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欺辱本公主,本公主就要加倍還給她。”蘇漓丹眸中恨意顯現。
“明白。”寒沐點點頭,若不如了她的意,她也不會走的,那些官兵打手根本就不足爲懼,只要那幾個蒙面玄衣人不在就好。
“去把樓上那幾個女人叫下來。”寒沐冷眼盯着那個報官的受傷打手,冷聲對他道。
那打手再也不敢違了寒沐的意,快速跑着把老闆和那幾個虐待蘇漓丹的女人叫了下來。
“怎麼懲罰?”寒沐走到幾個女人面前,問着蘇漓丹道。
“把她們……咳咳……十個手指甲全都……拔下來,完事了,咱們……就走。”蘇漓丹本想好好報仇的,但是自己的身子實在沒有力氣,只能先解了一時之氣,待以後有機會,再來逐個找她們。
寒沐淡淡看了蘇漓丹一眼,依着她的話,掏出匕首,把那幾個女人的手指甲全部生生拗了下來,痛的她們大聲慘叫着。
“總督大人到---”
隨着聲音落下,一名中年略胖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眼神一掃寒沐與蘇漓丹:“就是你們兩個小鬼大鬧醉夢樓?”
“不是我們大鬧,是醉夢樓私自把這姑娘抓了起來,我只是來要人的。”寒沐眸間寒色一冰,不卑不亢的說道。
“大膽刁民,見了總督大人也不下跪,先打四十板再說。”總督身邊一名看似是副將的傢伙橫目與寒沐相對,傲慢說道。
“在下倒是可以,但是這位姑娘,總督大人,你就受不起她的大禮了。”
“她是誰?這麼大來頭?”總督負起手,微仰起頭,穩聲問道。
寒沐沒有回答,只是從衣襟中掏出一塊閃亮的金牌,遞與總督道:“這是在下的身份金牌。”
那總督看了寒沐一眼,這才接過金牌看了一眼,隨即神色微變,語氣也比適才客氣了許多:“原來是顯親王府的侍衛首領,本官有眼不識泰山,那麼這位姑娘是---”
“西肅的漓丹公主。”
那總督聞言,立刻雙膝跪地對蘇漓丹施着大禮道:“下官不知是公主殿下,多有怠慢……”
“聽這醉夢樓的老闆說背後的靠山是你,這事兒是真的麼?”蘇漓丹未等總督施完禮,便打斷了他的話問道。
總督的目光略迴轉一下,笑着說道:“公主,這閒雜坊間的話都不可信,本官又不認識這的老闆,又何談要當她的靠山。”
“你以看到本公主的慘狀了,該怎麼處置,你應該知道了吧?”
總督點了點頭,命令手下道:“醉夢樓老闆等一幹人等,蓄意傷害漓丹公主,已是大不敬之罪,着即刻斬立決。”
隨後,總督轉身,對蘇漓丹笑道:“這個處決,公主可還滿意?”
“先用針在她們身上扎半個時辰……咳……再處死。”蘇漓丹身上手上的痛,刺激得嗓子發癢,咳嗽不止,復又對那總督道:“找個郎中來給本公主診治包紮一下,本公主還要趕路。”
“公主殿下身子虛弱,不如過兩日再走吧。”那總督朝手下揮了揮手示意去找郎中後,對蘇漓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