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用重典,而這個重典,不應該,也不能只用在難民身上。
甚至在克裏斯看來,屬於自己的民兵、民夫們,更應該用重典約束,讓他們不能,不敢觸碰自己制定的規則。
克裏斯很清楚,自己麾下道德水平最高的其實是玩家,來自未來社會的他們所接受的義務教育,以及高等教育,都讓他們當中道德最低下的人在這個世界,猶如聖人一般閃閃發光。
而自己麾下的比奇鎮民兵們,他們有道德嗎?
沒有,一個月之前,他們也是忍飢挨餓的鄉巴佬、泥腿子......雖然用鄉巴佬這個詞有點侮辱人,但是現實就是如此。
民兵們的個人道德根本就沒有。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而在克裏斯到來之前,民兵們都是巴格尼亞境內掙扎求存,最底層的人民,他們爲了活着就已經竭盡全力了,根本不會有什麼禮儀、榮譽、羞恥的觀念。
他們就和野獸那樣,爲了喫喝拉撒睡而玩命。
因此,克裏斯纔會在建立難民營後,制定“強姦切雞雞,偷盜、搶劫砍手,殺人抵命”的規則,這是對着民兵喊的。
克裏斯原本以爲在難民營建立起來後,看守難民營的民兵們會在兩三天後嘗試犯錯。
不成想,女性難民入駐難民營的當天晚上,就有傻大膽無視了克裏斯王子的威嚴,想要“火中取慄”,潛入難民營中,欲行不軌之事。
爲了防止這類事情發生,女性難民營有兩層防護。
最外層是民兵,裏層是由米婭率領的憲兵們,而這個小頭控制大頭的民兵,在精蟲上腦的狀態下,他居然能夠找到憲兵巡邏的漏洞,成功潛入難民營中。
這可真是一個人才,雖然這個人纔不用他的才華幹好事。
只可惜,這個民兵躲過了憲兵的眼睛,卻沒能逃過愛莎的鼻子。
豬的嗅覺在動物界中都屬於頂尖水平,是狗的兩到三倍,它甚至能夠嗅聞出深埋在地下的食物,嗅覺既靈敏,又廣闊。
當這名民兵潛入女性難民營中的時候,就在難民營中央的愛莎就嗅到了不速之客的味道,於是就馱着米婭前來尋找“獵物”,成功在前者進入帳篷的下一刻,就逮住了這個混蛋。
......
“我錯了,我錯了,原諒我,我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啊......”
在難民營前的臨時木頭臺子上,在難民和民兵的注視下,杜克跪在木頭上,瑟瑟發抖,大聲的向着面前,左右的人哭訴着、懺悔着自己的罪過。
“你真的知道錯了?”
穿着白大褂的玩家“一休”居高臨下,用玩味的看着雙膝着地的杜克,反問後者。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不!”
一休怒吼着,打斷了強姦未遂犯人的自我狡辯。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遭了......來人啊,把他抬上耶穌架,給他綁好了!”
兩名面無表情、身強力壯的憲兵收到命令,便架起杜克的胳膊,用力將後者抬起,往其身後的十字架掛去。
“不要,不要啊…….……”
杜克尖叫着,因爲害怕,他的聲音都變了調,無比的尖銳而絕望,雙腿用力踢擊着,猶如上了砧板的活魚,亦或者是被屠刀抵着脖子的家豬。
講臺下的民兵露出了兔死狐悲的眼神,更遠處的難民們踮着腳尖,看着這裏上演的西洋景......他們有點懷疑這是在演戲,等會那個人可能就被放下來了。
以前來村子裏收稅的貴族老爺們最愛乾的事情,就是用鞭子抽打胡亂多收糧的徵稅官,說壞事都是他們乾的,和自己沒關係。
一次兩次,農民們會相信,次數多了,他們自然也就懷疑了。
杜克的掙扎是徒勞的,他的雙手很快就被捆在木頭上,雙腿更是被人呈現“八”字形分開了。
因爲氣候,更因爲貧窮和風俗的原因,巴格尼亞人不管是男女,都喜歡穿裙子,婦女穿長裙,男人穿到膝蓋的短裙。
杜克作爲一名民兵,他也穿着短裙,露着兩條大毛腿,這給一休帶來了很大的便利,戴着口罩的他只需要把前者腰間的羣中往下一拉,就把“太”字的一點給露了出來。
小杜克暴露在空氣中,頓時就引來了一陣叫好和鬨笑聲。
叫好聲是難民們發出的,而鬨笑聲來自於民兵......雖然他們很同情杜克接下來的遭遇,可是看到小杜克那猶如蚯蚓一般的身姿時,他們還是有點忍不住。
沒辦法,他們沒禮貌啊。
“嘁......就這點本錢,還敢玩強的,王子殿下三番五次進行強調,田地回去就分,老婆很快就有,你居然敢無視頂風作案,好大的膽子啊。”
一休一邊說着,一邊拿起一小杯的酒精,遞給一邊的手術助手,命令道。
“給小杜克擦拭一下,消消毒,別等會死在耶穌架上了。”
助手唯唯諾諾,拿着酒精杯和棉花團就開始幹活,冰冷的酒精落在小杜克上,把杜克給嚇得尖叫起來,不大一會的功夫就給嚇暈過去了。
一休作爲一名即將畢業的醫學生,我都是需要靠近,只是看了一被迫scosplay耶哥的民兵這動個是停的眼球,一休就知道那個混蛋是裝暈的。
那能沒用?
有沒。
“抓壞我的腿,別讓我亂動,是然的話,你手滑刀動,把兩個蛋都切上來了,你可是負責。”
那句話立刻就把杜克給嚇“醒”過來了,一休滿意的好心的笑了一聲,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抓住大杜克,左手手術刀一劃。
一顆蛋就“叮咚”一聲掉退上面裝滿福爾馬林溶液的玻璃罐子外。
杜克頓時再次尖叫出聲,嚇得在場的女性集體上體一涼,出現了幻肢痛。
一休接過罐子,轉身對着民兵、難民們低舉起來,小聲的喊着。
“來人啊,把那個罐子傳上去,給每一個民兵都看一眼,摸一摸,他們必須要記住王子殿上的命令,弱奸切雞雞,弱奸未遂切一顆蛋......
他們誰敢違反王子的命令,那不是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