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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都市言情 -> 1986:我的普羅旺斯幸福生活

番外:讓我靜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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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快醒醒!我們要出發了!”

羅南翻了個身,閉着眼睛擁住牀邊的小傢伙,在孩童‘咯咯咯’的笑聲中,用懇求的語氣說:

“艾蕾雅,今天多睡一會好不好?”

艾蕾雅拉住羅南的胳膊,後仰身體做出拔河的動作:

“你在尼斯休假時已經睡了很多很多了!你答應我的,今天要帶我去給呼呼買新老婆!”

羅南依依不捨地睜開眼,見窗外還是一片漆黑,覺得天都要塌了。

正要用‘武力’將小傢伙制服,佐伊推開臥室門,摸着黑在羅南腦袋上親了一口,同時用比蚊子叫聲還低的音量‘懇求’:

“快帶艾蕾雅去買羊吧......她三點多就把我吵醒了,你們離開我還能補個回籠覺,我可不想頂着黑眼圈面對下午幾百個專程來看我的收藏者。”

羅南是全普羅旺斯最寵女人的男人,沒有之一,二話不說爬起來了。

以前這個‘女人’的範疇裏只有兩個人,一個人是他的妻子佐伊,另一個人是她的媽媽馮珍。

7年前,名單裏的人變成了三個。

.......

洗漱下樓,佐伊已幫父女倆準備好早餐。

艾蕾雅一手拿着包子,一手舉着油條對羅南招手:

“快來喫飯爸爸,媽媽今天做的包子可好喫了。”

小女孩繼承了父母倆容貌上的優點,還是混血,再加上遺傳了母親的金色長髮,跟童話裏的小公主一模一樣的。

“那是爸爸做的,媽媽只是熱了一下。”正在廚房收尾的佐伊回頭糾正。

佐伊把頭髮剪短了些,相較於7、8年前氣場更強大和自信,但以爲人母的她身上又多出了一絲別樣的溫柔,整個人氣質異常迷人。

羅南路過女兒,首先來到妻子身邊,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早上好親愛的。”

結婚8年,只要夫妻倆在一起生活,早上定會互相問好,這個規矩雷打不動。

女兒也習慣了爸爸每天開機之後眼睛裏只有媽媽,見他親完了媽媽才張開懷抱,仰着腦袋說:

“早上好爸爸,你做的包子太好喫了。”

羅南給了女兒一個擁抱和一個吻,之後瘋狂給她使眼色:

“媽媽在尼斯給你包的海膽餡兒餃子更好喫對不對?還有魚香蝦球,你說那是你喫過最好喫的蝦了。”

佐伊將豆漿放到桌子上,拆穿了丈夫的‘陰謀’:

“好了,快點喫吧,拉伯雷的中餐廳翻修完了嗎?要不要拿幾個包子路上帶着?”

說來神奇,長着一張洋娃娃臉的小公主有一箇中國胃,至今刀叉用得磕磕絆絆,筷子使得比她媽媽還六。

你看,飲食習慣遺傳了爸爸吧,挑食的臭毛病又遺傳了媽媽,一般的中餐還不行,必須得是地道的中餐,沒有合胃口的食物她真做出來過一天不喫不喝。

這七八年打拼下來,羅南和佐伊早就財富自由了,帶着家人全世界地遊玩,還在尼斯買了三層樓的海景大別墅,但羅南身上廚子的帽子從來沒脫下來過——到哪兒都得自己做幾頓,連帶着佐伊現在也變成相當有實力的中餐廚師。

羅南不知多少次發誓——如果還有下輩子,絕對不當廚子了。

羅南喝了一口豆漿,努力做思考狀:

“好像......沒有?伊莎貝爾這周去了巴黎考察市場,好久沒問她翻修的事情了,要不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感謝一位位得力干將,羅老闆已經完全轉到幕後,有時間和精力好好享受生活。

佐伊坐到丈夫的對面,給女兒剝雞蛋:

“伊莎貝爾怎麼可能知道裝修的事情,她好幾年前就把這些瑣事交給下麪人了,對了,她去巴黎幹什麼?中餐廳不是早就開過去了?我抱着艾蕾雅去陪你剪綵的。”

“不對!”艾蕾雅舉起手,“是托爾叔叔抱着我的!”

