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總是漫長的,這短短的等待只不過是茫茫歷史長河中的一小段,甚至是連一小段都算不上。
公元前397年5月,戰國迎來了全國性的災難,蝗蟲滿天,大地乾裂,莊稼大片絕產,整個中原大地罩上了一片悲慘風雲,大量的農民餓瓢滿地,一時之間各地都湧出大量的難民四處逃荒,不斷的向着擁有庫存的城鎮衝去。
受災的國家更是達到了中原大地的七成,各地諸候在收留了一批難民後,就再也無力收留那些大量從鄉村湧來的難民了。
於是爲了防止大量難民湧進城中分食那本就不多的庫存儲備,各地諸候紛紛在自己的大城內用重兵防守,一時間各地不斷爆發民變,大量飢餓的難民紛紛拿起武器,爲了一口糧食不斷的攻打着各地的城鎮。
整個中原在這種種嚴峻的情況下變得越發的慘淡起來,甚至有些國家一度出現了人喫人的慘景。
這其中受災最後的當數,齊、韓、趙、魏、衛等地,特別是齊趙之地,大量的難民不斷的逃難而去,使得各國的儲備越來越少,大量的耕地荒廢起來,城市內各糧號都惜待售,住住原來一錢三鬥的糧食在此時被炒到三錢一鬥,即便如此,各地也是有價無市,一時之間就連各國高級官員都面臨着斷糧食問題。
玄城做爲魏國的一個附屬國,歷經了近一年的建設及整修,雖然經歷了半年的內鬨問題,但是由於玄城城主方易玄的努力,玄城不但沒有被這次打擊打倒,更是在玄城的四周建立起四座大城,而總兵力也維持在一萬左右。
玄城的城主方易玄對於四周的各個小村子的招攬工作也做得非常好,不但在玄城之中沒有一個奴隸,更是在這片大巴山地區建立起了四通八達的交通網絡,讓五座城的通路更加便利起來。
爲了讓這些投靠過來的村民生活的更加富裕,玄城城主方易玄不但免費給了他們大量的土地,更是爲每家提供了大量的耕牛的馬匹,以及種子,而這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只需要這些村民將所種得出的糧食和做生意得到的錢財中的一半交給玄城就可以,而同樣在其他國家這些農民和商人往往要交給所在國家百分之八十甚至九十的產量。
有鑑於此,當玄城這一政策施行之時,四周大量的農民聞訊而歸,甚至就連臨近國家邊境的農民都舉家遷來,一時之間玄城成爲了各國百姓平時談論的話題,而與此同時,隨着大量百姓的遷入,玄城突然就變得熱鬧起來,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裏,百姓從原本的三十多人一舉突碼到十萬多人。
玄城的強大,讓魏國的權貴們產生了不滿,不時有魏國權貴以各種名議跑到玄城前來勒索,而玄城居然出乎衆人的意料之外,不但沒有因爲這些魏國權貴的勒索而生氣,反而無比恭敬的對待着這些魏國權貴,甚至在他們臨走的時候更加送大量的禮物。
每每看到這裏,玄城的將軍們都非常氣憤玄主的做法,更加氣憤這些魏國權貴們的貪婪,因此往往在這些權貴到來的時候,城內總會出現一些摩擦。
“他孃的~!老子喫你的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臉,就算是你們城主在這也得給老子面子!我呸!”
玄城的一個小酒樓裏,幾個身穿魏國武士服的衛士正罵罵咧咧的指着酒樓老闆的鼻子臭罵着。
“大爺!您老行行好,您不能總這麼白喫白喝呀!這一喫就喫了三天了,小店店小呀!大爺你老高抬貴手!”酒樓老闆一個勁的給這幾位作着揖。
“他孃的!羅嗦個什麼?老子不就喫了你幾天的酒麼?那是你小子的福氣,你他孃的不知道感恩,還嘰嘰歪歪個屁!不識抬舉!再費話,老子一把火把你這破酒樓給燒了!給老子上酒上菜去!滾,真他孃的晦氣!”看到酒樓老闆那一付低聲下氣的樣子,高個魏國武士氣得狠狠一拍酒桌罵到。
“大爺~!您老就饒了小的吧!再這樣喫下去,小店就真的要完了!求您老到別家去吧?你看這樣吧!我這給您幾位一些錢,您幾位就饒了小店吧!”看到這些魏國武士一付蠻橫的樣子,酒樓老闆急急從懷裏掏出五個錢來,恭敬的送到魏國武士的面前。
“什麼意思?你孃的!看不起老子是不?拿老子當要飯的是不?我看你這酒樓是不想開了!”高個魏國武士狠狠一把將酒樓老闆的手打了開去,一時間酒樓老闆手裏捧着的幾個錢瞬間就灑亂一地。
“我看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你丫的活擰了吧!”說着話,別一名魏國武士“譁愣”一聲音將桌子上的配劍拔了出來,隨手一劍將身邊的一張桌子砍成兩半。
突然看到這名魏國武士二話不說,拔出了配劍就將一張桌子砍成了兩半,酒樓老闆嚇得抖抖索索的一屁股癱倒在地。
“滾!”拿着配劍的魏國武士隨手用劍一指那癱倒在地上的酒樓老闆,罵到。
正在這些魏國武士耀武揚威的時候,正巧一隊玄城巡邏軍巡邏到此,爲首的一人長得虎背熊腰,七丈開外的個頭,在這些玄城衛兵中顯得無比高大,一身皮甲護在他身上重要的部位,背後揹着一把長長的巨劍,一襲紅色的玄字披風讓此人顯得更加的高大。
突然看到這名高大將軍帶領着十名巡邏衛兵走了過來,剛剛還嚇得渾身無力的酒樓老闆,彷彿見了救命稻草一般,急急爬了起來,不停的衝着來人高聲喊到:“張將軍!張將軍!”
