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個答案,若兒回答了,也沒有用。”若兒莞爾一笑:“與王爺相處的這段日子,是若兒最快樂的日子,若兒不會忘記的。”
“不是說了讓你閉嘴麼。”赫連軒的心頭劃過一抹憂傷,不忍再聽若兒的話語。
“王爺,那個錦盒,若王爺再有喜歡的女子……”
“錦盒……”赫連軒面色一凝,那日帶若兒去拜祭母妃,徐嬤嬤說過,那個錦盒,或許能在危急關頭,救若兒的命。
立刻起身,拿出櫃中收好的錦盒,開了金鎖,緩緩打開盒蓋,裏面放着一封信,一枚血紅石印章,還有一棵已經乾透的,顏色橙黃的枯草,枯草下面,壓着一張折起的字條。
赫連軒打開信封,展開信箋看完,神情凝重,將信紙疊好重又裝入信封,拿起血紅石印章端量着,上面刻着一個“合”字,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用處。
最後拿起枯草下面的字條,打開後,第一行赫然寫着雪域玄冥草五個字,之後寫的大概的意思就是說此草雖毒,卻以毒攻毒能治百毒,以及使用此草的方法。
“來人!”赫連軒強抑制住自己複雜的心緒,拿起草轉身吩咐着:“將此草放入三碗清水,煎成一碗,煎好後立刻端來。”
……
三日後。
“外面涼,不是不讓你出來麼?”赫連軒冷着一張俊的不可方物的臉,走到若兒身前,一把抱起她,走回屋中放到牀上。
“在屋裏待著悶得慌,出來走走。”若兒手肘撐在彎起的雙腿上,捧着小臉問道:“疫情怎樣了?好些了麼?”
“這些事不用你操心。”赫連軒睨了眼若兒,道:“我還有事,寒沐就在屋外守着。”
“嗯。”若兒乖乖點了點頭。
赫連軒淺淺勾了勾脣,走了出去。
“寒沐。”若兒坐着無聊,對着屋外喊着。
自屋外走進一個藍衣侍衛:“姑娘有什麼吩咐?”
“陪我說話,我悶得慌。”
“遵從姑孃的吩咐。”
“告訴我,疫情如何?”
寒沐面有難色:“這……王爺剛纔說不用姑娘操心……”
若兒轉眸,瞪着寒沐:“讓你說你就說,否則我就告訴王爺你不聽我的吩咐。”
寒沐思索一下,道:“從易天城主府回來,王爺就令軍隊包圍了易天城,從那時起,疫情便沒有再擴散,之後王爺派人細細查了,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疫情,那病的根源,是有人在井水中放毒才引起的。”
若兒擰了擰秀眉:“那一定是宇文墨做的,他爲什麼這麼恨王爺,恨北昭呢?”
“那是因爲宇文墨喜歡的女人是褚周王派來的,要利用那女人的美色在北昭製造內亂,沒想到宇文墨竟喜歡上她,在知道那女人的真實身份後,竟也會不顧一切的幫她,王爺知道後,便將實情告訴了皇上,皇上就下旨把那女人處死了。”
“怪不得那日宇文墨難以回答,那他爲什麼要殺他全族的人呢?”
“他背叛了北昭,背叛了宇文家族,族裏容不下他,他便回來報復,殺了全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