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看到山寨前那如同潮水般將火字號大寨圍得水泄不通的趙軍,居然不知爲什麼,如同其剛剛來時一般,又如同潮水樣的後隊改前隊,急急着向着來時的方向退了回去,更令衆人喫驚的是,這八萬趙軍不但全軍退出,更在原地留下了無數的輜重、糧草、兵器。
絲毫不理會那急急退去的趙軍,方易玄一把拉住那個黑臉將軍硬是又多喝了幾杯酒,待看到趙軍本部大軍除了十幾名黑臉將軍的衛兵暫時留了下來,其餘的趙軍已經快速的離開了兩百多米。
看到這裏,方易玄又是哈哈一笑,再次拉住黑臉將軍駱風的手,假裝醉意的說到:“你看看~!你看看~!我說什麼來的?這幫小兔崽子,還說我兄弟是來圍剿我的~!我他孃的經歷了這麼多人,見了這麼多事,哪裏曾看過像這樣圍剿的?對吧~!夠意思~!兄弟你真他孃的夠意思~!來來來~!二哥我再敬你一杯!”
黑大漢駱風苦苦一笑,隨手拍開方易玄抓來的手,一仰頭將杯中酒乾了下去,隨即也不管方易玄再如何酒話連連,急急對着方易玄說到:“二哥~!國內有事,我就不多打擾了~!改日二哥有機會去邯鄲,弟弟我一定好好和你喝幾杯~!告辭~!”
話畢黑大漢駱風渾不理會仍在那舉着酒罈亂晃的玄主方易玄,急急三步並做兩步,匆匆的走下了小山坡,跨上衛士交給自己的戰馬,帶領着那十幾名衛士向着趙軍本部大軍的方向絕塵而去。
方易玄一邊假裝晃着,一邊不停的在那嚷着:“兄弟~!說定了~!到時候哥哥去邯鄲,你可不能賴酒呀~!慢走~!慢走呀~!”
此時的趙軍在接到黑大漢駱風后,八萬大軍也不多做停留,急急的向着邯鄲城方向絕塵而去,甚至就連那被方易玄等人俘虜的林勇,也不願多做打聽。
看到轉着的時間八萬趙國大軍就這樣匆匆的來,又匆匆的退了,方易玄看着那滿地的輜重和裝備詭異一笑,隨手衝着身後的大寨用力一揮手。
手落,門開,一萬寨兵推車的推車,挑擔子的挑擔子,甚至就連那幾輛好不容易繳獲的雙馬戰車都是被趕了出來,加入了這爭搶物資的大軍。
只到此時衆人才終於明白爲什麼之前玄主讓絕雲捎話來說,讓大軍準備各種車輛,如果不是各寨早就對玄主敬若神靈,乖乖的聽話準備好了這許多的車馬擔子,要不然的話,光用人抬,幾時那能清理完眼前那大批的物資呢?
可以說此時的火字號衆人是興奮的,是高興的,他們如何也想不通這個玄主到底有什麼樣的神通,居然沒費一兵一卒,不但讓那聲勢浩大的八萬趙軍如同見了貓的老鼠一般,灰溜溜的退走,而且還給正爲缺少準備和物資的火字號大寨留下瞭如此豐厚的一筆急需之物。
按住火字號衆人打掃完戰場,如何慶祝的不說,單說當黑大漢駱風回到趙軍之後的那種氣憤就不用多說了,駱風本不打算就這麼乖乖的給方易玄等人留下如此之多的物資,但是從戰報來看,如果不是本國出現了重大的
危機,趙王絕不會讓傳令兵就這麼急急的找到自己,畢竟目前防守在中山、樓胡這兩條線上的可是號稱趙國兩大將的龍飛虎、龍飛豹兩兄弟。
以他二人的能力,就算是十個自己也絕不會打敗他們兩人,雖然自己帶走了十萬趙國精銳,但是趙國本國則還有二十餘萬的兵力,雖然這些兵裏只有不到三萬的精兵,其他兵團的戰力並不多強,但是畢竟那二十餘萬的兵力在那擺着呢!再輔以飛虎、飛豹二將就算打不勝,短時間內防守還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以剛剛傳令兵的態度來看,如果自己這八萬大軍不能儘早回防,那麼很有可能邯鄲都要危險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居然有如此能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飛虎、飛豹二兄弟打得節節敗退呢?看來,此戰不容有失呀~!而駱風很瞭解眼前那個一看就是無公害的玄主方易玄,也就是原來的大巴山總寨副寨主明哥,對於他內心於表面的不一致,駱風還是深有體會的,先不說之前那場十萬諸候會深山時,方易玄、秀才、象依三人巧計以二千之衆破敵五萬大軍的事。
就單說自己先頭部隊的三萬人是如何消失的,自己都感覺到有些詭異,畢竟林勇帶領的三萬人對付的可是二千雜牌軍,就算是這樣的陣容,這三萬人居然都這樣詭異的消失了,彷彿根本就沒有這三萬人一般。不用說,駱風敢肯定這三萬人必然是盡數都遭毒手了。
想到這裏,駱風心頭更加的恐慌,他知道眼前火字號大寨明的暗的加一起,沒有二萬人也得有一萬八千人,自己三萬人的大軍對付二千人都沒撈到好,更何況現在自己八萬人對陣二萬人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哪個環節把握不好,不管能不能打勝,就算是被對方用計把這八萬大軍拖上個十天八天的,那麼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自己這八萬無國無家的大軍可就真算是送給人家了。
