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軒想要轉頭,卻被若兒雙手捧着他的俊顏,讓他動彈不得。
櫻脣下的甜蜜漸漸軟化了赫連軒想要若兒快些回去的決心,他開始迎合她,雙臂也不自覺的抱上了她。
若兒左手依舊撫着赫連軒有些瘦削的面容,右手慢慢遊離到他的腰間,解開了他的腰帶。
赫連軒身子一顫,立時明白了若兒的用意,雖然知道此時不妥,但身體卻似不聽使喚。
終於,赫連軒放棄了最後的意念,火熱的身軀,將若兒壓/倒在牀/榻之上。
鼻間相抵,額頭相觸,醉人的時刻,太過美好,情不自禁的,忘了以後……
……
太夕府,大門外。
若兒提着空了的托盤低着頭,心事重重的走了出來,等候在外的赫連智暗暗鬆了口氣,板着張臉道:“怎麼纔出來,竟然讓本王等你這麼久。”
“王爺恕罪。”若兒幽幽的對着赫連智說着一句話,卻忘了施禮。
“你這個小太監……”赫連智看了看四周的守衛,厲聲斥着若兒:“先回御藥房給本王配了藥,然後本王再好好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監。”
“恭送王爺。”守衛們嘴上恭恭敬敬的說着話,暗裏卻皆偷偷笑着赫連智。
赫連智暗暗觀察了那些守衛,見他們未有一點懷疑,略鬆了口氣,與若兒一起離開了太夕府。
“這個時辰回浣衣局,已經晚了吧。”赫連智看了看已經開始向西落下的陽光,斜睇了若兒一眼:“赫連軒的房裏有那麼熱麼,還需要脫了外衣?”
若兒下意識的裹緊衣襟:“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進去的時候釦子整整齊齊,怎麼出來後最下面的那個釦子就扣錯了呢?”赫連智眼角眉梢都透着不明意味,指着若兒扣錯的釦子說道。
若兒冷冷瞪了赫連智一眼:“你倒看的仔細,王爺屋裏熱,我脫了外衣正好。”
“看來這太夕府不錯麼,本王都想進去住一住……啊呸,本王這是胡說什麼呢。”赫連智揪了揪自己的耳朵,道。
“你想進去住麼,好啊,讓我們王爺出來,你進去。”若兒冷嗤道。
“小丫頭你最好閉嘴,否則惹得本王惱了本王不送你回浣衣局了。”
“隨你。”若兒冷視着赫連智:“但是,你必須與我回趟御藥房。”
“御藥房自然要回,否則那個趙順怎麼辦,總不能穿着睡衣在宮裏走來走去吧。”
“王爺的風寒不輕,我已想好了藥方,還需要你吩咐御藥房,多抓幾副藥讓王爺服下。”
“唉。”赫連智看着若兒,猛地嘆了口氣。
“怎麼,不願幫麼?”若兒轉眸,皺眉看着赫連智。
“這點小事本王一句話就行了。”赫連智面色感概,搖了搖頭道:“若本王的王妃對本王的好能有你這丫頭的一半,本王就滿足了。”
“那要先看看你對你的王妃,是不是和我們王爺一樣好,你能爲了你的王妃,違抗聖旨,闖宮闈,劫刑部大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