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大俠饒命啊……”幾人沒有了剛纔的囂張,皆是痛苦的躺在地上,求赫連軒放過他們。
“說,赫連智派你們跟着本王,還喬裝成賊人,是何用意?”赫連軒一腳踩在其中一人胸口,微眯起雙眸,沉聲問道。
“哎呦王爺您輕點……”那被踩胸口的人痛的大叫,聲音顫顫微微:“王爺怎麼發現是小的們……”
赫連軒面色淡淡:“城防營的牌子掛在腰上,隨便是誰都會知道是你們。”
被踩胸口的人恨不得現在對着被赫連軒腳踩的胸口亂錘一通,只顧着換了衣服,卻又習慣的把腰牌掛在腰上了。
若兒在一旁,楞楞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幾人,聽着赫連軒與那人的談話,猛地笑了起來,這個赫連智,資質一定一般,否則的話,他的手下也不會這麼愚蠢。
“本王的話你還沒有回答。”赫連軒微昂着頭,眸子向下看了看。
“其實,沒什麼用意,王爺只是令小的們暗暗跟蹤您,之後在適時的時候給您增添一些不好的事。”
“就這麼簡單?”赫連軒腳下微用了用力。
那人十分喫痛,忙喊道:“王爺,是的,就是這樣。”
赫連軒抬腳離開那人的胸口,冷冷道:“滾,回去告訴赫連智,倘若再讓本王發現一次有人跟蹤,那就直接要了你們的命。”
便見那些人互相攙扶着,逃也似的去了。
“主子。”若兒慢慢走到赫連軒身邊,原來,他是故意引那些人到這裏來的。
赫連軒淡看了她一眼,轉眸,看着遠處的天邊,頎長的身形映在銀白色的月光中,微瀾不驚。
少頃,赫連軒伸臂,將若兒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溫暖的臂彎裏。
落雨絲絲敲心頭,落雪哪片懂我心。
幾日後,顯親王府。
“輕音給王爺請安。”正與若兒交流琴藝的輕音見到剛從朝上回來的赫連軒,請安施禮道。
“免。”赫連軒神色淡淡,手略抬了一下,示意輕音起身。
“若兒……王妃昨也想在皇上的壽辰上演奏一曲,所以早上差了人來傳輕音,讓輕音教習琴藝技巧,王妃聰穎好學,才一日工夫,琴藝長進了不少。”
“嗯,若兒既有此意,那便努力學着,本王還有些朝務沒有處理完,輕音姑娘自便吧。”赫連軒只微看了一眼輕音,漠漠說道。
“王爺請隨意,輕音與王妃話很投機,可能都要聊到半夜了呢。”輕音拿帕子輕捂着櫻脣,笑了一笑。
赫連軒微勾了勾脣,轉身要走,若兒在身後道:“王爺,晚膳時我去叫你。”
淡淡嗯了聲後,赫連軒未再說什麼,直奔書房去了。
“輕音姑娘,你特意拿了自己最心愛的琴來教我,若兒很是感激。”
“王妃要拿什麼來感激輕音呢?”輕音莞爾一笑,打趣着道。
“一定要自己親手製作的纔可。”若兒思忖少頃,道:“琴棋書畫若兒不精通,但若兒會做些菜餚,今日,我就給輕音姑娘做道菜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