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園的大殿中,邢無極和端木炎兩個老傢伙像小學生一樣不停的向葉寒問着問題,而葉寒也樂此不疲的回答着他們。
“我說就你這豬腦子究竟是怎麼突破化神的?怎麼這麼簡單的御火之術你都學不會?就你這樣子還敢說自己是高級煉器師?我再說一遍哦,聽清楚了這是最後一遍!如果還領悟不了的話你就不用學了該幹啥幹啥去吧……”說着,葉寒又把分心之術的原理給二人講了一遍。
在葉寒不厭其煩的解說下,二人最後終於能勉強同時凝聚出兩團火了……
“好了,剩下就要靠你們自己去悟了,能教的我已經全教給你們了”葉寒見二人終於成功的學會了分心之術後頓時鬆了一口氣,這倆傢伙太蠢了,比司徒蔓靖那黑心小妞還蠢!
“好啊葉寒!你果然躲在這裏!”一道略帶興奮的叫喊聲突然從殿門口傳了進來,聽到這道久違的聲音後葉寒的心頓時一揪,下意識的向門口望了過去,不出所料的司徒蔓靖那黑心小妞果然正站在門口叉着腰一臉冷笑的望着他!“咦,邢爺爺也在啊!”
“嗯,蔓兒來了啊,對了蔓兒我和你師父有點兒事要出去一趟,就不留這兒礙眼了,哈哈哈”說着,邢無極轉頭給了葉寒一個小子你自求多福的詭異微笑,然後也不待司徒蔓靖回答就帶着早想離開的端木炎向殿外遁去。
葉寒見到這一幕後心中頓時無力的吐槽了一句,靠!這兩個靠不住的老頭!吐槽完後葉寒又轉頭看向了黑心女老闆,不知怎的,看到司徒蔓靖臉上掛着的笑容後葉寒心中就是莫名的一寒,這明顯的是來者不善吶!
“咳,怎麼說話呢?!什麼叫躲在這裏?我葉寒光明磊落大丈夫犯得着躲起來嘛?”葉寒輕咳了一聲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接着義正言辭的對着司徒蔓靖說道。
“呦,就你還有臉說自己光明磊落?剛纔你明明……哼!竟然敢在背後那麼說我!我都聽見了!”司徒蔓靖氣極,對於女人來說你打她罵她她最後可能都會原諒你,但你如果說她醜,哼哼,那她可能會記恨你一輩子!
“我怎麼說你了?”說着,葉寒又瞄了司徒蔓靖某個凸起的不是很明顯的地方一眼,接着作死的說道“而且我也沒說錯啊!”
“你!混蛋!”司徒蔓靖的俏臉唰的一下變的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罵了葉寒一句混蛋後,司徒蔓靖腳下白霧一閃就向着葉寒衝了過去,她忍不住了,她今天非要給葉寒一點兒厲害瞧瞧!
藥園的一個角落裏,倆無良老頭正對着一個巴掌大小的銅鏡法寶不住的指指點點“要動手了要動手了!”端木炎見司徒蔓靖向葉寒撲了過去後頓時興奮的大叫一聲,果然,看熱鬧的永遠不怕事兒大。
“咳,我說老三咱這樣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厚道啊?”邢無極心中有點兒糾結。
“不厚道?那行,我自己看”說着端木炎就要把銅鏡法寶拿到自己的跟前。
“哎哎哎,幹啥呢幹啥呢!我只是說說而已,你看蔓蔓的凌雲遁法這幾年明顯進步不小啊!”見端木炎竟然想不帶他一起看了之後邢無極頓時急了,然後他也不糾結了,這麼大的一場好戲豈能說錯過就錯過?
“哼!”端木炎頓時對着這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的傢伙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大殿中
葉寒見司徒蔓靖踩着雲霧唰的一下向自己衝來後腳下雷光一閃便躲了過去。“哈哈哈哈,司徒小黑心我如今可是也金丹了,我看你未必打的過我!”葉寒閃過之後對着司徒蔓靖得意的大笑道。
“怎麼可能!”司徒蔓靖這時候才發現葉寒竟然已經進入金丹了,頓時震驚的張大了嘴巴。這才幾年?四年前她帶葉寒回來的時候可是清楚的記得他才初入先天而已啊!怎麼這麼快就金丹了?難道這傢伙走了捷徑不成?他怎麼會如此不智!
“怎麼不可能?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葉寒!”葉寒頓時自誇了一句。
“你不會是走了捷徑吧?”司徒蔓靖直接無視了葉寒的自我吹噓,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走捷徑?嗤,怎麼可能!”葉寒嗤笑了一聲,他是瘋了纔會走捷徑。
“沒走捷徑?那就好那就好”司徒蔓靖頓時鬆了一口氣。
“哎我說司徒小妞你這麼關心我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葉寒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張口就問了一句,他的心中卻是在想着到時候我是同意呢同意呢還是同意呢……
發現了一個問題,夜裏看書的人好像比白天要多不少,兄弟們身體重要啊,別熬太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