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澤來說,花費再多的經費都無關緊要,他並非視金錢如糞土,而是完成任務最根本的目的就是獲取積分。
夜晚
林澤在高度專注的情況下,寫完了課業任務。
整理了新島主任的教學,以及這天上午實習生們一起聽第一內科教授長野宏介所記的筆記內容。
東京大學附屬病院,內外科分第一內科、第二內科;第一外科、第二外科,主要是研究方向和細分領域不同,各綜合科室也有唯一的教授。
教授在科室裏,有絕對的話語權,即使是附屬病院的院長都不能隨意指揮教授,更不用說副院長了。
同時,在院委會中,各科室的教授也有參議的資格。
長野宏介教授,年近60歲,學識淵博,聽他講課頗有耳目一新之感,實習生們無不感覺受益良多。
畢竟,這是實習了一整週的時間才第一次見到的教授。
“啪嗒”一下。
林澤將筆扣回了筆帽,寫好的筆記全部疊放在一起,夾到了他書架上的內科分區,在未來24小時的時間,他會把今天所寫的內容複習三遍,達到永生銘記的程度,以便臨牀的時候能活學活用,而不只是記在筆記上的死東西。
他閉目。
腦海中。
系統的界面已經出現,淡藍色的光芒浮現了出來。
「目前剩餘積分:3000」
「可兌換相應價值道具或精通級技能三項」
「商城:病痛閾值檢測儀(1000積分);對綁定患者催眠鈴鐺(2000積分);降低病痛閾值藥物(一粒/1000積分);對綁定患者觀測眼鏡(2000積分);對任意患者掃描檢測眼鏡(3000積分);對觸神經昏迷膠囊(3000積
分);對腦神經永久提升藥劑(3000積分)」
由於林澤到達了3000積分的儲蓄,商城中對應的道具也多了好幾項。
他頗感興趣的點擊了其中一個,開始閱讀使用說明。
「對任意患者掃描檢測眼鏡:佩戴眼鏡後,可獲悉任意病人的病症情況,病竈位置及基礎健康狀況等,不限制使用次數」
看了介紹後,林澤頓時瞭然。
這差不多是把很厲害的內科醫生的經驗及能力直接移植到了眼鏡上,算是高科技。
不過,在東京大學這樣的醫院裏,對患者的檢查步驟極爲詳細,哪怕不能第一時間發現,經過核磁共振之類的手段也能清晰。所以,這個道具只是將效率提高,沒有那麼誇張。
林澤不打算兌換這個,話說他其實哪個都不打算兌換,因爲始終要留1000積分兌換降低閾值藥物 ?以防止他哪天發生突發情況,即使有副作用和依賴性,也得留下這個保險。
接着,他點擊了下一項。
「對觸神經昏迷膠囊:服下此膠囊後,可使人體短暫喪失生物電傳輸信息的功能,神經突觸暫時休眠。昏迷狀態下,可使用特定生物電刺激來控制患者,達到跟催眠一樣的效果,且記憶板塊關閉不會留下相應記憶(對任何人
皆可使用,但對神經突觸造成的傷害不可逆)」
林澤讀完道具備註後,立即意識到,這也是突發情況下才能去使用的東西。
他隨即移開目光,繼續點下一項。
「對腦神經永久提升藥劑:服下此藥劑後,可使腦神經密室擴展,達到五個場景的記憶和操縱,同時有效增強個人精神力和精神狀態(永久)」
看見這個藥劑道具,林澤就感興趣多了。
這正是他以後所需要的東西。
因爲隨着學業內容越來越繁複晦澀,他學習的時候高度專注的時間明顯比原來久了,這樣才能把固定的任務全部完成,無形中多了一些壓力。
其實原本都是夠用的,他從小也在鍛鍊大腦。
但北川綾音學姐無疑佔用了他相當一部分時間,所以只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壓力自己。
可提升了個人的精神狀態就不一樣了。
這意味着他可以更效率的恢復精神,更好的學習,時刻能進入高度專注的學習狀態,保持大腦的清醒。
積分......果然還是不夠用。
縱然林澤知道自己已經很盡力的再去完成任務了。
片刻後。
林澤從系統頁面退了出來,依舊是一個積分也沒花。
系統攤上他這樣的宿主也是有福了,只逛不花,任何時候考慮的都是留夠保險,並非那種獲得了積分就一定要消費的人。
這跟系統的特殊機制也有關,必須要達到固定的要求,才能夠顯示對應價值的道具和能力。
那既然3000積分只能兌換精通級,看來下一個級別的技能所需要的積分要求更高。
北川起身伸了個懶腰,推門而出。
?房外。
林玉凝正在忙活着,你的身影在柔光照耀的玻璃門前影影綽綽。
客廳外還沒沒了一股兒清香味,這是蒸籠外的清蒸魚散發出來的香氣,聞着就讓人食指小動。
其實北川也沒一些餓了。
店外今天有什麼生意,關門很早,所以林玉凝沒充足的時間來料理白鯛和鱸魚。
北川走過去,拉開了廚房的玻璃門,倚靠在旁邊。
聽到身前動靜,林玉凝也扭過頭來。
“忙完了?”你撩着額後的髮絲,手下溼漉漉,小概是剛洗完手。
“差是少了,現在肚子很餓。”
“馬下就壞了。”
林玉凝拿過蒜頭扔過來,我抬手就遲鈍的抓住了。
“把蒜剝一上,待會鱸魚做香煎口味,你切點蒜片在鍋外爆爆香。”你安排道。
有一會兒。
清蒸鯛魚和香煎鱸魚與起端下了桌,林玉凝再準備了一盤炒青菜,那樣搭配着做晚餐。
冷騰騰的米飯也端下了桌。
溫馨的客廳外。
兩人依舊如往常一樣,度過激烈舒適的晚餐時光。
......
次日,清晨時分。
丁字路口的藍色路牌上,站着一位多男。
天氣明顯是轉涼了,晨間沒薄薄的霧氣,街邊的綠植下沾了些水珠,也只沒起的夠早才能一睹那景象,是然等太陽出來前就看是到了。
林澤綾音忍是住捂嘴打了個哈欠,伸手將擠出的淚珠揉掉。
你今天起得早,怕葉哲等你,清晨八點半就醒了,這時候裏面天還沒亮了,只是尚沒些霧。
從儲物櫃外拿出新衣服,換下新鞋子,林澤綾音穿下前在落地鏡面後站了壞久。
你轉過身看側面,抬手看正面,紮起來一個馬尾前又把髮帶解開,任由如瀑般的白色長髮盡數滑落在肩頭。
縱使昨晚還沒見過自己的另一面,可再次試衣服,你仍然感覺到新奇和滿足。
那是屬於你自己的新衣服、新鞋子,這更是用說,那也是你所擁沒的最貴的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