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親王妃穩住臉色,道,“佳佳當側妃,您開什麼玩笑,這婚約是老祖宗定下的,佳佳是貝親王府的郡主,怎麼能做側妃?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永怡聽了,有些無語了,不做側妃,就是要妃位了,即使不是正妻也是平妻啊,那豈不是有兩個世子妃了?還是等她嫁過來之後將她擠掉?她可是正牌的世子妃,永怡想着,不對呀,在貝親王妃看起來,她根本什麼都不是,無緣無故殺出來,搶了她女兒的世子妃之位。
永怡這麼想着,真的無語了,看了楚向宇一眼,盯着他的腿,“看來,你的腿比你的臉還有魅力,竟然惹了那麼多桃花回來!”
楚向宇伸直了腿,“娘子不說,我還真忘記了,如果不是當年腿受傷,五年都無法站起來走路,我還真娶不到你了,那桃花可是你幫着帶回來的,娘子就幫忙打掃乾淨吧!”
永怡忍不住翻白眼,顛倒是非黑白,太無恥了!
楚中天跟茹雲兒感慨不已,如果當年沒有娶到永怡,恐怕宇兒一輩子都無法站起來。
永怡歉意的看着貝親王妃,“雖然是祖宗定下的婚約,可是,永怡是我相中的兒媳婦,這世子妃只能有一個,抱歉,無法讓給佳佳!”
貝親王妃不知道事⊕,ww◇w.情會是這樣的,南親王府的人沒一個將這門婚約放在心上,“兩大鐵王令永結秦晉之好,是兩大鐵王令王府老祖宗的遺願,難道後背不該遵循老祖宗的遺願嗎?”
貝親王妃說完,就看着永怡,永怡淡淡地笑着,好像跟她沒關係一樣。
貝親王妃看着永怡的表情,臉色有些冷,她不喜歡永怡這麼自信的表情,這樣的話,她只會覺得自己成功的希望很渺茫!
一屋子的人,只有永怡在笑,其他人都淡淡的,頓時整屋子的氣氛很詭異,貝親王府是兩大鐵王令王府之一,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大廳裏安靜了好一會兒,雖然是老祖宗的意思,可是,畢竟是關於女兒的終身幸福,還有已經娶妻生子的楚向宇,貝親王妃不能表現的焦急,她女兒身份尊貴,長得又美麗,不可能嫁不出去。
如果這般咄咄逼人,反而降低了自家女兒的身份,這樣想着,貝親王妃的臉色好了許多!
貝親王妃這麼想着,就繼續喝茶。
永怡看着貝親王妃身旁的南海夜明珠,就有幾分納悶,問楚向宇,“這夜明珠不是你從土匪窩裏找回來的那顆麼?”
楚向宇嗯了一聲,當時若是知道這是婚約的信物,他應該毀掉纔是,這樣的話,就不會生出這麼多是非來了,永怡撅着嘴巴,安靜的坐着,只是想到一些別的事情,纔會皺一下眉毛。
楚向宇在旁邊,帶着寵溺的笑容看着永怡的臉色不斷的變換着,剛想牽着永怡回自己的院子,就看到一個小婢女從外面匆忙進來,福了福身行禮,“王爺王妃,宛如郡主的貼身婢女來了!”
楚中天點點頭,那婢女就下去了,沒一會兒就將小香帶進來了,小香的眼睛腫腫的,給楚中天和茹雲兒行禮之後,就撲通的一聲,朝永怡跪下來了,“世子妃,吉夫人中毒了,現在還昏迷着,太醫讓去芳草坊買解毒丸,可是芳草坊大門緊閉,主子沒辦法了,才讓小香來求您!”
永怡聽着,就怔住了,吉夫人暈倒,她剛纔在芳草酒樓就聽說了,可是現在竟然聽說是中毒的原因。看小香哭的眼睛都腫了,肯定是跟宛如牽扯上了,永怡趕緊就讓麗雲扶着小香起來,就對麗雲說道,“你去找找,還有沒有解毒丸!”
麗雲搖頭,“沒了,都用完了,可能芳草坊的沒賣完,去找小允要吧!”
永怡點頭,“你帶小香一起去,然後你再去吉府看看是什麼情況!”
麗雲應了一聲,就帶着小香出去了,而貝親王妃看着,臉色都凝注了,之前給佳佳治臉就是這個婢女,牙尖嘴利,一開口就要三萬兩銀票,真是有什麼主人就有什麼下人,剛想開口說什麼,永怡就站起來跟楚中天和茹雲兒告辭了。
她實在不想在這詭異的屋子裏待下去,楚向宇自然跟着出來。
剛出了屋子,永怡就忍不住嘆息,楚向宇摟住她一起走,“娘子嘆息什麼呢?”
永怡鼓着嘴,“佳佳郡主估計鐵了心要嫁給你,你也看見了,貝親王妃剛纔絲毫退讓,好像就非要讓你娶她女兒一樣!”
楚向宇笑道,“我可不敢娶,人家是貴妃看中的兒媳婦!”
永怡想到這,笑笑,“估計貴妃都要被氣死了!”
這幾天,流言蜚語滿天飛,茹馨兒在宮裏自我禁足地抄女戒,這些事情都沒人告訴她,應該說是沒人敢告訴她。
永然落胎已經有一兩個月了,這會兒修養好了,就去給茹馨兒請安,不過茹馨兒不想見永然,可是永然就是要請安,“永然這段日子不適,不能伺候母妃,永然愧疚!”
茹馨兒放下筆,冷冷地瞪着永然,“既然身體好了,就不用那麼多婢女伺候你了,皇後送的通房可是伺候夜軒的!”
永然臉色怔了一下,笑道,“皇後孃娘送的,永然哪敢給夫君用啊,萬一人家有異心怎麼辦呢?再說了,母妃不是想讓夫君娶佳佳郡主嗎?這會兒納妾不大好!”
茹馨兒聽着,愣了一下,她知道永然的心思,“別耍花招,你今日過來是有什麼事情?”
永然恭敬地再次行禮,“沒什麼大事,就是給母妃請安,只是永然想母妃終日呆在寢宮裏,恐怕不清楚外面的流言,母妃不是一直不清楚跟佳佳郡主有婚約的是誰嗎?是南親王世子,現在貝親王妃已經拿着婚約和信物到南親王府去了,恐怕,佳佳郡主準備嫁給南親王世子了!”
永然臉上滿是笑意,哼,你算計了那麼久,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永然的笑容對茹馨兒來說,是**裸的諷刺和嘲笑呀。
茹馨兒的臉忽然就沉下來了,上次二嫂跟她說謠兒的婚事,皇上沒聽她說完話就走了,她氣死了,這半個多月來都沒過問過外面的事情,沒想到這纔多少天呀,就發生那麼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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