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主累了,那便歇息一會吧。”寒沐放下肩膀上揹着的包袱,在離蘇漓丹十餘步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蘇漓丹圓圓的一張臉擰成了包子:“寒沐,你坐那麼遠做什麼,萬一有山匪什麼的,那麼遠你能保護得了本公主麼?”
寒沐暗暗皺了皺眉,起身坐到了離蘇漓丹不足一步之距的地方,問道:“漓丹公主,這樣可以了吧?”
“還湊合吧,至少敵人偷襲的時候你還是能立刻阻止的。”蘇漓丹微頜了頜首,又道:“寒沐,本公主餓了,有什麼喫的?”
“只有這一個餅子了。”寒沐說着,從包袱中掏出餅子,遞給蘇漓丹:“公主不要一次喫完,最好分成兩次來喫,據我所知,咱們現在正在這林子深處,要走出去,至少要兩日時間。”
“那你呢,兩天不喫飯,你不餓麼,到時候是你保護本公主呢,還是本公主來保護你呢?”
“寒沐習武之人,兩日不喫飯沒事的。”寒沐把劍插在地上,繫好包袱又背在肩上。
蘇漓丹想了想,掰下半個餅子遞到寒沐面前:“一人一半。”
寒沐搖搖頭,輕輕推開了蘇漓丹的手。
蘇漓丹見寒沐不喫,遂命令道:“寒沐,給本公主把這半個餅子喫下去。”
卻見寒沐瞥了她一眼,閉起雙目靠在樹上小憩了起來。
“你……”蘇漓丹氣的語塞,索性把那半個餅子整個都塞到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寒沐,你會後悔的,雖然本公主現在落魄,等到本公主回到了西肅,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寒沐心中暗嗤一聲,隨即說道:“公主的落魄,是誰造成的?若不是公主你得罪了那黑道堂口的人,咱們怎麼會被追殺,馬車怎麼會墜入河中,還弄得現在只能走這老林子,才能擺脫那堂口的追蹤。”
不過幸好包袱還在,裏面的東西也都沒事,灌得滿滿的水袋也在,總算是有了水,堅持上個兩三天是沒有問題的。
“寒沐,你,你……”蘇漓丹圓潤小臉通紅,憤憤指着寒沐道:“寒沐,你敢指責本公主?”
寒沐淡淡看了蘇漓丹一眼:“我只是提醒公主,以後不要再惹事了。”
蘇漓丹睜大了美眸:“本公主只是打抱不平而已,怎能算是惹事?”
“公主,這趟出來,不是爲民除害懲惡揚善的,是要救王妃的性命,等出了這林子,那些閒事,還請公主不要再管了。”寒沐臉色擔憂盡顯。
臨行前,王爺特地囑咐,這次去求郎中和解藥,萬不可超過一個月,若是平常速度,倒也勉強可以過關,但是這個漓丹公主,走一走歇一歇,也不知到底多久後才能見到那位高人。
“不管就不管。”蘇漓丹賭氣似的說道,之後起身道:“本公主休息好了,趕緊趕路吧。”
直到此刻蘇漓丹都不明白,爲何自己竟會幫佟若兒,她死了,顯親王妃的位置不就空出來了麼,那樣自己想要嫁與赫連軒的願望,不就可以成真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