“好了,知道你和教父關係好。”羅南在女兒頭上揉了一下,回答妻子,“這次去,是想開個火鍋店,對了艾蕾雅——”

羅南又轉頭看向女兒:

“我們中午去戈爾德喫火鍋好不好?拉伯雷距離戈爾德也不遠。”

“不要繞路!”艾蕾雅搖頭,“你下午要回來工作,繞路我們就會提前回來,但我要給呼呼認真挑一個老婆,健康的!”

“但是——”

羅南的話被小姑娘打斷,她將雞蛋塞到嘴裏,跑去廚房:

“我知道,我的愛好不能給其他人帶來負擔,這是不對的,所以我自己去拿包子,爸爸,我們帶着包子路上喫,這樣就不會耽誤時間了。”

羅南和佐伊互看了一眼,笑着搖了搖頭。

艾蕾雅不僅遺傳了媽媽的挑食,還遺傳了她對動物的喜愛,從小就和家裏的幾個寶寶相處的非常好。

當父母問她想要什麼生日禮物時,她的回答一定是小動物。

一開始,羅南家只會在艾蕾雅生日前後多一兩位新成員。

後來她長大,會表達情緒了,要小動物的頻率越來越高,看見什麼要什麼。

羅南家的後院與1986年剛來普羅旺斯時比大了兩倍有餘,裏面有馬,有驢,有兔子,有狗,有貓,有羊,有雞,有鳥......能合法飼養的應有盡有。

其實這不是什麼大事。

只要女兒喜歡,爲她建一個動物園又如何?

但布蘭科不同意啊。

他找羅南聊了好幾次,說盧爾馬蘭就巴掌大這麼點地方,真容不下你們家的動物園了,我們還要搞基礎建設呢!

求求了,別再擴建後院了,也別再給孩子買了!

這個理由太複雜了,小孩應該聽不懂經濟形態的重要性,也無法理解。

夫妻倆一合計,在女兒7歲生日那天和她談了一次,教會了她——要爲自己的愛好負責,不能因自己喜歡把壓力傳遞給他人。

艾蕾雅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天生擁有融會貫通的能力。

那之後,她不僅收斂了很多,還隔三差五的和爸爸媽媽搶活兒幹。

喫完早飯,天還沒有完全亮。

佐伊硬撐着將丈夫和女兒送到門外。

“玩得開心。”她低頭抱了一下女兒。

“帶她出去玩玩就好,能不買就不買、能少買就少買,呼呼的‘妻子’已經夠多了。”佐伊又擁抱了一下丈夫,在他耳邊頭疼地說,“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方式給她解釋,爲什麼呼呼的妻子們都不會懷孕。”

“快走啊爸爸!”艾蕾雅搖着羅南的胳膊,看起來已迫不及待,“這次我要挑一隻最健康的,這樣年底就可以親自接生小羊了!”

......

呼呼是家裏動物中脾氣最怪,也是最火爆的。

以前和馬賽打,後來和家裏的其他動物打,羅南不知道多少次想要把它烤了。

但這是不可能的,她的妻子和她的女兒會聯合起來先把他烤了。

聽從了普羅旺斯動物專家弗雷迪的建議,羅南在幾年前把呼呼給‘閹’了。

弗雷迪說,動物好鬥的天性很大程度來源於領地意識,而領地意識又和求偶脫不開關係,那麼讓呼呼沒有求偶的能力,也許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結果喜憂參半,老問題解決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這一切的根源來源於羅南的另一個朋友——巴蒂。

艾蕾雅一歲的時候,盧爾馬蘭手工藝合作社的名號在‘公主的童話世界’影響下走出普羅旺斯,傳到了更多的地方,巴蒂也隨之離開居住了三年的盧爾馬蘭,迴歸他浪子的生活。

巴蒂肯留在盧爾馬蘭一是爲了讓編織被更多人知曉,二是幫助更多的婦女,現在兩個人生理想都達成了,他說未來要爲了自己而活。

那之後他遊歷全法,還走出了歐洲......踏上更多的土地,但每年的聖誕節和春節一定會回到盧爾馬蘭,而且不止自己一個人。

跟他一起回來的人一會是白的,一會是黃的,黑的也不是沒有,還有一次帶回來個老太太。

艾蕾雅正處在對世界充滿了好奇的年紀,見巴蒂叔叔每次帶回來的人都不一樣,什麼奇形怪狀的都有,而且還會和爸爸媽媽一樣親親我我的,詢問佐伊這是爲什麼。

通過那一次機會,佐伊向女兒傳遞了伴侶的概念,告訴她愛很偉大,不應該被年紀和長相所影響,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伴侶的權利。

