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怪永怡啊,王府裏又沒人賞荷花,放在那裏太浪費了,而且,茹雲兒的小院裏也有一個小小的荷花池,裏面也有荷花,茹雲兒經常帶明珠去那兒看荷花,所以,大湖裏的沒人欣賞,永怡就讓人摘了!
宛如頓時無語,不過,有錢的話,倒是可以去買回來,放到湖裏去,永怡也這麼想的,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舉行這個賞荷宴!
大家都安靜的喫飯,快喫完的時候,一個小婢女走到永怡的旁邊行禮,“世子妃,八皇子側妃有請!”
永怡怔了一下,就點點頭,跟着那小婢女走去,站在大樹底下的不就是她的二姐永然麼,永然的臉色不大好,在扯着樹葉,永怡走過去,永然就咬牙道,“兩大王府祖宗不是定下了永結秦晉之好的婚約麼?爲什麼楚佳佳還會嫁給我夫君?”
永怡不用想也知道她找她來就是說這件事,所以,永怡都懶得搭理她。
永怡淡淡地說道,“二姐聰慧,向來消息靈通,豈會不知這其中的緣由?兩大王府聯姻,不一定是楚佳佳啊,再說,以她的身份,怎麼可能給人做小,姐姐這麼生氣,是不是皇上下旨賜婚了?”
永然也知道,楚佳佳絕對不會當楚向宇的側妃的,可是,貝親王府的勢力,擠掉∈,ww♀w.永怡還是可以的!她上次還是親眼看見楚佳佳故意去撞楚向宇,由此可見,是喜歡楚向宇的,而且楚佳佳也是個倔強的人,怎麼可能輕易罷休呢?永怡實在想不清楚爲什麼,“是不是你搞的鬼?”
永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笑,“人家是貝親王府郡主,我哪伸得了那麼長的手呀?現在外面一經沒有了流言了,我不希望這些流言再從二姐的口中流出來!”
永怡說道流言兩個字,語調就高了幾分,看着永然的眼神也帶着寒意,上次要不是她當衆誇大事實,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流言,而且也不會流傳的那麼快!
這個朝代的流言可是很具殺傷力的,可是永然從來都不理會永怡的警告,“什麼流言,那是事實!”
永怡知道,跟永然說道理永遠說不通,只是浪費口舌罷了,轉身就想走,卻被永然攔住,“皇後之前不是一直壓着皇上不給賜婚給我夫君和楚佳佳的嗎?爲什麼會忽然改變主意?”
永怡冷冷地說道,“我又不是皇後,我怎麼知道,二姐應該知道,即使楚佳佳不嫁給你夫君,也會有別的人嫁,貴妃怎麼可能允許你當皇妃!”
永怡說的話很直接,永然的臉色很難看,“這個我早就知道了,用不着你提醒,但是我不允許當我夫君正妃的是楚佳佳,我討厭她!”
永怡笑笑,“誰當你夫君的正妃,你都不會喜歡!”
永然幾乎要抓狂了,爲什麼永怡輕而易舉地就能瞭解她的想法!她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喜歡那些槍她位置的女人呢?
可是,她也沒辦法啊,她知道茹馨兒是什麼樣的人,而茹馨兒也很清楚,當初永然根本就不想嫁給楚夜軒,她跟茹馨兒說自己想嫁給貝親王世子,她也就是用愛慕的眼神看了貝親王世子幾眼,就被楚佳佳奚落了,人家還警告她不要癡心妄想,哥哥無論如何也不會娶她,就這樣,永然怎麼都無法忘記這個恥辱!
可是,最後呢,楚佳佳反而來搶她的夫君了!
這個世界太可惡了,每次遇到的都是自己不喜歡的人,她到底是得罪了哪位大神了?
永然想着就覺得氣憤,手上的帕子都被絞得不成樣子了,永怡不想理會她,轉身就走,卻聽到一聲悽慘的喊聲,永怡怔了一下,永然冷笑,“又有好戲看了!”
永然哼了,就邁開步子往前走,永怡也很好奇,就跟在永然的身後走着。
麗雲笑呵呵地走過來,永怡看着她的樣子,忍不住搖頭,做了壞事就不能低調一點兒嗎,假裝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麗雲行禮,道,“靖遠侯世子當衆撲倒了景寧侯府的小姐,都親到了呢!”
永怡聽着,眼睛睜大了,看起來,好像不是麗雲搞的啊,該不是一個意外啊,永怡疑惑的看着麗雲。
麗雲點了一下頭,對於她這個有心人而言,真的是意外,不過,是人爲的意外,她湊到永怡的耳邊道,“奴婢剛纔看到吳遠香的腳腕被小石頭砸到,所以她才往前倒去的,可是,靖遠侯世子迎面走來,又被砸到了,就撲倒在她身上了!”
永怡聽着,有些震驚,麗雲說的話,好像是懷疑楚向宇啊,可是剛纔在正屋的時候,她坐的離楚向宇有點兒遠啊,按理說他不知道他們幹啥纔好啊?
