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南,看你妹妹的樣子,大概是不會答應你的。”
原來,自稱若兒哥哥的人,名叫白正南。
就在若兒躊躇之間,一個長相兇惡的強壯男人把白正南的雙手按在桌上,嘖嘖道:“是先剁了左手好呢,還是先剁了右手好?”
白正南的臉色早已嚇得慘白,大叫着求着若兒:“妹妹,哥哥求你了……”
“把他放了,我答應你們。”若兒怒喝一聲,轉而冷冷的看着白正南,不再說話。
那個兇惡的男人冷笑一聲,放開對白正南的雙手,對他說:“你可以滾了。”
“若兒,我先走了,哥哥對不起你……”白正南一臉的愧疚,還想再說些什麼,卻看見若兒的臉別了過去,只得悻悻的走了。
若兒按照他們的要求,沐浴了之後,被帶到一間臥房,帶若兒進來的小廝告訴她,坐在窗邊的藤椅上翻看着書的人,就是他們少爺蘭宇司。
若兒剛纔沒有顧得上仔細看蘭宇司,現在她打量着蘭宇司,見他深邃的黑色眸子,鼻直高挺,一張薄脣十分性感,屬於美男中的極品。
蘭宇司翻了一會兒書,便站起身來,他很高,若兒中等的身量大概只到他的肩膀。
只見蘭宇司走過來,有點鄙夷的看着若兒,嗤了一聲,對她說:“在牀上等我,完了事馬上滾。”
若兒被他的態度激怒了:“我是答應做你一年的情人,但上不上牀,不是你說了算。”
蘭宇司眸子閃過一絲詫異,大概沒想到若兒會拒絕他,看了她一會,拿起他剛纔翻看的那本書,隨意翻看一頁,寫了幾個字後,撕了下來,遞到若兒的眼前,有點輕蔑的說:“拿去,今晚的酬勞。”
若兒看了一眼,原來那本書,是一本裝訂的早已蓋好章的銀票。
那銀票上面,是用整齊工秀的小楷字體寫的五千兩銀子。
這不僅對一個普通人家,就是對一個生活殷實的人家來說,五千兩銀子,着實不少了。
可她佟若兒不是那樣的女人,爲了錢什麼都做,她一把打掉他手上的銀票,說道:“我要回家。”
蘭宇司微微眯起雙眼,面無表情的看着若兒,過了一會才道:“你走吧。”
若兒一愣,不相信的眨眨眼睛,隨即打開了房門,身後又傳來了蘭宇司的聲音:“許溫,送她回去,明日辰時再去接她。”
若兒猛一回頭,驚詫的問蘭宇司:“你不是說……讓我走嗎?”
蘭宇司的脣角冷冷的一勾:“今晚你回去收拾好你的東西,從明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裏。”
“你……”一股怒色從若兒的眼中迸出,一字一句說道:“我不會住在這裏的。”
蘭宇司雙手斜插在褲兜裏,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慢慢說道:“可以,先把三萬兩還清。”
“否則呢?”若兒挺胸抬頭,直視着蘭宇司。
蘭宇司的眼眸冷冷盯着她:“你說呢?”
那眸中的冷厲明顯的告訴若兒,她若不聽從他的吩咐,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