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大人就有些奇怪,風清揚怕大禹的重臣跟威風王勾結,所以,在搜索朝臣的府邸的時候,就更嚴謹了,他右相府也被受了,當時他也在家,也聽風晴揚說搜過上官大人的府邸了,但是楚向宇現在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呢?
楚向宇看向上官大人,“難道你不懂京都哪裏可以不被搜查麼?”
楚向宇說着,就搖着手中的扇子走了,還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吉大人看着都蹙眉了,京都能不被搜查的就是靖王府呀。
靖王爺被禁足,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平時大門緊鎖,怎麼查都不會查到他家去呀。
楚向宇還沒走多遠,楚佳明就來對他作揖,他身旁還站着楚雨軒,正在納悶的看着楚向宇,之前阿瀚去找吉浩,吉浩就在芳草酒樓,當時楚雨軒跟楚飛劍都在,可是他們聽說楚向宇找吉浩的時候,他們可是比吉浩還要驚訝的。
後來吉浩去了王府沒多久,就去找楚飛劍了,當天他們兩個都匆匆的離開京城了,也不懂幹什麼去了,問他他也不回答,還說是祕旨。
但是他們兩個平時跟他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呀,爲嘛去了一下南親王府,他跟楚飛劍臉上都帶着嚴肅的表情呢,後面他也去打聽了,那天,吉大人跟父皇祕密商談,父皇身邊也沒留下一個人伺候,更讓人詫異的是,本來不贊同楚向宇出徵的吉大人,就忽然改變了注意,沒每天都跪奏父皇,讓父皇封宇兒爲南徵大將軍!
楚佳明給楚向宇作揖,楚向宇雲淡風輕的點點頭,邁開步子就要走,楚雨軒就上前攔着他,“宇兒,我們去芳草酒樓坐坐好吧?”
楚向宇抬頭看向楚雨軒,臉上飄過一絲笑容,“你父皇討厭我,你還是離我遠點吧!”
楚雨軒聽着就愣了愣,楚向宇卻轉身就走了,楚佳明撇撇嘴看向楚雨軒,“人家也是爲你着想!”
楚雨軒聽着,就很無辜的看了看天空,“你們都是鐵帽子王府,看着你們睜着搶着要當將軍,只想當個好心人,幫你們調解罷了,要真的鬧僵了,不管是誰勝誰負,你們臉上都不會很好看!”
楚雨軒說着,就看到十皇子楚逸凡走過來了,揚天長嘆道,“應該是不可能的了,一開始不答應,現在答應了,一定會比試的,就是不懂一局定成敗會比什麼,二皇兄,你要是能想出一個好的題目來,說不定能讓父皇更加看重你,當然,你能請回芳草公子就……”
“就只能是做夢!“楚逸凡還想繼續說,就被楚雨軒打斷了,“如果能請他回來,早就親了,現在父皇還堅持讓定遠侯世子守着芳草山莊,芳草公子那麼驕傲的人,怎麼會出現呢!”
楚逸凡眨了眨眼睛看着楚雨軒,“你怎麼知道人家是驕傲的人呢,我只是覺得他心黑了一點,愛錢,你讓父皇抬幾十萬兩銀子去,可能他真的會出現呢!”
楚雨軒聽着就搖頭,“芳草坊富可敵國,怎麼會在乎這幾十萬,你讓父皇送錢給他,然後再找他借錢?”
楚雨軒說着,楚佳明就笑得肩膀都顫抖了,楚逸凡頓時無意言對,人家連南徵大將軍的職位都不願意要,給錢,更不稀罕了,但是,除此之外,真的沒辦法能請他回來了,楚逸凡抬頭就看到楚雨軒盯着他看,就看向楚佳明,“楚向宇的武功高不高我不懂,可是你的武功在我們這一代之中幾乎是最好的,你一定要贏她啊,我被他坑了全副身家,現在攢了半年的錢都壓你贏了!”
楚雨軒聽着就滿臉黑線,“父皇聽到這話會厭惡你的,前些天那兩位大人就是教訓!”
楚逸凡聽着,一臉的無所謂,“今時不同往日,父皇想他贏,我就壓他贏,父皇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你要壓一點嘛?”
楚雨軒搖頭,就看到楚飛驍跑來了,撅着嘴巴,眼裏還冒着火焰呢,好像誰欠了他幾百萬一樣,遠遠的就喊着了,語氣中還帶着指責,“二皇兄,你說今天有比試,在哪裏呢,我找了好半天都找不到!你耍我!”
楚雨軒滿臉黑線,剛想跑,可是楚飛驍飛快的閃到他前面,“別以爲你在宮外住就能耍我,我跟母後說,今天害我找了大半天,對他們失信了,你陪我!“
楚逸凡看到楚雨軒求救的眼神,就上前去摟着楚飛驍的肩膀,“乖乖十二皇弟,今天的事情不能怪他,是真的有比試,但是南親王世子不願意比,父皇也沒辦法,但是,遲早會有比的,皇兄這開局了,你要不要壓一點!”
