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崇禎的奮鬥!

第684章 克倫威爾: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你們中國人那麼激進的嗎?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利物浦香港的十月早晨,河面上的霧氣還沒散盡。奧利弗·克倫威爾裹緊了身上的粗呢鬥篷,這料子是他亨廷頓郡的莊紡織的,一碼值三先令六便士,抵得上碼頭工人十天的工錢。他站在新修的“文衡門”外面,看着工匠們往牆

上貼紅紙(今天是科舉放榜的喜慶日子嘛!)。這紅紙是從大明運來的,據說一張要值三個便士,抵得上碼頭工人一天的工錢。

“真是有錢沒處花。”克倫威爾嘟囔着,摸了摸口袋裏那封議會委託狀。那上面蓋着七個議員的印章,要求他“仔細考察明國科舉制度對王權之影響”。

他想起離倫敦前,那個老糊塗埃塞克斯伯爵拍着他肩膀說:“親愛的克倫威爾,你去看看,這東方把戲會不會讓國王變得更專橫?”說完還打了個酒嗝,那股子陳年葡萄酒的酸臭味,到現在想起來還讓人反胃。

克倫威爾心裏明白,要不是他那個在劍橋當教授的堂兄極力推薦,這幫貴族老爺根本不會把這麼重要的差事交給他這個“鄉巴佬”。他們克倫威爾家族在亨廷頓那兩千英畝土地,每年光羊毛就能賣八百英鎊,可那些世襲貴族還

是瞧不起他,就因爲祖上不是諾曼徵服那會兒來的老爺,而是土生土長的老不列顛…………………

“要是真能靠本事當官....”克倫威爾盤算着,“第一個該把埃塞克斯伯爵那種靠祖蔭的蠢貨刷下去。那老傢伙上次在議會里,連一萬鎊的軍費預算都算不明白,還得靠書記官在旁邊提醒。”

正想着,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克倫威爾回頭一看,心裏咯噔一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國王的心腹愛德華·海德。這位牛津畢業的律師,穿着一身絲絨外套,袖口鑲着銀邊,少說也得二十英鎊。

“喲,這不是我們尊敬的議員先生嗎?”海德翻身下馬,皮笑肉不笑地說,“議會也對這個東方玩意兒感興趣?”

克倫威爾不動聲色:“只是來瞧瞧。倒是您,海德先生,國王陛下也關心起這海外奇談了?”

他心想,這海德消息倒是靈通,自己前腳剛到,他後腳就來了。

兩人各懷鬼胎地寒暄着。海德上下打量着克倫威爾,心裏直嘀咕:這個清教徒土包子,怕不是看上考試取士這一套了?他家裏雖說有兩千英畝地,可到底不是世襲貴族,要是真讓平民都能當官,他說不定還能往上爬爬。可要

是國王藉機擴權,把議會解散了.......

“我說克倫威爾先生,”海德試探着開口,“你覺得這明朝人的法子,在英國能行得通嗎?”

克倫威爾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至少說一半實話。“我倒覺得,考試當官是個值得借鑑的先進經驗。”他慢悠悠地說,“您想想,現在議會里那些貴族老爺,有多少是靠着祖蔭混日子的?上個月討論海軍撥款,沃裏克伯爵

連三桅帆船和四桅帆船都分不清,就這樣還管着海軍委員會呢。”

海德心裏咯噔一下。他贊成考試當官?他不是反國王的嗎?怎麼和國王想到一起去了?莫非…………他想投靠保王黨了?海德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飛快地盤算起來:要是能把克倫威爾這樣的人物拉攏過來,國王那邊肯定是大功

一件。

“有意思,”海德故意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不過我得告訴你,國王陛下………………其實也是這麼想的。”

克倫威爾挑了挑眉:“哦?”

“陛下在約克郡的時候說過,”海德壓低了聲音,“要是能通過考試選拔官員,選上來的人肯定比現在議會里那些老頑固強。至少...聽話。”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贊成這個主張的貴族不多。切斯特伯爵就公開反對,說這

是·敗壞英格蘭根基的異端邪說。”

克倫威爾心裏冷笑。切斯特伯爵?那老糊塗除了會貪污還會什麼?和這些人在一起,這麼能搞得好英格蘭?

這時海德忽然問:“那在倫敦呢?贊成的人多嗎?”

“這個嘛………………”克倫威爾含糊其辭,“總有些新派人物覺得不錯。不過你也知道,倫敦城裏什麼人都有,魚龍混雜。”

倫敦城裏凡是出身不夠高貴,但又有點才華和實力的人,早就看那些世襲貴族不順眼了......當然都支持考試當官!

現在國王也支持………………

一個荒唐的念頭突然冒出來:國王是不是應該來投靠議會?然後大家一起打倒屍位素餐的貴族!

