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小半個月方易玄一行人,終於走進了大周的國界,看着那一座座村落,老太師司馬宏完全發揮了他那老人的姿態,一路上拉着方易玄絮絮叨叨個不停,聽到方易玄連連想吐,但是又得硬着臉皮一臉無奈的裝出無比恭敬的樣子,痛苦的煎熬着。
不過這小半個月也並不全是完全沒有營養的絮絮叨叨,一路上方易玄從最初的不耐煩一直到越來越興奮,慢慢的兩人也漸漸開始了你一句我一句的爭辯。
可以說司馬老太師的知識淵博程度讓方易玄發自內心的佩服,兩個人從上古時代談到中古,從文化修養談到諸子百家、從大地山川談到星晨……
可以說兩個人幾乎無話不談,司馬宏佩服方易玄的超前性,而方易玄則佩服司馬寵老太師的正統性,兩個人就這樣常常因爲一件事互相爭吵着。
這一日兩個人又因爲武器的進階之路,大吵特吵了起來,一路之上衆衛士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任憑兩個人去爭得臉紅耳赤,權當這種小插曲是這漫漫長路上的一種解悶。
“荒謬!弩箭韓國的最最領先,這是衆所周之的,多少國家嘗試圖解開韓國輕弩的祕密,但是最後都失敗了!你居然說你知道這裏面的祕密!荒謬!太荒謬了!你小子又不是韓國人,就算你小子是韓國人,但是你小子是皇族麼?”突然又聽到方易玄那天馬行空的想法,老太師司馬宏氣得鬍子直抖,不停的坐在馬車上用力的拍着桌子。
“哼~!也就是你們拿韓國的輕弩當寶貝,在我的眼裏,由於他的工藝都用在連射上了,因此射程就小了很多,他韓國輕弩根本就是垃圾!”看到那氣得鬍子直抖的恩師,方易玄樂得哈哈大笑,這一段時間他越來越開心用他那個時代的理論來氣這個梗古不化的老朽了。
“荒謬~!那你說真正的弩是什麼樣的?”聽到自己弟子方易玄如此一說,老太師司馬玄不由哈哈一笑,反問到,這段時間他的這個弟子總是用那些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來氣他這個老頭。一開始的時候,他還真的和自己這個弟子擺開龍門陣,大談特談,不過每每都是被這個看似無知的弟子用他那一套讓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理論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