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若兒低着頭,一臉的窘態:“若大人沒事的話,奴婢先回去了。”
“去吧。”唐雲卿淡淡勾脣:“若有了疾去太醫院,我若不在,便找小順子,他會轉告我的。”
“多謝大人了。”若兒施了一禮,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人,轉身回去了。
這一切,都被不遠處一個老成的宮女看在眼裏,聽在耳中,只見她精詐一笑,回身走遠。
……
若兒窘着臉回到昕陽宮,撲通一下躺坐在椅子上,雙手攤在椅子扶手上,雙腿向前伸着,一副慵懶的模樣。
“依月,倒杯茶來。”若兒有氣無力的叫着依月道。
一杯熱氣騰騰清香四溢的茶從若兒身後遞了過來,若兒接過,慢慢喝了一口道:“依月,今兒的茶怎麼和以往不一樣,好香的茶。”
半天沒人說話,若兒將茶杯放下,手臂伸向後面,感覺到了錦緞絲綢的滑膩,笑道:“依月,怎麼今兒你捨得穿上那套榮錦齋的衣裳了?”
還是沒人說話,若兒只覺得身後人將手輕撫上她的臉,接着一股溫熱好聞的氣息撲面而來。
“依月,你幹什麼,弄的我好癢。”若兒試圖撥開那雙撫着臉的手,卻感覺有些不一樣,那雙手,比依月的大多了,修長好看,一看便是雙男人的手。
“什麼人?”若兒驚的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接着回身一看,才大大鬆了口氣,是赫連軒。
“赫連軒,怎麼你也學會嚇人了?”若兒嘟着嘴:“你不是在書房與大臣們議事麼?這麼快就議完了?”
“想我了?”赫連軒好看的脣角勾起,繞過椅子,往若兒身邊走來。
“纔沒想。”若兒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赫連軒。
“不想的話,怎麼知道我在和大臣們議事?”
“……我只是路過,順便問了一聲。”
“可是我想你了,等了半天了。”赫連軒扳住若兒的身子,將她攬入懷中:“與大臣們議事,是說給柏貴妃的,好讓她不要打擾我來看你。”
“那你昨日對我不理不睬,也是做給她看的?”
赫連軒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剛纔說,我也學會嚇人了,難不成,還有別人嚇你?”
“沒有。”若兒搖搖頭。
赫連軒平日裏看似對什麼事都冷冷淡淡,但其實只有若兒知道,他也是個愛喫醋的主兒,爲免多事,唐雲卿的事,還是不要告訴他的好。
“我該怎麼辦?”赫連軒驀地低下頭來,靠近若兒的臉。
“啊,什麼?”若兒巧笑起來:“皇上,你的話,臣妾聽不懂。”
“不懂麼?”赫連軒眸光轉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怎樣才能懂我的話。”
若兒暗笑着推開赫連軒,離他遠遠的,才道:“皇上,赫連軒,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
赫連軒淡淡一笑,就在若兒一眨眼的瞬間,已然到了若兒身後,將她圈進自己懷中。
“現在,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赫連軒眼中滿是寵溺,抱起若兒,往寢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