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的事……”若兒頓了一下,道:“是裴大哥告訴我的。”
裴大哥,對不起,茲事體大,只能把你搬出來救命了。
“你的異性兄長?”赫連軒面色平靜,淡然問道:“他是做什麼的?”
“是帝都護衛營的統調。”若兒看看赫連軒面無表情的面容,心中有些忐忑,又道:“他還是護衛營一品將軍兆繼的心腹,暗衛的事,應該就是兆繼將軍告訴他的吧。”
赫連軒深深看了若兒一眼,復又拿起書看着,道:“路還長,你若這麼一直動來動去,累了我可不管你。”
“不動才累。”若兒見赫連軒並沒有懷疑什麼,暗暗鬆了口氣:“要是王爺被刺的那時,有幾個暗衛暗中保護就好了,王爺就不會被刺了。”
“那也遇不到你了。”赫連軒抬頭一眼,沉沉說道。
“我寧願王爺遇不到我,也好過被刺殺。”若兒低下頭,輕聲說着。
赫連軒沒有說話,只眸光倏地一凝,看着若兒。
若兒,你已經出現在我身邊,若沒有你,我該怎麼辦?
“王爺,咱們去的盛河,有幾日的路程?咱們去盛河要做什麼?”若兒見赫連軒半晌未語,以爲他有些惱了,找了些話來探問他。
赫連軒揚了揚眉:“終於想起來問了?”
“那還不是怨王爺。”若兒瞟了赫連軒一眼,要不是昨夜王爺那麼抱着自己,自己哪能什麼都沒想起來問就跟着他出來了。
赫連軒微微勾了勾脣角,隨即正色道:“有七日的路程,褚周侵犯北昭邊境,本來盛河守備已將敵軍擊退,卻沒想到褚周敗軍撤回後,便有兵士染上一種怪病,傳染很快,如今已蔓延至褚周易天城的百姓,易天城與盛河相鄰,若此病傳到盛河,恐怕會禍及整個北昭。”
若兒點點頭:“我看到的那幾百宮人裏,有很多上了年紀的人,原來都是郎中,那一千兵士所背的布袋,應該都是草藥吧?咱們是去預防此病傳至盛河的吧?”
“是我去,不是你。”赫連軒聲音淡淡:“此去盛河會路過母妃的墓,待你掃墓祭拜後,守墓人會拿出一個盒子,那盒子,只有擁有扳指的顯親王妃親自去接,守墓人纔會交於,拿了盒子,我會立即派人將你送回帝都,不在盛河停留。”
若不是一年只有這一天,若不是隻能若兒來取,他又怎會這個時候,讓若兒來到這裏呢。
“讓王爺留在這危險之地,若兒做不到。”若兒聽到赫連軒的話,略怔了一下,隨即語氣堅決起來:“王爺去哪,若兒就去哪。”
“記不記得我說過,你不聽我的命令,便會……”
“若兒知道,扣工錢,打板子,王爺隨便,反正若兒就是不走。”
赫連軒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那我就把你綁起來丟到馬車上,再把你送回去。”
若兒看着赫連軒的眼神愈發堅定:“送回去,若兒再回來,除非王爺把若兒腿打斷,否則若兒不會放棄的。”
赫連軒眸色愈發冷沉:“那我就打斷你的腿,再送你回去,總好過在這裏得了那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