巧御花園有一株幾年不曾開過的七彩牡丹開了花,太妃及後宮衆人有了興致,便一起去了御花園賞花。
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只有如貴人和紫貴人火藥味十足,紫貴人鄙視的看着如貴人:“打扮的這麼寒酸也敢跟出來,也不怕連累我們這些出身高貴的嬪妃被奴才們笑話。”
如貴人只當沒聽見,紫貴人又繼續道:“你看你那首飾,那也叫簪子?最多五兩銀子,太妃賜給你那翠翎祥的簪子捨不得戴吧,看我的這支簪子,二百兩從和昌首飾店買的……”
說着,紫貴人扶了扶她頭上的簪子。
如貴人的貼身侍女姚兒突然高興的拍手說:“娘娘,您看那花多美啊。”
紫貴人因如貴人不理她正沒處撒氣,見姚兒興奮的喊,便一耳光打到了姚兒的臉上:“主子們說話,你一個奴婢居然在那沒規沒矩的大喊什麼,再不教訓豈不是反了天了。”
姚兒頓時楞了,如貴人怒道:“紫貴人,你也太不像話了,怎麼說我的位份與你一般高,已經對你一忍再忍了,現在你又無故打我的侍女,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你要向姚兒道歉。”
紫貴人頓時楞住了,半晌竟然抽泣了起來。
抽泣聲驚動了太妃,隊伍暫時停下,太妃皺了皺眉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剛出來還好好的,怎麼沒多久就哭了,哭的是誰啊?”
如貴人和紫貴人,還有她們的侍女早已下車跪在太妃車前,聽到太妃問話紫貴人泣不成聲的答道:“回太妃,是臣妾在哭。”
太妃眉頭皺的比剛纔還深:“好好的怎麼哭了?”
紫貴人看了一眼如貴人,委屈的說道:“太妃要爲臣妾做主啊,剛纔臣妾好好的看景色,如貴人就說臣妾的不是,臣妾覺得委屈便哭了。”
太妃有些疑惑的問道:“如貴人好好的就說你的不是?爲何她好好的要說你的不是?”
紫貴人忙道:“是啊太妃,如貴人家境不好,臣妾家境好,所以如貴人看臣妾一直就不順眼。”
姚兒聽了忙道:“太妃娘娘,不是這樣的,是貴人主子先打了奴才一耳光,我們主子氣不過才說了紫貴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