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黑袍靈宗離開後,場上的衆人也都紛紛離去,而李廷和沈化,頗爲不甘地看了兩眼場中央正在運功調息的姜晨後,也都轉身離開,好好的一場婚禮,草草收場……
而賈雄也在季雷等人的攙扶下,緩步走到了那青袍老者跟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後道:“多謝尊者大人出手相救,不過恕在下無知,不知您是皇室中的哪一位尊者?”
笑着擺了擺手,青袍老者道:“吾名任陽,是當今皇上的二叔,你不認識我,到也在情理之中,我也是奉陛下旨意,來天馬城駐守,只是沒想到剛一來,就趕上了這麼一出好戲。”
賈雄聽完,心中頓生疑惑,一般的一級大城池,皇室的確會派人來駐守不假,但卻只是會派一個高階靈宗,最高規格的也不過是靈宗巔峯,派一個尊者前來,還真是頭一次見。
要知道,即便火楓皇室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尊者級勢力,但靈尊強者也不會有很多,絕不可能超過兩手之數,而且大多還是常年閉關的老妖怪,可見靈尊強者的稀有。
青袍老者淡笑了下,似是看出了賈雄的心事,撇了姜晨一眼,繼續道:“說起來這還跟這小傢伙有關,他臨走時,請求陛下對天馬城特殊關照,所以我這老東西,就被派來嘍……”
聞罷,賈雄這才恍然間點了點頭,有些無奈地看了正在調息的姜晨一眼,暗道:“還真是個惹事鬼啊,今日要不是陽老救援及時,別說你了,就連我們這些人,也得跟你陪葬。”
又過了片刻,姜晨也緩緩睜開了眼,先從彩霞手裏拿回了自己#我吊墜掛在脖子上,而後恭敬地向陽老鞠了一躬:“陽老,大恩不言謝,救命之恩,小子無以爲報。”
而陽老也絲毫沒有計較,像對待自己的晚輩一樣,輕拍了兩下姜晨肩膀,讚賞道:“臨危不亂,並且還有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風骨,年輕人,你很不錯啊!”
…………
“咳咳……”地又咳嗽了幾聲,而後姜晨目光猛地變得陰冷下來,沉聲問道:“陽老,你知不知道今日前來的那些人,是哪個勢力的?我在火楓大國,似乎沒有這樣的仇家……”
提起那些神祕的黑袍人,就連陽老也是一臉陰晦之色,過了半響後,才緩緩地道:“看他們的衣着,都是來自於一個極爲邪惡的勢力,他們對外宣傳是冥獄分部。”
“其實說起來這冥獄分部,也是近些年剛剛興起的,裏面有不少靈王,還有幾名靈宗,而他們的負責人,也是一個靈尊強者,之前陛下跟他交過手,未分勝負,很難對付……”
說到這裏,陽老又奇怪地看了姜晨一眼,實在搞不懂,一個小小的靈師,是如何招惹上冥獄分部的:“幸虧這次來的只是幾個靈宗,要是那個人親自前來,結果可就……”
見陽老對這股勢力也是一知半解的樣子,姜晨微微皺了皺眉,也沒有再去多問,換了一件衣衫後,向衆人告了聲辭,而後在彩霞的攙扶下,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
“姜晨,你脖子上的吊墜究竟是什麼東西?之前你應該知道自己兇多吉少,將它交給我,我想它對你來說,應該有着特殊的意義吧?”一路上,彩霞輕聲問道。
“呵……這吊墜,的確對我有特殊的意義,其實這是我老師臨終時,送給我的遺物。”然而,就在姜晨胡編亂造的時候,吊墜內的龍梵已經氣的臉紅脖子粗,說不出話來。
被姜晨忽悠過去後,彩霞也不再多問,看着其身上袒露在外的胸膛上,那猙獰的傷口,芳心一陣狂顫,暗歎道:“真不知道,你身體是什麼做的,受這麼重的傷,都不喊一聲。”
很快,姜晨便到了自己房間,彩霞離開後,直接倒吸一口冷氣,服下兩顆療傷丹藥後,正欲盤坐於牀上調養,龍梵便輕飄飄地出現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被龍梵看得一陣心裏發毛,姜晨嘿嘿笑了起來,但到了最後,聲音卻越來越弱,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道:“老師,我現在都這樣了,你就別生氣了,我這不也沒死麼……”
又冷冷地盯了姜晨一會兒,旋即龍梵長嘆了口氣,道:“說到底還是老師沒用,不能保你周全,給我記着,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你就只管跑,我老了,不中用了,即便是恢復到巔峯境界又能怎樣?而你還年輕,潛力無限,你還有你未完成的使命,明白麼?”
