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盤賭是賭場裏規則最簡單的遊戲之一。
以美式輪盤爲例,輪盤被分爲38個格子,包括36個紅黑相間的數字格和1個綠色的0格還有一個綠色的00格,而玩家最常見的下注方式有兩種:
一是押顏色,把籌碼放在標有‘紅’或‘黑’的區域,如果小球最終停在對應顏色的格子,就能贏得與賭注相同的籌碼。
比如押1個籌碼贏1個籌碼,押2個籌碼獲得2個籌碼。
二是直接押數字,從1到36中任選一個下注,如果小球正好停在這個數字上,則獲得35倍的回報,這種玩法風險更大,但收益也更高。
至於還有更細節的壓區間之類的玩法,不過那些並不常見於寶石青宴會的賭桌之中。
這裏的客人們還是更青睞於顏色和數字的押法,前者怡情,後者則是徹底享受於瘋狂和勝利的樂趣。
在宴會的每個賭桌旁都有着兩名荷官在,一名是負責賭桌允許的機器荷官,一名是隸屬於幽冥犬的人類荷官,至於爲什麼要準備兩名荷官,那是爲了以防不測。
以前就有自作聰明的黑客嘗試過黑入機械荷官操控結果,最後在贏了一筆他不應該贏的錢後被人發現背後中彈四十多發自殺在大街旁的小巷中,從那以後每個賭場基本上都準備了兩名荷官,一名機械,一名人類,讓他們互相協助的同時互相監督。
畢竟人類也有可能被賄賂收買,而機械則是可能被侵入卻不會被收買,在兩重保險下,要是這賭局還能被操控,就得先考慮下是不是賭場的水平問題了。
在v走到自己的目標艾默裏克-卡塞爾和奧蘿爾-卡塞爾旁邊的時候,這個賭桌還有屬於客人的六個位置中剛好只剩下了兩個空位,恰好給他和卡爾一人一個位置。
v其實在路上就很想開口問問卡爾事了,但是考慮到李德還看着他的緣故,他愣是沒有開口,就這麼和彷彿‘恰好’也是過來上桌的卡爾一起來到了賭桌旁。
艾默裏克和奧蘿爾是在賭桌的左邊,而正對着賭桌和右邊賭桌的位置各自有一個位置,v走到了更靠近雙胞胎黑客的正對賭桌的位置上,而他的到來引起了雙胞胎黑客的注意。
雖然v僞裝的人員相貌平平,但是那身氣質是很難改變的,雙胞胎黑客只是一個眼神交換間就明白了對方的各自想法。
這名剛剛到來的人,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至於走到另外一邊的那名年輕客人
奧蘿爾撇了一眼在那邊看着賭桌,就像是在思考着怎麼下注一般的黑髮青年,嘴角微微彎出了一個弧度。
這種傢伙她一眼就能看明白,不過是個賭局都沒參加過幾次的雛,那種好奇和思考的眼神,那傢伙今天八成要輸個底朝天了,根本沒什麼好去在意的。
‘倒是這個其貌不揚的傢伙.看着挺老練。’
奧蘿爾-卡塞爾的目光在賭場迷離的燈光下遊移,最終鎖定在v身上。
她慵懶地倚在輪盤賭桌邊,指尖輕輕敲擊着儲存着籌碼的設備,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
“嘿,生面孔,”她突然開口,聲音像是摻了蜜的威士忌,帶着幾分刻意的甜膩,“站在那兒看多沒意思.要不要來玩兩把?”
“正有這個意思呢。”
v毫不在意得站在了位置上,把儲存的籌碼的設備放在了賭桌旁的讀取器上,抬頭看向荷官:“還能下注嗎?”
“您請下。”
機械荷官發出了溫柔的女聲,看來這場賭局纔剛剛開始,只是下注階段。
面對荷官的聲音,v嘴角微揚,他看向了奧蘿爾:“難得碰上這麼有趣的局,我能知道這位女士你壓的是什麼嗎?”
“還沒下注呢,不過看來這位先生很喜歡打探別人的事情.”
奧蘿爾輕笑一聲,手指在虛擬籌碼堆裏撥弄着,全息投影的光映在她紅潤的臉上,而與此同時在她身邊的艾默裏克的目光則是若有若無地掃過v的雙手,似乎在評估他是否攜帶武器或黑客設備。
“打探說不上,只不過我的運氣一向古怪——要麼大贏,要麼血本無歸,所以習慣第一局的時候學着別人下下注了。”
“運氣,在這兒,運氣只是概率的另一種說法。”
奧蘿爾笑顏如花,她的目光掃視着v的領口:“我更中意那些敢押上全部籌碼的眼神——要麼滿載而歸,要麼傾家蕩產。”
“聽着像是準備跟我來互壓試試?”
v裝作沒注意到對方的審視,反而饒有興趣地看向輪盤,“那我押紅。”v隨手得按下賭桌上的下注按鈕,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打發時間。
奧蘿爾挑眉,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滑,將虛擬籌碼在按動中滑向黑色區域:“那我就跟你反着來,看看你的‘運氣’是不是真的站得住腳。”
“下注時間還有十秒。”
就在這時,那位幽冥犬的人類荷官出聲了,她則站在一旁,雙手交迭,眼神銳利地掃視着桌面,就像是在掃視着每個可能偷偷摸摸做手腳的人。
在她的提示聲中,v的餘光注意到卡爾在另一側的位置上,正笨拙地研究着下注規則,活像個初次進賭場的菜鳥——演技倒是挺到位。
等一下,演技?
v忽然驚覺。
卡爾之前有玩過輪盤賭嗎?
好像沒有。
在過往聚會中,他頂多玩玩那種叫做鬥地主的打牌。
也就是說
卡爾拿了四十萬歐,隨隨便便的就來參加了一個他甚至連規則都不懂的賭局?
v有點牙酸,可偏偏這種時候他有別人看着,還不能出言提醒卡爾。
而就在這時,卡爾決定了。
“紅色。”
卡爾正在逐漸瞭解着輪盤賭的規則,而第一輪,他準備學着v一起下注。
至於金額
卡爾瞥了眼v下注的金額,是一萬歐,既然如此,那麼相信v。
二十萬歐。
卡爾按動虛擬籌碼時出現的嘩啦啦畫面,吸引了賭桌其餘客人的目光。
一口氣二十萬?
玩得挺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