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敢這麼做,我誅你九族!”蘇漓丹使勁閃躲着那女人拿着胭脂布想要擦上她面頰的手,大聲說道。
“把她的頭給我按住,再不給她弄好,咱們幾個都喫不了兜着走。”那女人氣的咬牙切齒,對另外兩個死死按住蘇漓丹的女人說道。
“不要……唔……”蘇漓丹的頭被死死按住,眼睜睜看着那女人把桃紅的胭脂抹到她臉上,又用銀鑷子夾去她的些許眉毛,用漆黑的眉筆畫着她的眉,最後用豔紅的脣脂塗到她的嘴上,頓時一種極爲幽重的香氣飄到蘇漓丹鼻子裏,嗆得她猛咳了幾聲。
“你們……用的什麼東西……這麼……咳……嗆鼻……”蘇漓丹嗆得臉比胭脂還紅,父皇的後宮脂粉珠翠環繞,卻也從來沒有這麼濃重的味道。
“這是這鎮上最貴的胭脂,給你這個小姑娘用,我看着都可惜。”女人看着小盒中僅剩的那點胭脂底子,不甘心的用手指挖起一大塊,塗抹到自己臉上。
“撲哧”一聲,蘇漓丹竟然笑了起來,看着那女人道:“本來人就醜,再塗上這俗氣的胭脂,更加不像個人樣了……”
話未說完蘇漓丹便又捱了一記重重的耳光,頭被打偏到一邊,脣角也流出了血,只見她慢慢把頭轉回,眼眸晶亮:“你今日打我的耳光,我都記着,來日,我會加倍還給你。”
“小丫頭,看來,不教訓教訓你,你不舒服是不是?”女子將手中胭脂盒扔在桌上,冷笑着打開櫃子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鐵匣子,打開蓋後,拿出一把像是鑷子的東西,卻比鑷子要大上許多。
“知道這是什麼麼,小丫頭?”女子陰陰笑着,拿起那像是鑷子的東西,向着蘇漓丹走來。
那兩個按住蘇漓丹的女子其中一人見狀,忙道:“這小丫頭今日可是掛牌的日子,若是把她……”
“今日只是做價,等到把人送過去,也得半個月了,上次對付那個野丫頭,不也是用這個辦法麼,沒事的。”
那女子聽罷,也不再說什麼,由着那拿着鑷子的女子慢慢走到蘇漓丹身前,拿起她的手,嘆聲說道:“好漂亮的手,不過卻了些顏色,等我再給你添些顏色。”
女子說着,拿着鑷子夾住蘇漓丹左手其中一指的指甲,抬眼看了她一眼,正要用力……
“啊,救命啊,殺人啦……”蘇漓丹猛然驚叫起來,把屋中的那幾個女子都嚇了一跳。
“快捂住她的嘴,小心老闆聽到。”拿鑷子女人說着,上前先捂住了蘇漓丹的嘴,之後看了看四周,要找塊布塞到蘇漓丹嘴裏。
蘇漓丹目光一閃,趁着拿鑷子的女人不注意,使勁咬了她的手指頭一口,那女人頓時痛的跳了起來,手裏那像是鑷子的東西也掉到了地上。
“你個死丫頭,看我不好好的教訓你!”那被咬的女人已經氣急敗壞,看到桌上有塊抹布,拿起來塞到蘇漓丹嘴裏,之後又撿起像鑷子的東西,拉過蘇漓丹的手指,一使勁,把她手上的一塊指甲生生的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