輕輕點了點頭,經過這次事件,姜晨對於這個世界的法則,體會更加深刻,弱肉強食,強者爲尊,沒有實力,什麼都是妄談,就連性命,都不會被自己所掌控。
又在心中感傷了一會兒姜晨就像是想起了些什麼,急聲問道:“老師,今日來的那些人,到底是什麼勢力的?之前聽你話裏的意思,你似乎對他們很熟?”
姜晨剛一說完,龍梵全身便不可抑制地散發出一陣濃烈的殺意,重重地哼了一聲道:“何止是熟悉啊……我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就是完全拜他們所賜!”
而後又緩緩收斂起殺意,看了姜晨一眼沉吟片刻後,繼續道:“罷了,反正你早晚也要知道,今日就跟你簡單說一下,他們,應該都是一個名爲冥獄的勢力的分支……”
聽到這頗爲霸氣的名字後,姜晨也能猜的到這勢力的恐怖,於是便開始自己猜測道:“冥獄,我想,這應該是個皇主級的勢力吧?當年老師也是毀在他們手裏的?”
龍梵緩緩搖了搖頭,旋即低沉地道:“你說錯了,冥獄並非是一個皇主級勢力,而是一尊真正的傳說級勢力,他們的獄主,是一個實打實的靈帝強者……”
“所謂的冥獄,外人以爲他們是一個獨立的勢力,但他們卻只能算的上冥族在整個靈界大陸的爪牙,是由冥族一手創立,裏面的高層人物,均是冥族的核心人員。”
聽到龍梵提起冥族,姜晨心中也是一緊,之前便聽姜煥說過,在靈界大陸上,姜家有着兩個宿敵,其中一個,正是龍梵口中的冥族!如今,自己與冥族之間,又添了一份仇恨。
…………
從那些痛苦的回憶中回過神來,龍梵輕拍了拍姜晨的肩膀,道:“現在就先跟你講這麼多吧,你是我唯一的弟子,將來總有機會,與那冥族正面碰上。”
而姜晨也輕聲“嗯!”了一下,爲了不讓龍梵擔心,也沒有將自己家族的一些往事給龍梵說,又隨便聊了幾句後,龍梵便進了吊墜,而姜晨,也開始閉目修養起來。
…………
於家,議事大廳,於家家主於然正襟危坐於首座,下首則都是一些於家的高層,此時所有人都是一言不發,實在不知道家主把大家急召在一起,所謂何事。
掃了衆人一眼,於然喝了口茶水,纔開始進入正題:“今日在城主府裏發生的事情,想必你們也都看到了,對於姜晨,都來說說你們的看法吧,我們於家,究竟要如何自處?”
於然說完,衆人纔開始熱烈討論起來,紛紛感慨姜晨的命格之硬,五個靈宗強者都殺不死他,最後,一個老者總結髮言道:“家主,老朽不知你怎麼想的,我認爲,我們不宜再與姜晨爲敵,說實話,姜晨與我們於家並無深仇,更談不上大恨,我們沒必要攪和進去。”
對那老者緩緩點了點頭,於然的右手食指又敲擊了幾下桌子,一刻鐘後,才道:“姜晨天縱奇才,不是我們能招惹的,況且現在李,沈兩家在天馬城中勢弱,根本就掀不起什麼風浪,既然如此,你們覺得,我送給姜晨一個順水人情,怎麼樣?”