與其這樣,自己還不如光棍一些的好,至少在對方清理戰場這段時間裏,自己有足夠的把握帶着這批精銳大軍以最快的速度馳援邯鄲城。當想清一切的駱風遇到裝瘋賣傻的方易玄時,那結果只有一個,就是駱風必然會被方易玄狠狠敲一筆竹扛,雖然駱風有些肉痛,但是沒辦法,此時的這批物資也就值這個價,衡量了兩邊的利害關係,駱風也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悶頭喫大虧。
火字號大寨聚義廳內,此時無論是寨兵還是頭領都在一起歡慶着這來之不義的勝利,畢竟雖然火字號大寨也有萬把兄弟,但面對着八萬氣勢洶洶的趙國精銳大軍,他們還真就沒有膽氣認爲自己必勝。
能夠這樣不戰而屈人之兵,而且又白得了這樣一大批物資,衆人又怎能不高興呢,所以當玄主宣佈慶功的時候,憋曲了一年多的衆人終於是能夠吐出這口窩囊氣來,誰也想不到玄主剛剛一回來就給山寨帶了這麼一份大禮。
大家一時高興的不停相互舉杯慶祝着,絲毫不顧及大廳正中坐着的那幾名高高在上的頭領級人物。
此時在大廳的正中分賓主坐着十二個人,正中一人不用說正是玄主無疑,
而在其兩側,則分別坐着八寨主李志元、五寨主劉溥軒、十寨主李晨、原分水寨大寨主陳然然、分水寨子寨主野火、蛇組組長絕雲、兔組組長何思佳、越女劍聶其志、龍組組長龍戰、鼠組組長鼠輩、天組組長天風……
“來來來~!大家共同舉杯祝賀玄主重回咱們大巴山~!”看到下面衆寨兵小頭領在不停的推杯換盞,五寨主劉溥軒哈哈一笑,隨手舉起大盞酒來,遙對着當中正坐着的玄主敬到。
“對對對~!二哥~!老十我可想死你了,今天你不但回來了還給我火字號大寨平添了這樣大的一件功勞,說起來我等倒是真應該給二哥敬一杯酒,不過……”話說到這裏,十寨主李晨將話語輕輕的打斷了。
“我說老十,你丫的也太他孃的掃興了~!怎麼的?二哥回來你不高興?你小子有什麼不滿的就說出來~!”猛的聽到十寨主李晨如此一說,八寨主李志元騰的一下子氣往上冒,氣惱惱的站了起來,狠狠一把將手中酒盞摔到地上,指着十寨主李晨氣得大罵起來。
“八哥~!我不是那個意思~!”看到老八居然如此氣憤,十寨主李晨急忙解釋到。
“不是個屁~!老十我告訴你~!怎麼的?五哥還沒說什麼呢?你小子這兩年是不是過得滋潤了?你知道我和二哥我們幾個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麼?怎麼的?過了兩年好日子,就想不認二哥了?你他孃的欠打~!”說着話,本就兩大盞酒下肚的八寨主李志元氣一擼袖子就準備跳過去與老十見個高低。
看到好好的一場酒席,居然出現這麼個節目,方易玄明顯有些不悅,狠狠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酒盞和菜欄不停的亂晃。
“老八~!給我住手~!”
剛剛還在氣頭上準備找老十火拼的八寨主李志元,突然聽到二哥那憤怒的一聲,火氣頓時就矮了三分,怏怏的回坐到自己的桌子着,指着十寨主李晨用力的用手指頭晃了晃,那意思彷彿是說:“等着瞧,今天二哥在場,等回頭的,看老子不好好修理修理你那張臭嘴~!”
“老十呀~!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二哥哪裏做的不對麼?畢竟咱們兄弟也有幾年沒見了,如果二哥要是哪裏做得不對,那二哥就給你先賠個不是,都是一家人咱就別說兩家話~!”看到八寨主李志元聽話的再次坐回酒席,玄主方易玄微微一笑,隨手拿起那盞灑了大半的酒慢慢舉起,對着十寨主李晨遙遙一端,微笑着說到。
“二哥~!小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大哥李宏偉死得不值,不知道二哥準備怎麼對付那個叛徒林勇呢?”十寨主看到玄主那微笑的樣子,一時之間不由有些有好意思起來,誰讓他和大寨主李宏偉是本家兄弟呢!而且這個大寨主李宏偉還是自己的堂兄,所以對於這個林勇的問題,他反而比誰都更加關注。
“放心吧~!十弟,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了~!來人,帶叛徒林勇上來~!”話畢,玄主方易玄突然再次哈哈一笑,隨後若有深意的看着衆人笑着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