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軟刺甲……”赫連源抬起頭來,看着面前垂首的若兒,英氣的眉毛揚了揚,糾正道。
是這丫頭故意說錯,還是就是不知道這軟刺甲是什麼呢?
“呃,軟……刺甲,是什麼,聽上去像是……”若兒皺起了眉頭,伸出兩個手指做出沉思狀。
“像什麼?”赫連源眉頭一擰,問道。
“怎麼聽上去感覺像是刺蝟。”若兒恍然大悟的樣子:“王爺問的軟……刺甲,是不是一種像是刺蝟一樣的……”
“夠了。”赫連源不知爲什麼,聽到若兒說刺蝟兩個字,心裏就難受的不行。
若兒立刻閉嘴,一副無害的無辜樣子,站立在原地。
赫連源眯了眸子看着若兒,雖說溫茯苓說這丫頭身上有軟刺甲,但畢竟還是沒有搜出來,再加上剛纔這丫頭一臉不知道的樣子,依着現在來看,這丫頭身上應該是沒有軟刺甲。
那種硬硬的帶着刺的東西,怎麼可能就消失不見,藏在哪裏應該都能找到的吧。
疊起來,更不可能,這麼硬,就算是折上一折,也不可能如疊衣服那般容易。
“呃,本王只是聽說了下午的事情。”赫連源復又低下頭,看着書,少時後,十分雲淡風輕的說道:“本王只是好奇,想看看所謂的軟刺甲,所以才把你的房間弄的有些亂了。”
若兒微微張開嘴,搞了半天,自己的屋中跟遭了賊似的,就是縝親王派人乾的好事啊。
柳眉微微開始擰起,面色也浮上一絲惱意,纔要說什麼,卻見到赫連源的樣子,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若兒還是有些起了疑心。
於是,若兒滿臉的戾色漸漸緩和了下來,淺淺施禮道:“奴婢一直擔心是有賊人來偷盜,但聽王爺說是您派人做的,奴婢就放心了。”
赫連源眸子一眨不眨的品味着若兒的話,怎麼聽都像是說自己是個賊人。
眉頭深深擰了起來,這醜丫頭膽子不小,竟敢嘲笑自己。
“過來。”赫連源抬起頭,看着若兒,朝着她招招手道。
若兒目光閃了閃,慢慢挪了過去,這個赫連源,臉上帶着奇怪的笑容,他到底要做什麼?
“伸出手來。”赫連源眉尖揚起,吩咐着若兒。
若兒疑惑的伸出右手,只見赫連源摘下自己手上戴着的扳指,輕輕放到若兒手裏。
“王爺,您……您這是要做什麼?”若兒看着手中那枚成色十分好的扳指,越發不明白這個赫連源到底要做什麼了。
但見赫連源微微一笑,十分清淡的說道:“奴婢裴若,趁着本王不備,偷盜本王玉扳指一枚,現人贓並獲,本王要從重處罰。”
什麼?若兒圓睜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赫連源。
怎麼這個赫連源,他的報復心有這麼強麼?
剛纔自己都說些什麼了,他赫連源爲什麼要這麼誣陷自己?
還是……他發現了自己的身份了?
“王爺,您……您這是栽贓嫁禍……”若兒看着手中的玉扳指,看着赫連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