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佳佳有些不滿的看着楚佳明,“哥哥,我是你的親生妹妹,你不幫我也就罷了,還幫着別人!他們沒經過貝親王府同意就娶了別人生孩子,而且,是我跟他現有婚約,這是他們不對在先,你應該指責他們,而不是數落母妃!不管你再怎麼喜歡人家,你沒聽到外面的流言麼,她的八字比誰都硬,普天之下沒人能克她,即使她被休了,你也不能娶她!”
楚佳明聽着,臉色有些不悅,即使真的被克,他也願意,只要能娶她,可是,今生已經沒有這個可能了,“即使你跟他不是先有婚約,你毀人家名聲就是不對,祖宗是說兩大王府永結秦晉之好,但是沒說是你跟他,你理智一點吧,別到時候搞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再說,南親王世子妃還幫你治好了臉上的傷痕!”
楚佳佳站起來,“是哥哥找來的藥治好的,我只感激哥哥,其他人我不會感激,還有,他當衆侮辱我,無論如何我也要嫁進南親王府,如果我不嫁,你就要娶明珠了,她還不到一歲,你願意嗎?”
楚佳佳說完,瞪了楚佳明一眼,然後就走了,留下楚佳明一個人在那裏,想着,楚佳佳撞了楚向宇一下,楚向宇就去換了衣服,這也能惹惱她?
楚佳明很瞭解他妹妹,只要她喜歡的東西,就一定會千方百計的要到,她自己不好意思提起婚約的事情,就先跟楚向宇牽扯上再說,那些流言大半是貝親王府傳播出去的。
可是她不知道,永怡不是個好惹的人,陸永然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難不成佳佳想跟陸永然一樣?即使她真的嫁進南親王府,一輩子獨守閨房,恐怕會更加悽苦。
有其父必有其子,關於南親王跟他的朱露芝的事情他也聽說過一點的,那場換子風波傳的沸沸揚揚,南親王不喜歡朱露芝,但是,朱露芝被南親王的弟弟強了,在一起嫁禍給南親王,南親王被逼着娶了朱露芝爲側妃,可是,二十年都不肯進她的房間!
楚佳明頓時有些頭疼,也有些同情永怡了,治好了佳佳的臉,佳佳反過來跟她搶夫君。
這天永怡喫過早飯,就讓麗雲帶着藥去監督茹雲兒給楚中天換藥。
永怡帶着麗雲剛到茹雲兒那的時候,茹雲兒正在喂着楚中天喝粥,永怡看到嚇得一大跳,這是第一次啊,永怡邁步走上前去,才發現,楚中天抱着明珠呢,茹雲兒是要喂明珠喝粥!
不過想想,永怡覺得,茹雲兒能喂楚中天喝粥也是一件好事,她那麼喫驚幹什麼。
這會兒,只見茹雲兒喂明珠喝,楚中天卻搶在明珠之前將那勺子上的粥給喝了,茹雲兒有些氣惱了,“你還給不給明珠喫早飯了!”
“我都不餓,明珠也不餓,一人喝一口,剛好!”楚中天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可是你都喫了早飯了!”
“明珠也喝了奶了!明珠,你說是不是,是的話就親一下父王!”楚中天剛說完,明珠就仰起頭親了楚中天一口,但是,因爲太過於開心,手腳亂踢,恰好提了一下傷口,疼得他皺了一下眉頭,茹雲兒看着,只能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然後稍稍抓住了一下明珠的腳,不讓她亂踢了。
楚中天說道,“明珠說她沒意見!”
永怡望着天花板,楚中天的進步真大,臉皮越來越厚了,茹雲兒越來越無奈了,明珠的到來,就是爲了拯救她的父王和母妃的。
只要楚中天抱着明珠,茹雲兒都得寸步不離地跟着。
永怡正準備湊上前去,就聽見有婢女從外面進來稟告,“皇上來了!”
楚中天擺擺手,讓婢女去將皇上迎進來,可是婢女還沒出去,就傳來腳步聲了,估計是上一次在門口等了好久都沒有人來迎接,這會兒,就自己進來了。
茹雲兒跟永怡正準備下跪,皇上就擺擺手說免禮,皇上走到牀邊去想看看楚中天,結果先看見明珠,皇上皺着眉頭道,“你的日子過得還真是舒坦,什麼事情不用做,還要朕來王府見你!”
楚中天見明珠老是往皇上那邊湊,就抱回自己的懷裏了,“皇上沒意見的話,臣可以捅你一刀,然後幫你處理政務!”
皇上聽了,皺了一下眉頭,看到了一下楚中天受傷的地方,伸手去戳了一下,永怡看着有些心驚,要是有鹽水在的話,皇上估計要撒到楚中天的傷口上了。
楚中天疼得齜牙,懷裏還抱着明珠呢,明珠一腳踢過去,踢到皇上的胳膊,楚中天頓時哈哈地笑了幾聲,“明珠果然心疼父王!”
