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有侍衛前來稟報道:“皇上,幽伏的人,又有信送來。”
赫連軒輕放開若兒,徑直走到侍衛面前,接過他奉在手上的信件,撕開被蠟封住的信封,拿出一頁折的整齊的宣紙,擰眉看了起來。
少頃,收起信封,神色肅穆,對那送信來的侍衛道:“傳朕口諭,帝都總提督裴易寧今日好生呆在府中,無事不得出府。”
待侍衛退下,若兒看着款步朝她走來的赫連軒,問道:“皇上,怎麼回事,不去邊境了嗎?”
赫連軒點點頭:“幽伏的信上說,臨時改了交換人質的地點,最後很有可能就在帝都附近,讓咱們隨時等候他們的信件。”
“爲什麼會突然改變地點?”若兒低着頭,冥思苦想着,卻怎麼也想不出來緣由。
赫連軒看着若兒認真的樣子,勾脣一笑:“我不是說過,那幽伏太子,可能就在宮中麼。”
若兒不得其解,問道:“嗯,是說過,然後呢?”
“我不知道我想的是否正確,若是給了別人大概也不會相信我所說的理由。”
“到底是因爲什麼?”
“這幽伏太子,突然改變交換地點,大概就是因爲你懷了龍嗣,若是去邊境的話恐怕不是很方便的。”
若兒皺着眉頭,怎麼她越聽越糊塗,這改變地點,和自己有喜了有什麼關係?
赫連軒淡睨了一眼若兒,娓娓道來:“由此看來,這個幽伏太子,對若兒你還是十分上心的。”
“我都沒見過幽伏太子,怎麼談得上他對我上心。”若兒皺緊了眉頭,這赫連軒不會是在跟她開玩笑吧。
“你錯了,幽伏太子,已經見過你很多次面了。”赫連軒深意的目光看着若兒。
若兒焦急的抓了一下自己的秀髮,見過自己很多次了,會是誰啊?
有不少小太監見過自己,難道幽伏太子暗扮成宮中的小太監,就在她的身邊?
“是個小太監?還是侍衛?”若兒實在想不出來是誰,因爲她看見誰也不像。
“都不是。”赫連軒見若兒一臉急切的想知道實情的樣子,也就不再慢慢說了。
“是……”赫連軒沒有說出名字,但若兒看着他的眼神,已然十分清楚了。
“但是,單憑這些,不足以確定他就是幽伏太子啊。”
“所以,我要測他一測,看看我猜想的,是否一樣。”赫連軒眸子精亮,淡淡說道。
……
帝都,一座十分普通的官邸內。
此府邸並不奢華宏大,看樣子,這只是一位三四品的官員所擁有的府邸。
清晨,寒日裏難得的和暖陽光透過窗上裱糊着的白色窗紙,大刺刺照進房中的花梨木雕花大牀上。
一名長相俊美的男子慢慢轉眸,望着緊縮在牆角,身子有些瑟瑟發抖的名叫酈兒的女子,脣角微揚,走到她的面前,伸出左手,將她拉起,接着指腹慢慢撫上她的美麗臉頰,隨後薄脣覆上她的櫻脣。
酈兒拼命掙扎,男子卻越抱越緊,她只得用力狠咬男子的脣,迫使他的脣離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