於然剛一說完,在座衆人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都在低頭沉思着什麼,於家在三大家族中,本就是最弱勢的一個,真要是招惹了另外兩家,今後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
看着所有人都眉頭緊鎖,就連之前說話的老者也不例外,於然心中冷哼一聲,暗罵聲他們沒魄力後,拍桌子道:“行了,我意已決,在姜晨走之前,我想辦法私下見他一面。”
見家主心意已決,衆人也都沒有再勸,況且想想看,現在又有一個皇室尊老坐鎮,李,沈兩家在天馬城,根本不敢胡作非爲,即便知道,也拿於家沒有辦法。
…………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姜晨全都是在修煉中度過,經歷了整整七天時間,在丹藥和陽老的輔助下,傷勢才基本痊癒,但回想起當日那些黑袍靈宗的恐怖實力,依舊不寒而慄。
“現在傷勢好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告辭了,不過,要是那些黑袍人暗中盯着我,在我離開後再次下手,可就有些不妙了啊……”姜晨微低着頭,喃喃自語道。
“放心吧,冥獄的那些傢伙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在他們眼裏,你只是一隻小到不能再小的螻蟻,犯不上在你身上耗費這麼大的精力,日後小心一些便是。”龍梵輕鬆地道。
聞罷,姜晨也點了點頭便出了房門,直接到了大廳之中。
看陽老,賈雄等人都在,打了聲招呼,拱了拱手後,便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陽老,這幾日多謝您爲小子出手療傷,還有賈伯父,在貴府也打擾多時了,這次來,晚輩是準備辭行的。”
“小傢伙倒是挺性急的,好吧,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執意要走,我們也不強留,只是日後要小心冥獄分部的那些傢伙,還有,這個東西你帶上,是陛下之前吩咐老夫的。”
說完,陽老便拿出一枚金色的楓葉飾品,笑着道:“這枚金楓,是我們火楓大國皇室核心成員的標誌,你帶在身上,也算是留個念想吧,我們皇室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着。”
接過那枚黃金楓葉,姜晨也感激地笑了笑,便掛到了自己腰帶上面,看上去倒還真多了一絲灑脫之意,旋即在賈婷,彩霞等人不捨的目光中,離開了城主府,向城外走去。
…………
一路上,姜晨心情一片大好,火楓大國的旅程也算是告一段落,境界也提升到了九階靈師,距離龍梵要求的靈將級,也只是一步之遙而已,相信用不了多久,便會突破!
又走了一會兒,在經過一條極爲幽靜的小道時,一個身材勻稱,滿臉笑意的中年人,便擋住了姜晨的去路,細細一看之下,正是於家的家主,於然無疑!
看清來人,姜晨也暗暗提起了警惕,暗中感知了一下週圍,並沒有發現李廷,沈化他們的氣息後,才冷聲道:“你是來殺我的?敢在天馬城動手,你也是夠心急的啊!”
一邊說着,姜晨一邊拔出身後天賜,全身都緊繃了起來,然而在過了片刻後,於然依舊沒有動手的意思,還擺了擺手,道:“你別誤會,我來這裏可不是要殺你,而是有事相告。”
“哦?”
“那我到想聽聽了,昔日置知我於死地的仇人,在我臨走前,專程在這裏等着我,到底有什麼話要跟我說?”說完,姜晨依舊沒有放鬆警惕,生怕中了於然的詭計。
“哈哈,你不必如此防範着我,從現在起,如果你願意,那我們就是盟友關係了,爲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告訴你條消息,對你來說很重要的消息。”
“天馬城外十裏,落日山林,是你出去的必經之路,在那裏,李,沈,包括我於家,都派出了一名靈王強者在那裏恭候你的大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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