楚飛驍聽着,就有些興趣了,就問開什麼局,楚逸凡一一回答,就問楚飛驍買誰鷹,楚飛驍皺着眉頭想了想,就看向楚佳明,然後道,“還是買南親王世子贏!”
楚逸凡抽了抽嘴角,這傢伙真不給面子,“你斷定他會贏?”
楚飛驍搖頭,“不是,人家的娘子對我有救命之恩,我要是不買她夫君贏,她之後肯定會罵我沒良心,女人嘛,儘量別招惹就是!”
說着心裏還有很多話,上次在聚福樓,永怡好難得給他夾菜,卻被楚向宇半路劫走了,真小氣,如果可以,真的希望他能贏,這樣他去前線打仗,他就能光明正大的跑到他家去蹭飯喫!
楚雨軒和楚佳明聽了楚飛驍的話,都滿臉黑線的,楚逸凡卻樂了,“那你買了他,還是能買貝親王世子的呀!”
楚飛驍鄙視的望了一眼楚逸凡,“我纔不是牆頭草呢,所以我不會兩邊倒,我只會買一個贏!“
楚逸凡聽了楚飛驍的話,就只能點頭稱是了,然後很哥們的拉着他亡旁邊走,“那你準備買多少錢呢?”
“一個銅板!”
“啊?這麼少啊?”
“夠了,你不是說他不會贏麼,你是想讓我數錢呀!”
“我不是這個意思,也是爲你考慮,堂堂皇子,竟然只出一個銅板,也太……萬一人家娘子問你壓了多少,你怎麼回答呢,還不如不買呢!”
“是呀,有誠意就很不錯了,怎麼說我也是堂堂皇子,一個銅板實在是少了一點兒,那就買兩個銅板吧!”
楚逸凡聽着,頓時無語了,抽了抽嘴角,這麼小氣的皇子都有,他可是有個小金庫啊,皇子中就數他最有錢了,本來想勸他買多一點的,就看見他拿出兩個銅板,“你一定幫我買呀,我找二皇兄說說話!”
楚逸凡還沒反應過來,楚飛驍已經飛奔的離去了,楚逸凡有些替楚雨軒默哀,過了一會兒,就瞥向手中的銅板,想着這個弟弟真有趣啊,不愛黃金,卻用黃金鑄成銅板來用。
楚向宇拋下楚雨軒和楚佳明走着,楚中天就來問她,剛問父王爲什麼不能離開京城,就看見皇上身邊的太監來了,行禮之後,就道,“南親王,皇上請您過去!”
楚中天看着那太監,臉色就有些難看,想讓他留下來,剛纔就說呀,剛走出來就派人來請他了。他跟楚向宇說了幾句,就往回走,那個太監拿着袖子擦汗,好在南親王沒有憤怒的離去,不然的話皇上估計都要發火呀。
楚中天朝皇上的寢宮走去,那太監就上前來攔着,皇上以前下了早朝都會去御書房,剛纔看到被炸掉一半的御書房,就憤怒了,還沒來得及跟楚中天算賬呢,所以就讓人去將楚中天請過來了。
這個時候,皇上怒氣匆匆的站在御書房的門口,看着宮人將裏面的東西清理出來,看到他最寶貝的東西都被毀掉了,就差點被氣暈了。
這時候楚中天走過來,看着那御書房,就很開心的稱讚着,他之前跟宇兒製作的**爲力都沒這麼大,不然的話他可能就不會是臉上受一點傷而已,可能都要去見閻王了。
正想着,這**是不是輕而易舉的就能將對方的城池攻下來,皇上看到楚中天臉上那得意的笑容,就更加憤怒了,“看到御書房變成這樣,你很開心?”
楚中天淡淡的瞥了皇上一眼,“是皇上口中的煤炭將御書房變成這樣的,跟微臣沒關係!”
正趕着過來的吉大人聽到這話,就忍不住冒冷汗,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來給他們行禮,就說道,“御書房被炸了,臣立刻讓人重建,雖然海南關暫時不會有危險,但畢竟還是存在危險的,還希望皇上早點做決定!”
皇上聽着吉大人的話,真想上去揍他一拳纔好,忙活了這麼些天,就不讓他喘口氣,前線的事情,搞得他焦頭爛額,今天好不容易有個好消息,吉大人以來就潑冷水,真的從頭到腳趾都冷了。
御書房被炸了,被燒得不成樣子,看着那廢墟一樣的御書房,他就咬牙切齒的瞪着楚中天,然後對身旁的太監說道,“傳令下去,南親王故意炸了朕的御書房,一切重建的費用都讓南親王府支付,等下讓人去南親王府拿錢!”
那太監聽着,就看向楚中天,楚中天皺着眉頭,皇上就恨恨的說道,“現在大禹國庫空虛你不懂麼,朕想多徵稅你又不答應,重建御書房要花多少錢啊,夠前線的戰士喫十天了,你就不體諒體諒國家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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