這一次艾蕾雅又融會貫通了......不僅理解了妻子的感念,還明白了妻子可以不止有一個,爲之後的慘劇埋下了伏筆。

艾蕾雅會自己照顧小動物,什麼都想嘗試,在佐伊和羅南的陪伴下見證了許多新生命的誕生。

馬賽和蘇菲的幾個寶寶,都是她參與接生的。

雖然家裏有很多小動物,但有幾個是非常重要的成員,呼呼就是其中一個,所以艾蕾雅也想接生呼呼的孩子。

但她太小了,羅南和佐伊都不想給她解釋呼呼經歷了什麼,而且以她的性格,如果知道‘閹割’的存在,說不定會好奇的求着父母讓她親自參與。

那太嚇人了。

爲了推遲這個時間的到來,羅南和佐伊掩耳盜鈴地給呼呼買了妻子,哄騙女兒也許呼呼的孩子馬上就要到來。

但紙包不住火,一次一次又一次,總是等不來想要的結局,艾蕾雅主動要求給呼呼換老婆。

巴蒂叔叔能換,呼呼爲什麼不能換?

但換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結果當然是一樣的。

本來只是有一點期待的小女孩,已經把這件事當作了心病。

不讓呼呼生出來孩子,她絕不罷休。

這不,又拉着羅南來給呼呼找新老婆了。

.......

“之前的羊和呼呼不合適。”艾蕾雅小大人一樣,雙手抱胸,這是她跟着媽媽學來的。

每次佐伊生氣,都會做出這個動作,小姑娘也學會了。

見女兒擺出生氣的架勢,羅南想要吸引開她的注意力,讓她想點其他的,指着窗外說:

“看!這個小鎮挺熱鬧,要不要停車去看看,再買個冰淇淋?”

艾蕾雅看了一眼外面,嫌棄地說:

“跟盧爾馬蘭比差遠了,一點都不熱鬧,這裏都沒有堵車。”

羅南:“.......”

“寶貝,這裏有一個修道院,好像是旅遊景點,我們下去看看它是什麼名字?”

“爸爸,我們家擁有普羅旺斯最大的城堡度假村,比這裏大100倍,這有什麼好看的?”

“艾蕾雅,快看,小溪!在呂貝隆,小溪可不常見。”

“這是小溪?裏面的水還沒有盧爾馬蘭噴泉裏的水多”

“我渴了,我要停車去買點喝的,啊,這裏有賣酒的!”

“爸爸!想喝酒爲什麼不在家裏喝?我們家有那麼多斯特斯加的粉紅酒,你說過,現在法國的女明星都愛喝它——”小傢伙氣鼓鼓的問羅南,“還有爸爸,我們爲什麼要來這麼遠的地方給呼呼買老婆,盧爾馬蘭明明什麼都有!”

羅南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爲什麼?

因爲你媽媽不想讓你把羊買回去!

因爲你爸爸我在普羅旺斯太出名了,我給幾千個本地人提供了穩定的工作。

如果帶你去養殖場買羊,驚動了他們的大老闆不說,還會爲了討好要免費給我幾十只。

我只能帶你來這種窮鄉僻壤的小農戶。

你知不知道,在普羅旺斯找一個不認識你爸爸的人有多難啊寶貝?

這個地方可找死你的老父親了!

“因爲......因爲這裏的羊好。”羅南頭疼地嘆了一口氣。

帶孩子太難了。

得找個機會出去出個差,透透氣了。

.......

目的地非常遙遠,再往前開一點就離開普羅旺斯了。

偏僻地方的條件自然沒辦法和‘大城市’盧爾馬蘭比,但艾蕾雅一點都沒有嫌棄。

一下車就嚷嚷‘羊在哪裏羊在哪裏’。

接待羅南的是一位老婦人,眼睛不太好,即使離得很近了還是眯着眼。

“跟我走吧,孩子,聽說你們只想買母羊,是想要自己做奶酪喫?”

