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很準，大衛。”
“和卡爾你們還差得遠呢。”
在解決掉那個虎爪幫成員作爲報復後，大衛向着卡爾提出了一件事。
“卡爾，能給我推薦一個傭兵團隊嗎，我想要試着和你一樣，在上課後的時間裏當傭兵。”
“你，想當傭兵嗎”
卡爾看着大衛，看着他那好像已經下定決心的目光，在掩體外不斷的槍聲中沉默了一會後，開口說着：“你的這眼神，是已經不打算繼續走公司那條路了嗎？”
“我距離中學部畢業還有一年，然後荒坂學院大學部是兩年制的，也就是說我得三年，才能成爲一名底層的公司人員，而在那之後，又不知道得多久，才能成爲一名有着保護的中層人士，這段時間，太久了，我想有立刻能保護住母親的本事。”
“但是你過去的日子裏，不也很安全”
卡爾說到一半，沒有再說了。
那種幸運，又能持續到何時呢，今天發生的事情，何嘗不是幸運的一種終結。
“那也沒必要偏要當傭兵吧，傭兵的危險性，可只比現在你的生活要大，上午接活下午死，快點中午死都可能，你就算想要成長，也沒必要當傭兵吧。”
卡爾對於傭兵這行很清楚：“你可以請專門的人來教導”
我怎麼又說了蠢話。
大衛的家庭，請保鏢和請人來教導，那是現實的嗎？
卡爾想了想說着：
“我可以借你錢，讓你可以請人來教導或者當你保鏢，你以後當上公司人員賺錢了再還，我也無所謂的。”
“不行卡爾。”
大衛搖頭拒絕了卡爾的好意，他盯着卡爾說着：“我一直在得到你們的幫助，但是最起碼我下定決心的事情，我不想，再依賴你們了。”
大衛回想着自己絕望之中，竟然第一時間想到卡爾的事情，緩緩得說着：“我真的很感謝卡爾你們，你們讓我成長，讓我明白了公司的真相，我想，最起碼作爲一個男人，在一些事上，在需要付出性命的事情上，得自己來。”
“你這話，已經是足夠成熟的話語了，大衛。”
卡爾看着大衛，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你的夢想是什麼？”
這放在以前，在母親期待下，絕對會被大衛回答，成爲公司頂層人士的話語，在現在，被大衛毫不猶豫得，以大衛自己的夢想來做出了回答。
“我要能保護住我想保護的人。”
這彷彿和過去大衛期望事情並無差別，但是卻真真正正以‘夢想’二字被說出的話，是不一樣的。
看着那有了屬於自己的夢想，像是金子一樣閃耀，彷彿在發光一般的大衛，卡爾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你不怕母親知道你身死後，悲傷嗎？”
“我也不想看到，自己因爲沒有能力守護住母親而痛哭，我要變得更強，不畏懼混混，不畏懼幫派，不畏懼公司黑暗的更強，這方面，就讓我這個作爲兒子的，任性一回吧。”
是選擇時時刻刻已經知曉的提心吊膽，去邁入公司那也需要提心吊膽，和現在一樣，隨時都可以身死的深淵，還是自己主動去邁出一步，以自己的意志，去探明黑暗中的道路，去強大，在母親的期望中直面公司，大衛顯然選擇的，是後者。
不前進，恐懼得等隨時可能來的死亡，還是前進，自己去直面死亡，試圖戰勝祂？
怎麼選？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答案，但是勇敢邁出步伐的人，無論如何，都值得卡爾去尊敬。
“你是我一名了不起的朋友。”知曉自己實力不夠，所以要變得更強，也不願意再依賴自己和傑克還有奧利弗，如今的大衛，是能和他們平等的男人了。
看來自己感覺中把大衛當他們對待，也並沒有錯。
男人做出的信念，卡爾無權幹涉，所以他在最後，露出了笑容，說了一個讓堅定的大衛，有點哭笑不得的話語。
“說着不要依靠我們，不還是得讓我們推薦傭兵團隊讓你加入。”
“這”
大衛的臉有點紅了，剛纔擺出的那副堅定的模樣瞬間垮塌，之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就這一次。”
“那就當大衛你，欠下我卡爾真真正正的第一個人情了。”
卡爾笑着說着：“未來大人物的人情有了，我可得好好幫你找到合適的傭兵團隊呢。”
卡爾思考起來了他所認識的傭兵團隊。
不多，就兩個，每個都足以卡爾去信任。
一個團隊是在護送任務中認識的布朗小隊，那赴死都如此瀟灑，差點就和卡爾幾人一起被撿骨頭埋在一起的小隊，哪怕在面對死亡的最後一刻，都在照顧最年輕的人，讓他走留個火種，大衛去那個小隊，絕對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對於他們小隊，卡爾不是很瞭解，不知道現在還缺不缺人。
比起來這個，卡爾倒是對於另外一個小隊更加瞭解。
曼恩小隊。
回想着同樣護送任務時，說自己會頂在最前面，就真的頂在最前面的曼恩，再想想他那辦事效率高，團隊分工也明確的團隊組織，卡爾感覺自己可以問問曼恩，能不能塞個打下手，來學本事的人進去。
不過直接把一個沒有什麼義體的雛鳥塞過去，哪怕是打下手，做做取貨任務也不太好。
“要成爲傭兵和學生，同時擁有兩種身份，大衛你得需要一定的義體，恰好，我這裏就有這樣子的義體，我剛好也要不用了，我嫌棄它的神經連接，你要是願意，這倒是可以免費過渡給你；
這方面你不用拒絕，也不算是幫助，朋友間送點小禮物正常的，接下來的話算是任務報酬好了。”
“任務報酬？”
“我明天帶你去見見一個我熟的傭兵小隊，你當個打雜的幫忙幹事，做得好的話，任務報酬和對他們的推薦一起來。”
“做不好呢？”
“你沒信心嗎？”
“有。”
“那你這個推薦人情是必欠無疑了，我相信你，所以就提前交付下報酬好了。”
卡爾聽着外面漸漸平息的槍聲，聯絡了一下老維。
“老維，你那邊有沒有彈道協同處理器？”
【彈道協同處理器】：將使用者的光學植入體和武器系統直接連接，提供實時的數據跟蹤。
ps.更新晚了，當欠章+1好了，那麼就是還欠五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