楚中天說着,就看見皇上進門之後已經看了他的茹雲兒幾次了,皺了一下眉頭就道,“雲兒,抱明珠出去散散步,我和皇上要談些事情!”
茹雲兒點頭,就去抱着明珠,永怡自然也跟在茹雲兒的身後出去了!
楚中天看了看衣服上的血跡,“這次真的傷得重了,可能要過幾天才能上朝!”
皇上瞪了楚中天一眼,“活該!不過你明天必須上早朝,不然的話,朕就找人來抓你去,現在京城的流言蜚語的滿天飛了,朕也答應你了,不理你的家務事,可是,你好歹也要體諒一下朕啊,縱容着宇兒胡鬧,今天有一半的大臣沒來上早朝!”
楚中天聽了,咧開嘴笑了,“皇上不是想歇息一些天嗎?上次是宇兒的錯,因爲他們說永怡跟他的八字相剋,就打了那些說話的大臣一頓,這次,宇兒沒錯啊,宇兒不是沒打大臣麼?”
皇上氣得無話可說,他來南親王府真是找罪受啊,“宇兒是沒打,可是,那些都是文官,被嚇成這樣,都臥病在牀了!”
“是他們活該,敢做不敢當,宇兒跟永怡好好的啊,哪裏有八字相剋的跡象了?即使真的克了,關他們什麼事情啊?沒事找事做,自作孽不可活啊!”楚中天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皇上又頭疼了,“你是不擔心什麼,可是那些臣民怕啊,那些流言再繼續飛,朕就下旨賜美人給宇兒了!”
楚中天看着皇上,笑笑,“其實臣有辦法,只是估計皇上不同意!”
皇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快說來聽聽!”
“祭天祈福!”楚中天看着皇上,一字一頓道!
“朕不同意!”皇上脫口而出就拒絕了。
楚中天抽了抽嘴角,早就想到他不會同意的了,還非要他說來聽聽,說了,他又不同意,“不然怎麼辦啊,雖然宇兒是我兒子,可是,他是我父王養大的,我打不過他,又罵不過他,我的把柄都掌握在他手裏,不如,我將他交給皇上你處置吧,可好?”
皇上瞪着楚中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前任南親王沒去世之前,楚中天就被他父王壓得死死的,他父王去去世之後,倒是霸權了幾年,只是,自從宇兒的腿傷了之後,南親王府就是宇兒當老大了。
皇上想到這,心裏有些小小的開心,至少,他的兒子沒一個敢武逆他的,也不知道爲什麼前任南親王這麼仇視兒子,讓孫子來欺負兒子。
“你真的願意將宇兒交給朕處置,朕砍他腦袋你也同意?”皇上問道。
楚中天淡淡地瞥了皇上一眼,“臣沒意見,皇上要是想殺,就殺吧!”
皇上聽了楚中天的話,真恨不得踹他計較,說的那麼輕鬆,他要是真的要殺宇兒,他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皇上的臉色忽然沉了,“你跟淵王搞什麼?南國現在死抓着這件事情不放手,你也知道,大禹的臣民早就受夠了戰亂的苦,雖然這次是大禹打贏了,可是,臣民還是對南國心生懼意,這談和的事情沒結果,民心也不能安穩啊!”
楚中天道,“這個好辦,皇上讓人暗中傳播消息,就說南國氣焰囂張,沒有戰敗國的樣子,若是他們再這麼提心吊膽的,只會增長南國的囂張氣焰,南國勢必會再挑起戰爭,到時候,朝廷只能增收賦稅去打仗了,屆時,受苦受難的還是他們!”
皇上聽着,沉思了一下,他也想過這個辦法,可是,他問芳草坊借錢的時候,曾經答應過永怡,在他的有生之年不會增收賦稅!而且,臣民還一度讚揚他是明君!如果現在放出這樣的流言,恐怕會有損他的聲譽。
皇上還在想着,這邊就有人來稟告,“皇上,昨晚南國淵王和太子遭遇刺客,淵王中了一劍,中毒昏迷不醒,太醫們去了都素手無策,恐怕……太醫說或許芳草公子還有辦法能扭轉大局。現在流言都說是楚中天對淵王懷恨在心,所以派人去刺殺淵王!”
皇上聽了,臉色大變,“難道永怡真的克南親王府?現在外面的流言都是跟南親王府有關的!”
楚向宇從外面進來,剛好聽見皇上的這句話,“原本想送份大禮給皇上,可是皇上竟然聽信奸言說永怡有克人之命,皇上這是想讓我的永怡背黑鍋嗎?”
皇上聽了,臉色就沉了,楚中天瞪了楚向宇一眼,“宇兒,不許無禮,皇上相信永怡有克人之命的話,就不會親自來找父王討論了!他剛纔還答應破除外面的流言呢,還不快跟皇上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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