艾蕾雅拉着爸爸的手,歡欣鼓舞的回:

“不,我們想讓她生孩子!”

“哦,這樣啊——”老婦人笑呵呵的說,“那我這裏可有好幾個很會生的。”

老人家把羅南父女帶到石頭建成的穀倉,裏面有二十多隻山羊。

陌生人的到來並沒有影響它們的情緒,依然該喫喫,該喝喝。

“你們好啊,小羊~”艾蕾雅熱情的打招呼。

她的熱情當然得不到回應,羅南悄悄拉了一下女兒的手:

“你在路上不是說要找一隻和呼呼性格相投的山羊嗎,我認爲呼呼喜歡熱情的。”

找去吧,我不信山羊這種動物能和熱情扯上關係!

小女孩興奮的點了點頭,問老婆婆:

“我想要一隻性格活潑、愛笑、愛說話的!”

“哈哈哈——”老婦人笑了一幾聲,將他們帶到一隻雪白羊毛,夾雜着黃色皮毛的羊圈前,“這是我家最活潑的女孩子,唱歌可好聽了。”

艾蕾雅蹲着看了一會,抬頭繼續問:

“那它爲什麼不唱?”

老婦人很有和孩子打交道的經驗:

“因爲害羞,等你把她買回去,和她混熟了,我保證她每天都會唱歌給你聽。”

羅南趕緊開口:

“艾蕾雅,性格合適確實很關鍵,但這不是唯一的選擇標準,別忘了我們這次要找最合適的。”

“對!”艾蕾雅轉頭對老婆婆說,“除了性格好,還要健康,可以生孩子的。”

老婦人將父女帶到第二隻有些瘦的羊前:

“那來看看這隻美人,她之前生過很多次,每次都是雙胞胎,8歲了,很有做母親的經驗。”

“爸爸,我們就要這隻!”艾蕾雅拍着手說。

羅南迴憶起妻子臨走前的囑託,低頭引導女兒:

“她確實不錯,但年紀是不是有些大了?想一想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是艾蕾雅最喜歡的一隻動物,每天她都會精心照顧15歲高齡的女王大人。

一拿瑪格麗特舉例子,小姑娘立即明白了,懂事的說:

“是的,盧卡斯叔叔說過,女孩子生下來就是小公主,不能太辛苦,還是不要讓她當媽媽了,當媽媽很累的。”

老婦人又把兩人帶到第三位‘佳麗’面前,這隻黑色的羊毛髮鋥亮,一看就正值壯年:

“我最喜歡的小女兒,兩歲大,生育過一次,一胎生了三隻。”

羅南一時間挑不出這隻羊的毛病,心想要不然買下來算了,帶一隻回去佐伊應該能接受,大不了就和孩子攤牌了。

然而這一次艾蕾雅又‘融會貫通’了,她主動對羅南說:

“爸爸,你說的對,我們這次要找最好的,所以我覺得這一隻也不是特別合適。”

“爲什麼?”羅南低頭問。

小女孩老成的說:

“雖然媽媽說愛是偉大的,不應該被年紀和長相所影響,但巴蒂叔叔說他最喜歡的是那個和他長得差不多的姐姐,這隻羊是黑色的,和呼呼的外形差距太大了,我怕呼呼不喜歡。”

羅南:“???”

巴蒂,我真想殺了你!!

.......

老婦人家只有20多隻羊,母羊有差不多一半。

在羅南和女兒的共同努力下,最終沒有交易成功。

小朋友開開心心的來,垂頭喪氣的回,羅南看在眼裏真有些心疼:

“對不起艾蕾雅。”

女兒以爲羅南的道歉是因爲沒有找到合適的母羊,反過來安慰羅南:

“沒關係的爸爸,我們一定會買到合適的!”

但怎麼可能找到合適的呢?

呼呼它是個太監!