忽然聽到一陣陣呼喊聲傳了過來,高大將軍不由眉頭一皺順着聲音抬頭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二層的小樓在那裏高高矗立着,樓上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奪人的二目“尋香來”。
而此時在這座小樓的二樓上三個身穿魏國武士服的人,正用劍指着一位矮胖的人,看他那身粗布衣服上佩戴着的玄字標識,高大將軍不由微微一愣,此人他認識,不是別人正是這座在玄城數一數二酒樓的老闆——莊炎。
雖然高大將軍對這個視財如命的小商人,有些看不起,但是轉眼再看到那三名膽敢公然行兇的魏國武士,高大將軍更加的氣不打一處來,這一年來受了太多的氣了!想不到如今這幫魏國人居然猖狂到公然在玄城鬧事的程度。
想到這裏,高大將軍一揮手,帶着手下三步併成兩步急急衝上了酒樓二樓。
看到突然出現的玄城巡邏軍,三名魏國武士並沒有表現出驚恐的樣子,反而非常輕蔑的看着那突然出現的一衆玄城巡邏軍輕笑着,彷彿那一衆全付武裝的玄城巡邏軍在他們的眼裏如同螞蟻一般。
“張將軍!您可要給小的做主呀!”看到高大將軍領着衆人上了二樓,莊炎急忙跑到高大將軍的身後,急聲說到。
“莊老闆!這是怎麼回事?”高大將軍看到那急急跑過的如同球般矮胖的尋香來老闆莊炎問到。
“張將軍呀!這幫魏國人在小店白喫白喝不說,還把我的客人都趕走了,這都三天了,小人無論是怎麼說都無法讓他們走呀!而且剛剛小人言語上說得有些過了,這幫人居然還拔劍要砍我!張將軍,您可得爲小人做主呀!”莊炎急急回到。
“他說的是真的?”聽完莊炎所說之後,這個張姓的領隊將軍冷冷的看着那三個魏國武士問到。
“是又怎麼的?你還敢抓我們不成?我告訴你,老子可是跟隨田豐田大夫一起來!你小子不要多管閒事,免得惹火上身!哼!”聽聞張姓領隊將軍如此一說,爲首那名高個魏國武士輕蔑的回到。
看到那三名明顯就是沒有將衆人看到眼裏的魏國武士,張姓領隊將軍不由大怒,冷冷的對着三人冷哼到:“哼哼~!原來是這樣呀!既然你們是跟隨田豐田大夫一起來的,爲什麼無故在我玄城惹是生非?你當我玄城是什麼地方?豈容你們在這裏撒野?”
“哈哈哈~!兄弟們!你們聽聽,玄城的狗在叫了!哈哈哈~~~!!”聽到張姓領隊將軍如此一說,三人不由樂得笑成一團,彷彿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放肆的狂笑着。
“大膽!來人呀!給我圍起來!”聽到三人那猖狂放肆的笑,高個將軍再也忍不住了,衝着手下便大喊一聲。
聽到將軍如此吩咐,十名玄城巡邏隊衛兵紛紛拔出配劍半圓形的將三人包圍了起來。
看到這些人居然有膽子對自己三人,刀劍相向,三個不由勃然大怒,一個個同樣拔出手中配劍指着高個將軍高聲的怒罵着:“怎麼的?你還真想將我們抓起來呀!我呸!也不看看你們是什麼東西?他孃的!你算個屁呀!也敢管老子的閒事!孃的,有種來呀!”
“哼!遇到我算你們運氣不好!平時你們魏國人就在這裏放肆慣了,今天居然膽敢欺負到我的頭上了,老子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狗眼看人低~!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地方不能撒野!來呀!給我拿下!”話畢高大將軍一把從背後取下大劍,狠狠一橫大劍當先衝着三名魏國武士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