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曆公元前396年5月,玄城城主方易玄聯合衆多武林門派,以遣散百姓爲名,當衆人衝到魏軍前鋒大軍之時,埋伏在內的二萬名武林人士,齊齊殺出一舉將魏軍前鋒大軍擊潰。
是役,魏軍前鋒軍,先鋒統領銀甲將智南風、副將智品易雙雙陣亡,魏軍前鋒軍三萬人馬全軍覆沒,聞訊趕來的魏軍伏兵被以狠凝爲首,所帶領的天山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羣雄所設下的修羅大陣給盡數屠殺。
整個進攻的魏軍包括前鋒軍在內,是役共損失整整五萬大軍,而反觀方易玄所部,除了配合這二萬名武林人士的五千多玄軍,爲了斷後,最終於全部殉難外,二萬武林人士僅僅損失了三千多人。
得知前鋒大軍被全殲的魏國大將隨風,不由連殺三十二名督戰官,並盡殺逃回來的三千多名魏軍。
無比震怒的隨風親點十五萬大軍,全力殺向方易玄的都城玄城,一時之間只要是在魏軍過路之上的羣莊,哨站全部成爲了憤怒魏軍的撒火對象,僅僅五天的時間,魏軍就幾乎將玄城方圓二百餘里的所有能活的東西都殺死了。
魏國大軍緊緊包圍着玄城,並不停的組織大軍拼死向玄城攻去,雙方交戰僅僅三天,玄城大軍就損失了近二萬玄軍以及近七千餘名相助的武林人士,而反觀魏軍這邊在這短短的三天裏就陣亡了四萬多人,可以說雙方都拼死想拿下對方,由此可見大戰之激烈。
這日,玄城城主方易玄的大帳中,幾十名大小將領和各門派的領隊人都聚集在一起,或許由於戰事太過激烈,帳內的衆人臉色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玄主~!這仗沒這麼打的,這才三天時候,我軍就傷亡了三分之二的人,如果再打下去,恐怕我軍就無力爲繼了!”說此話的是玄城東門的守將——司馬天,原本此人高大威猛,力大如牛,不過此時的他卻早已沒有了當年的壯志,兩日前與一波衝上城牆的魏兵大戰的時候,他在殺了整整一百多名魏兵後,一時力竭被一名魏兵用劍將一條胳膊連根砍斷,如果不是他躲的快的話,估計就會被斬於當場。
“司馬將軍說的有理呀~!玄主~!您倒是說說這仗怎麼打呀?孃的!老子打了這麼多年仗就從來沒見過這麼拼命的戰士!老子的十員副將全部在南門陣亡了!從打仗到現在我手下的一萬大軍就剩下二千不到了!玄主!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有些守不住了!還請玄主給我多加些兵吧!”南門守將格天風,怏怏的說到,三日來魏軍把主攻方向放到了南門,要不是這個格天風有一套的話,估計南門早就失守了。而這些武林人士也大多都是死在了南門之上,甚至三天內南門的城牆幾經易主。
“對呀~!我們西門也是~!”
“還有我們北門~!玄主~!弟兄都被打怕了,如果再不想想辦法的話,我怕弟兄的士氣就完了!這他孃的哪是戰爭呀,整個一絞肉機!昨天我領着三千弟兄增援城牆,結果等到把魏軍打退的時候,我身邊就只剩下三百多人了!孃的,好多弟兄死的連個全屍都沒有!”北門守將李陽說到。
看到衆人那紛亂的局面,鼠輩忍不住排衆而出,對着那仍在相互吵鬧的四門守將和其他的一些大小將領,
大聲喊到:“夠了~!都他孃的給我住嘴~!”
話音一出,剛剛還紛鬧的猶如菜市場般的大帳之內,突然平靜下來,或許玄主他們不是十分懼怕,但是這個鼠輩可是真下死手呀!在玄軍中私底下就流傳着一句話:“得罪玄主,大不了被髮配;而得罪鼠輩不死也得掉層皮!”由此可見鼠輩在治軍的手段上有多麼狠辣。
“都他孃的給老子住嘴,你們還好意思說?司馬天,本來你們東門的進攻力度是最小的,但是你小子居然把自己的兵四處亂派,導致東門曾出現半日的兵力短缺,而魏軍就是藉着這個機會偷偷用大軍突襲你們東門,要不是狠凝帶領了五千人去死守東門,你他孃的早就把東門丟了!
還有你,格天風,你的南門是怎麼守的?明知道魏軍的主攻方向在你那裏,你居然還讓劍盾兵都換上弓箭去守城,結果怎麼樣?雖然殺傷了提高了一倍,但是當魏軍用盾牌掩護衝上城樓的時候,一個劍盾兵就能殺死五到六個弓箭手,他孃的!魏軍才衝上來四千多人就差點把你那一萬名弓兵全部送去見了閻王,你他孃的還好意思在那叫喚,我他孃的沒治你的罪就算你燒高香了!還不給我滾下去反省反省!”說到這裏鼠輩冷冷的盯着四門守將,氣憤的罵到。
“至於北、西兩門的守將,我就不多做評價了,等此間事了,你們都給我了好反省一下,仗沒這麼打的,城沒這麼守的!你們還好意思說玄主的不是?我告訴你,二天前玄主身邊的近衛團就抽調了三分之二的士兵四處救火去了,一直到現在玄主身邊的近衛團連他孃的一百人都不到了。你們還好意思跟我這要人?我告訴你們,就連老子的廚子都拿菜刀衝上去了!孃的,想起來老子就恨得慌,搞得老子現在連個熱乎飯都喫不上!”鼠輩狠狠一把將手中端着的水盞狠狠摔到地上,大聲的罵到。
“軍師!咱們不是頭一次經歷這種守城戰麼?您別生氣!兄弟們這不是有病亂投醫麼?”看到鼠輩那生氣的樣子,南門守將格天風急急將話頭接過來,笑呵呵的回到。
“孃的~!第一次?你還好意思說第一次,你他孃的娶老婆的時候也是第一次,怎麼還記得跟老婆洞房呢?那時候怎麼沒讓老子去呀?孃的!找理由!”
