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茯苓聽着林婉兒的話音裏有嘲笑之意,卻又不好發作,畢竟,她要是想做這裏的王妃,這些王府有些身份的下人,尤其是王爺身邊的下人,現在是千萬不敢得罪的。
否則,這些貼身的隨便跟王爺那一說,那自己在王爺心目中苦心經營的才德兼備的淑女形象就會被毀了,想成爲王妃,更是難上加難了。
“那個,婉兒姑娘,我,我這也是一不小心……”
“溫小姐,王爺吩咐奴婢來跟您說一聲,今日有西肅來的貴客,王爺實在騰不出空來,今兒晚膳,您若想喫什麼,就吩咐侍候您的丫頭告訴膳房一聲兒。”
林婉兒說罷,象徵性的施了個禮,也不等溫茯苓回話,徑自走了。
溫茯苓心裏那個氣啊,可是她又不敢得罪林婉兒。
不過這下子,她狼狽跌倒的事情也會傳遍全府的,因爲林婉兒就是個喜歡把別人的醜事拿出來漫天宣揚的那種人。
不過就因爲林婉兒是這種大嘴巴口無遮攔的人,在王府得罪的人也不少,但都礙於她是王爺跟前的,所以都是敢怒不敢言。
緊瞪着林婉兒妖冶的背影,溫茯苓狠狠啐了一口,什麼東西,等本小姐成了這王府裏的主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自那林婉兒走後,若兒知道,自己這回又要捱罵了。
果不其然。
溫茯苓略出了口氣後,轉過身來,看到了相貌醜陋的若兒,雖然仍是一驚,但要比剛纔初次看見好的多了。
都是因爲這個醜丫頭,明明自己知道自己醜還跑來嚇唬自己,好巧不巧的正讓林婉兒看到,若是傳到王爺耳朵裏,說不定就會誤了自己的前程。
好不容易皇貴太妃這個堂姑母給了自己這次機會,她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柳眉頓時倒豎起來,突然上前就狠狠掐了一把若兒,她要讓這個卑賤的醜丫頭知道,惹惱了她溫茯苓,可不是鬧着玩的。
本以爲若兒會痛的大叫起來,結果反而是溫茯苓殺豬般的嚎叫起來,只見她右手用來掐若兒身上的指頭,全都像是被紮了一樣。
更厲害的是,被紮了後,奇癢無比,是那種讓溫茯苓忍不住的奇癢。
若兒倒吸一口涼氣,這軟刺甲,真是甲如其名,除了穿上它的人,其餘任何人,只要碰到若兒,那她手上,必定會中了軟刺甲的毒。
那毒不疼,只是癢,奇癢,讓中毒的人忍不住的就想要去抓那奇癢的地方,最後,中此毒之人的下場,就是被自己撓的體無完膚。
軟刺甲上的毒,可以穿過三層衣衫直接令人中毒,可見這毒之深。
這赫連軒,是怕若兒在王府受到欺負,便讓裴易寧悄悄送了這軟刺甲給若兒,並囑咐裴易寧不要告訴若兒這甲是他送的。
但若兒一看到那軟刺甲,便一下子就猜了出來,是赫連軒讓送來的。
雖然裴易寧極力說不是赫連軒讓他送的,但那軟刺甲,整個北昭也只有兩件,除了赫連軒有一件,還有一件,就在皇貴太妃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