不過,還是去看看好戲吧,永怡想看看景寧侯夫人有什麼反應。
永然走的很快,永怡都被遠遠的拉下了,走了好一會兒,就看見吳遠香坐在地上哭着,那靖遠侯世子站子啊旁邊,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旁邊的圍觀者們都竊竊私語的。
景寧侯夫人趕過來,看見這樣的場景,臉色冷得要命,上前去扶着吳遠香,心疼地問道,“快跟娘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吳遠香哭着,滿臉淚痕,嘴脣還有些腫,是被世子咬到的,“女兒也不懂,剛纔正在走路,就被石頭砸到了,就往前倒了!”
靖遠侯的生母過來,瞪了兒子一眼,質問道,“你怎麼人家了?”
那靖遠侯世子搖搖頭,“不小心親了一下,不過是她先栽過來的,娘,你放心我會負責任的!”
景寧侯夫人聽到負責任三個字,頓時,有些憤怒,他是什麼東西,配得上她女兒嗎?見識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可是,現在這麼多人在場,她又不能罵人,趕緊讓婢女扶着吳遠香回去。
永怡在旁邊看着,覺得景寧侯夫人還挺靠譜的,知道回去再商量,雖然是個意外,但是,肯定也會有很多流言蜚語的!
大家就這麼散了,楚雨軒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揪着楚飛驍的耳朵,“看看你做的好事!”
楚飛驍嗷嗷直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打鳥,誰知道竟然打到她了!”
楚雨軒瞪了他一眼,“你以爲皇兄是那麼好忽悠的嗎?你敢說不是因爲聽她跟人說永怡的壞話,爲了幫永怡出氣讓她出醜的?”
楚飛驍撅着嘴巴,“就算我是故意的,又怎麼樣?我也就是扔了快小石頭而已,本來是給她點小教訓的,誰知道竟然被人非禮了,這可不關我的事情,有本事你就找那個人出來啊,竟然死抓着我不放,你信不信我跟母後說你喜歡剛纔那個醜八怪?讓你娶回去,噁心死你!”
楚雨軒真的一個頭兩個大了,不知道上輩子自己造了什麼孽,竟然遇上了這麼無恥的弟弟。
楚雨軒只好鬆開手,“我告訴你,別在母後面前亂講,小心我饒不了你!皇兄只是提醒你,你的技術太拙劣了,下次記得高明一點!”
楚飛驍聽着,咧開嘴巴笑了,“罷了,懶得跟你說,我要去找她了!”
楚飛驍說完就溜走了,她要去找永怡。
永怡正再走路,之聽見熟悉的呼喚,永怡回過頭去,就看見楚飛驍到了她的面前,直接就拿出了一疊銀票,“這是我的一半身價,幫我買個琉璃硯臺,之前的被我不小心砸碎了!”
說到楚飛驍,永怡跟他還有幾分交情呢,楚飛驍其實是個小孩,才十歲,有一次永怡進皇宮的時候,遇到楚飛驍溺水,當時呼吸都很微弱了,太醫們素手無策,永怡就救了他一命!
之後,楚飛驍就經常找永怡了,還幫了永怡好幾次,只要是說永怡壞話的名門閨秀,他都會去抓弄人家一把,可謂是永怡的鐵桿粉絲!
永怡看着楚飛驍手上的銀票,伸手去接,他卻僅僅地拽着銀票,好像有些捨不得,永怡瞪了他一眼,楚飛驍瞪回去,“你就不客氣客氣一下?”
永怡汗顏啊,“你要買東西,我只是拿我應拿的呀,鬆手呀!”
楚飛驍有些戀戀不捨的看着那銀票,咬咬牙,鬆開手了。
永怡數了數那銀票,竟然有十萬兩,“你怎麼那麼有錢啊?我記得十皇子只有十萬兩的身價,你比他小,還比他多一半呢!”
楚飛驍翻了個白眼,“他是敗家子,又不會掙錢,你竟然拿我來跟他比?”
永怡差點就被嗆到了,又數了一下銀票,楚飛驍看着,有些無語了,他用習慣了那琉璃硯臺,現在壞了,用其他硯臺總覺得寫字很醜,“拜託你別再數了,真的有那麼多錢!”
永怡得意的數了好幾遍,當着楚飛驍的面,楚飛驍氣的直跺腳,永怡笑笑,“你要什麼樣的?”
“跟上次那個一樣的就好了,記得快點啊,我還等着要寫字呢,這幾天被罵了好多次!”
永怡滿臉黑線,估計他就是個強迫症,然後,將銀票塞回去給他,“看在你那麼熱愛琉璃的份上,我就不收你錢了,回頭讓芳草坊做好了送過去給你!”
楚飛驍接着那十萬兩銀票,疑惑的看着永怡,“上次聽說你掉進錢眼裏去了,怎麼,現在爬出來了?”
永怡一巴掌風扇過去,“不要你的錢你還有意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