一想到女兒的心願註定無法實現,羅南在路上給孩子許諾了許多之前她想要但佐伊不讓買的東西。

他還許諾女兒,如果之後媽媽責怪,他會一個人扛下來。

回到盧爾馬蘭,艾蕾雅臉上又爬滿了笑容。

路上就喫了幾個包子,擔心女兒沒喫好,回來先把孩子送到餐廳喫飯。

進門一眼看到個西裝筆挺,穿着一身名牌的‘老錢’。

“亨利叔叔!”艾蕾雅跑得比羊還快,“你終於回來了!”

亨利蹲下去把艾蕾雅抱起,原地轉了一圈,說出來的話和他這一身裝扮一點不挨着:

“艾蕾雅公主,你的騎士亨利回來了!”

羅南笑着走過去問他:

“把麗莎安頓好了?”

亨利放下艾蕾雅,對羅南點頭:

“是的羅南先生,我給麗莎和孩子們在馬賽租好了公寓,不放心那些葡萄園所以先回來了,約瑟芬在馬賽多陪他們一陣子。”

風水輪流轉。

亨利現在是盧爾馬蘭除了羅南外,最富有的幾個人之一。

老小子對羅南忠心耿耿,梅洛培育成功後,羅南把這部分業務交給他打理。

葡萄是普羅旺斯三大經濟支柱之一,培育出的新品種一下子成爲了市場上的熱門,亨利也藉此機會完成了階級躍遷。

他的妻子約瑟芬更爭氣,在巴蒂離開盧爾馬蘭後成爲了盧爾馬蘭手工藝合作社新的‘精神核心’,又因爲她的出身和背景太有故事性,很快成爲了普羅旺斯獨立女性的代表人物之一。

論人氣和聲量僅次於甜品大師、羅南的嶽母莉婭女士。

亨利現在硬氣得不行。

以前只敢和特奧鬥鬥嘴,去年春節,他都敢和老大哥盧卡斯梗脖子了。

兩個大男人因去年種梅洛賺的錢多還是種松露賺的錢多吵到了初一早晨。

有錢後亨利便看不上了盧爾馬蘭的男人,給女兒麗莎找了個城裏的丈夫,大學文憑,還是倒插門。

上個月,小夫妻吵架被亨利知道了,他二話不說把女兒和孩子帶去馬賽,說要和女婿一刀兩斷,聽說公寓每個月都要好幾萬。

“老子有錢,想幹什麼幹什麼,想買什麼買什麼,你們誰都別管!”這是他這幾年的口頭禪。

不過這老小子最捨得花錢的地方是給羅南的孩子,那寵愛程度和托爾差不多。

雖然長相醜陋,但艾蕾雅特別喜歡她的亨利叔叔。

“亨利叔叔留下跟我們一起喫飯吧?”她向亨利發出邀請。

亨利哈哈笑了兩聲,神祕兮兮的說:

“可以,但喫飯之前,我們先去看點好玩的。”

“你又給她買東西了?”羅南頭疼的說,“不要再買了,她什麼都不缺。”

亨利解釋:

“羅南先生,這次不一樣,這次的禮物,正是艾蕾雅小姐需要的!”

他低頭對艾蕾雅說:

“聽說你想要買羊,我給你訂了20只。”

羅南一陣頭暈目眩,連忙阻攔:

“艾蕾雅想要母羊,這件事你就別管了。”

亨利得意的對羅南挑了一下眉毛:

“全部是母羊,這會應該送到您家了,羅南先生,我辦事您放心!”

羅南眼前一黑。

想把亨利和巴蒂捆在一起打死!

“羅南你回來了?正好,佐伊的活動已經開始,她說你如果回來了趕快過去!”康奈爾出現在羅南身後。

小胖子雖然變成了‘大胖子’,卻依然是村裏最熱心的人。

羅南落荒而逃:

“幫我跟佐伊說,突然有些事情,我要出門幾天!”

任務沒辦好,家裏多出來20只母羊。

之前不讓買的東西,也都許諾了出去,還承諾要一人承擔。

我哪裏還敢去見她啊......這次惹上了大麻煩!

就在此時,樓上‘蹬蹬蹬’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一個小腦袋在樓梯的縫隙中出現。

“爸爸,姐姐,你們回來了!”

羅南心裏咯噔一下。

又一個‘大麻煩’出現了!

忘了說......他和佐伊有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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