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玉閉了閉眼,心中暗暗發誓,若真能重回裴府,她不會再加害若兒,畢竟從這些日子看來,裴易寧心中還是有她的。
至於那個溫側夫人,她也會善待,不再像之前那樣,冷冰冰的對待她了。
“外人麼?”藍衣男子冷哼了一聲:“我與她已有魚水之歡,你呢,大概到現在,還沒有碰過她吧?”
芷玉聽到這話,面容顯現出驚怕的神色,是赫連修,他回來了。
裴易寧卻是一臉淡漠,彷彿早已知道了藍衣男子的身份一樣。
“不愧是帝都護衛營總提督,這尋查防人的本事可是誰也比不上……”
藍衣男子,不,是赫連修,他斜睇着裴易寧,又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察覺我的身份的?”
“就在剛纔。”裴易寧淡漠說道。
“剛纔?”赫連修微一蹙眉,問道。
“每個人都有一個習慣的動作,雖然有些時候會刻意隱藏,但不經意間,還是會表露出來……”
裴易寧冷冷睨着赫連修:“你的習慣動作,就是在自鳴得意的時候,眼角眉梢上挑。”
赫連修嗤了一聲:“這眼角眉梢上挑,是很多人都有的習慣動作,這不能作爲依據吧。”
“這是不能作爲依據,但是,那個時候,你會不自覺的張開嘴,那麼,你下嘴脣內的那顆痣,便顯露無疑了。”
“怪不得這帝都護衛營什麼案子都能查出來,有了你這總提督,那也是必然的了,不過……”
赫連修話鋒一轉,面容漾起笑意:“就算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但就憑你一人,是根本抓不住我的。”
接着,赫連修望瞭望四周慢慢攏過來的身着微服的護衛營士兵,不慌不忙的勾了勾嘴角。
便聽得‘嗖嗖’幾聲響,幾支羽箭對着那些微服士兵和裴易寧而來,士兵們下意識一躲,裴易寧卻猛然覺察到了這幾支羽箭的威脅性,忙拔出劍來,準備將羽箭一一打落。
士兵們也明白了他們的將軍要做什麼,便同時拔出劍來,將那幾支羽箭全部打落。
街上的百姓沒有性命之憂了,但赫連修,趁着裴易寧他們揮劍擊落羽箭的時候,消失不見了。
“將軍……”士兵們有些愧疚的走到裴易寧面前。
“不關你們的事,是他赫連修太狡猾了。”裴易寧望瞭望四周,那些茶樓和酒肆,正是躲藏的好地方。
神色猛然一悟,隨即對着其中一名像是軍官的手下揮了揮手,那手下頓時明白,走到裴易寧身前,略一俯身道:“將軍請吩咐。”
裴易寧微一眨眸,低聲吩咐道:“讓你們一隊的人,暗地裏查探帝都的酒樓和茶樓,發現可疑的人,盯緊後立即上報給本官。”
“屬下遵令。”那軍官頜了頜首後,雙手一揮開,那些微服的士兵便全部四散而去,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至於你……”裴易寧迴轉眸,看向芷玉,半晌,淡淡說道:“跟我回府。”
芷玉心中一喜,但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可是皇上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