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她被救回來了,從那時她就發誓,要殺死項天御。
今天不是隨了她的願了麼,爲什麼她不僅是心痛,還是更加心痛。
她以爲,她已喜歡上赫連軒了,但是看到赫連軒失去意識,聽到他要自己一人不帶一兵一卒入城後,她竟沒有什麼感覺。
對一個沒有任何感覺的人,她嫁給他,會怎麼樣?
“絲竹,如果這樣,你真的開心……”項天御柔意看着莫絲竹,猛然,手握住那把匕首,一咬牙,拔了出來,頓時,鮮血四濺,莫絲竹的身上,臉上,亦是沒有倖免。
“你要幹什麼?”莫絲竹心中一陣慌亂,有種不好的預感。
項天御笑了笑,握着小匕首的手一揚,就往自己的心口刺去。
莫絲竹手疾眼快,雙手緊緊抓住項天御的手,眼裏不經意的流下了眼淚。
“你怎麼哭了?”項天御指腹輕擦去莫絲竹臉上的淚水:“不是應該開心麼?”
莫絲竹抽泣着,慢慢搖了搖頭:“我以爲我會開心,但是現在,我不開心,一點也不開心。”
項天御聽到莫絲竹的話,釋懷的笑着:“這麼說,你不恨我了?”
莫絲竹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那麼,就請你……幫我叫軍醫吧,我死了,你不是也不開心麼。”
莫絲竹瞪了項天御一眼,走出了殿外。
……
幽伏舊皇宮,前殿,項天御寢室外。
莫絲竹焦急的站在寢室外,等待軍醫出來說着項天御的傷情。
“既然在乎他,何必要傷他。”項天御最忠心的屬下,站在莫絲竹的旁邊,冷眼看着莫絲竹,說道。
莫絲竹聞言,低下了頭,因爲此事,她十分愧疚。
寢室內。
“元帥,您的傷情不是很重,調養一段時日就好了,呆會屬下給您開一副藥,您照着方子,一日兩次服用即可。”
軍醫說着,在桌邊坐下,寫着方子。
寫完方子,軍醫將藥方遞給項天御:“屬下先告退了。”
“讓玄青進來。”項天御邊看着方子,邊對軍醫道。
軍醫應着出了寢室,對站在莫絲竹身邊的男子頜了頜首:“玄將軍,元帥請您進去。”
玄青點了點頭,欲要走入寢室,見莫絲竹似是要跟入的樣子,伸手阻止道:“元帥只叫本將進去,你先在這裏等着吧。”
莫絲竹略點了下頭,見玄青進入寢室,忙問着軍醫道:“元帥的傷情如何?”
“不是很嚴重,姑娘放心吧。”軍醫說罷,不經意的搖了搖頭,揹着藥箱走了。
項天御靠坐在牀邊,看着玄青進來關好門,才低聲問道:“北昭皇後那邊怎麼樣了?”
“元帥放心,已經找了醫生,那箭雖射的深,好在沒有射中命脈,死不了的。”
項天御似是舒了口氣:“沒事變好,若有事,以赫連軒對他皇後寵愛的程度,非得叫這整個城池的所有人陪葬不可。”
“北昭皇後沒事了,可您……”玄青一臉不屑的樣子說道:“那麼個黃毛丫頭,能把元帥您弄到這步田地,就算是死一百次,也難解屬下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