猛的聽到鼠輩說到這裏,帳內所有人都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剛剛帳內那憂愁的風雲,彷彿一下子就被鼠輩這氣糊塗的一句話給搞得變了格調,而後觀南門守將格天風則怏怏的一伸舌頭,臉都綠了。
“行了~!鼠輩!你也別說他們了,畢竟咱們玄城成爲諸侯纔多久,不論是軍隊還是將領都太過新了,像這樣的守城戰,別說是他們,就算是我也沒真正守過呀!而且正如他們所說的魏軍這次真是玩命了,根本就不按章法出牌,弟兄難免會有過錯!你就饒了他們這次吧!”看到衆人在鼠輩的訓斥下,一個個都臉如關公,方易玄不由暗歎一聲,畢竟自己手下的部隊太新了,雖然理論上人人都能講出個三四五六的,但是真正到了戰場呀,論起來生死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玄主英明呀~!玄主萬歲~!”聽到玄主爲自己等人辯解,衆將齊齊高聲喊到。
看到衆人那猶如抓到救命稻草般的表情,鼠輩也
不由一樂,雖然自己對待他們過於嚴厲,但是畢竟這都是眼鐵不成鋼的表現。如果玄主要是霸氣一些,也用不着他鼠輩在這唱紅臉,想到這裏鼠輩輕駐一口氣,用力咳嗽了一下,看着衆人厲聲說到:“行了~!都別給玄主拍馬屁了!不過話說回來咱們說歸說,罵歸罵!今天不論如何大家都得給我拿出個方法來,我的要求不高給我守住十天!少一天我就用你們的腦袋來添!”
“軍師!您就算拿我們的腦袋去添,也得有用算呀!仗打到這個份上,咱們也不藏着掖着,我們是真的缺少人手呀!如果這個您不能給我們解決!您讓我們拿什麼去守呀!”北門守將李陽嘴角一撇,用力嘆了一口氣朗聲說到。
“你他孃的……”看到這個北門守將居然哪壺不開提哪壺,鼠輩不由大氣,然而還未等他罵完,方易玄便打斷了他的話。
“這樣吧~!大家都報一下各門目前的兵力,人這塊我會爲大家想辦法的,不過希望大家這次要吸取教訓,把人的傷亡降到最低!”
“回玄主的話,東門目前能戰鬥的人員四千三百三十一人,輕傷員一千六百人,重傷員一千一百二十人,全加起來目前能上城樓的一共是五千六百三十一人。”
“西門目前能戰鬥的人員五千七百八十六人,輕傷員兩千零八人,重傷員八百人,目前能戰鬥的人都加在一起一共是七千七百九十四人。”
“北門目前能戰鬥的人員四千二百二十二人,輕傷員一千六百七十七人,重傷員九百八十一人,目前所有能拿起武器上城樓戰鬥的人一共是五千八百九十九人。”
“回玄主話,我們南門目前能戰鬥的人員只有八百一十二人,輕傷員六百零八人,重傷員二千七百八十二人,全加起來就連一些能簡單行動的重傷員都加在一起差不多能有一千五百人左右吧!”
聽完了衆人的彙報,方易玄不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萬萬沒想到四門的戰事如此之慘,特別是南門目前幾乎已經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了!這怎能讓方易玄不憂傷呢?不過戰爭就是這樣,沒有想與不想,只有戰或不戰,就像鎮北要塞一樣,如果玄城城破那日,估計下場和鎮北要塞差不到哪去。
想到這裏,方易玄嘆了口氣,將鼠輩拉到了身邊,兩人在那裏嘀咕起來。過了好半天,方易玄再次將目光看向衆人,轉了一圈後,看了看帳內各大武林門派的代表輕聲問到:“各位武林同道,請你們將各自門派的人數報一下,我要統籌管理!”
“回盟主的話,目前我們所有同道剛剛已經算過了,去掉重傷的,現在大家應該還有不到一萬左右的人吧!盟主您就安排吧!弟兄的命在來這的時候就沒想着能活着回去!”說話的是墨者門派天雷堂的堂主張瑞佳,經歷過這話久的廝殺之後,即便武技強如張瑞佳也不由身上受了許多的傷。
“兄弟們,我方易玄在這裏謝謝各位了,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和這幫魏國蠻子死戰一回,我要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玄城的厲害!”話畢方易玄輕輕一嘆氣,回身從身後拿出一物。
當衆人看到方易玄手中此物的時候都不由齊齊倒吸一口冷氣,對於自己能夠生存下去的信心憑空增加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