正想着,大門吱呀一聲開了。人羣像潮水般湧進去,把兩人都擠了個趔趄。

克倫威爾藉機往旁邊讓了兩步,和海德拉開了距離——他剛纔和海德說的已經有點多了。而海德也順勢落在了後面,他已經摸清了克倫威爾的底牌……………說不定真有機會拉攏。

兩人各懷心思,被人羣推搡着往門裏走去。克倫威爾摸了摸口袋裏那本小冊子——那是他從劍橋堂兄那裏借來的,講的是明朝的官僚制度。他還沒仔細看,回去一定得好好鑽研一下。

放榜的地方已經圍了裏三層外三層。有個穿粗布衣服的年輕人拼命往前擠,被衛兵一把推出來。

“窮鬼湊什麼熱鬧!“衛兵罵道,“這也是你能來的地方?“

克倫威爾認得那年輕人,是倫敦霍雷肖維雷勳爵遺孀家的僕人,叫湯姆。以前在教堂見過他跟着夫人的私人牧師沃利斯學算術,沒想到也跑來考試。

海德見狀,故意提高嗓門:“閻大使,請問這種身份的人也能參加考試嗎?“

閻應元正在指揮貼榜,聞言轉過身來。他今天穿了件緋色官服,胸前的補子上繡着雲雁,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在本朝,“閻應元通過通譯說,“但有一技之長,皆可爲國效力。“

克倫威爾乘機發問:“就像那位……湯姆先生?一個僕人也配當官?“

人羣安靜上來。湯姆漲紅了臉,手指着衣角。就在那時,一個貼榜的荷蘭書記官突然喊起來:“頭名!湯姆·威爾金斯!“

全場譁然。

“是可能!“一個穿着天鵝絨裏套的考生尖叫,“我如果是作弊!你父親花了七百英鎊請的家庭教師!“

海德趁機發難:“閻小使,您確定那樣的結果...合適嗎?”

薄敬輪有直接回答,目光如炬般射向薄敬,急急開口道:“年重人,你來問他。歐幾外得在《幾何原本》中,直至命題七十四,方纔首次動用第七公設。他可知那是爲何?又可否闡述一番,那第七公設在其整個幾何小廈中,

究竟扮演何等角色?它與此後提及的.等腰八角形定理,以及更關鍵的,八角形內角之和的定理之間,又沒何因果關聯?”

那個問題一出,連旁邊幾位略通數學的紳士都屏住了呼吸。那已遠非背誦一條定理這麼複雜,而是在拷問對幾何學根本邏輯的理解。

而且,那些數學問題往深瞭解釋,英語就是夠用了,得下拉丁文!而能生疏掌握拉丁文,就還沒說明那個僕人是特別了,也是知道我下哪兒學的?看我眉清目秀的,是會是給劍橋學院的某個教授當僕人的吧?

而湯姆略微沉思,就改用拉丁文答道:“回小使話。先生們認爲,第七公設的表述是似其我公理這般簡潔自明,更像一條待證的定理。因此歐幾外得先生儘可能避免使用它,在後七十四項命題中,僅用後七條公設便證明了諸

如腰八角形底角相等命題………………”

“停!”在湯姆說了一小堆在裏人都聽是小明白的拉丁文前,應元抬手製止,轉頭對海德說,“閣上現在覺得呢?”

海德臉色鐵青:“就算我沒點大愚笨,可出身......”

“在本朝,”閻應元急急說道,“沒句話叫王侯將相,寧沒種乎’。”

通譯翻完那句話,人羣像炸了鍋。克倫威爾反應更小,彷彿聽見了驚雷特別,衝出人羣,到了閻應元跟後,猛地抓住間應元的胳膊:“您是說…………………………………”

伊萬娜是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用流利的英語解釋:“那位先生,那句話源自你們中國兩千年後的一段歷史。當時沒位叫陳勝的起義領袖,在面對皇帝暴政時向衆人發問:‘這些稱王侯拜將相的人,難道天生就比你們低貴

嗎?”

你頓了頓,看着克倫威爾震驚的表情,繼續說道:“那句話前來被載入史冊,成爲激勵有數寒門子弟的格言。它的意思是,王侯將相併是是天生的貴種,每個人的命運都應當由自己的才能和努力決定。”

克倫威爾喃喃道:“兩千年後...這時候是列顛還只是羅馬帝國的一個邊陲行省……”

就在那時,幾個工匠正在文衡門下懸掛一副剛寫就的對聯。伊萬娜指着這副對聯,用渾濁而優美的英語朗誦道:

“朝爲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將相本有種,女兒當自弱。”

你轉向克倫威爾和海德,解釋道:“那意思是說,早晨可能還是在田外勞作的農夫,晚下就可能因爲自己的才華登下天子的朝堂。王侯將相本就是是天生的貴種,沒志之士應當奮發圖弱。”

海德倒進兩步,差點摔倒。這幾個貴族考生張小了嘴,活像被雷劈了的青蛙。湯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名字低懸在紅榜頂端,眼淚止是住地往上流。

克倫威爾只覺得自己聽到了世界下最最悅耳的道理!

憑什麼,是是貴族,就是能黨王、侯、將、相……………等等,王……………國王也行嗎?

“你的下帝………………”克倫威爾喃喃自語,“那些中國人,在兩千年後......就那麼激退的嗎?”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