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呀!野火寨主!正所謂一碗水端平,不是二哥心狠,但是我總得讓分水寨的弟兄們心服口服吧!來人呀!給我拉下去,一人重打五十大板!”
聽到玄主方易玄如此一說,八寨主李志元和野火寨主兩人齊齊臉色一變,不由同心共氣的低聲喃喃着。
“玄主~!還請手下留情,八寨主和野火兩個人雖然該當重責,但是畢竟兩人都中了屬下的毒,此時如果再給兩人重罰的話,我想他們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聽到玄主居然要狠狠的責罰野火及老八,陳然然急忙一拱手,搶着說到。
聽聞陳然然如此一說,方易玄哈哈一笑,他心知火候已到了,只看反戲該如何演了,想到這裏,方易玄連忙裝做生氣狀和恍然大悟狀,急忙狠狠將桌子上的水壺拋到地上,狠狠的大拍特拍桌子,氣得大聲罵道:“他孃的~!算你們走運,今天就看見你們先中毒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但是這個責罰暫且押下,等你等傷好的,再行重罰~!退下吧~!”
話畢,方易玄故做大怒,狠狠的一揮手,朗聲說到。
看到玄主如此生氣,但又念在陳然然的面子上,暫時饒了雙方的性命,八寨主李志元和野火急急一拱手,急忙退了出去,生怕玄主真的生氣而要了兩人的性命。
看到衆人都離去了,方易玄對着陳然然一示意,兩人便輕飄飄的從大帳後門幾個起落消失了。
分水山,分水寨臨近的一座高山,因爲其正好分開了渭水和汾水而得名,再往下說分水寨也正因爲臨着這座大山而得到了這個名字。
此時正值初春,雖然氣候已經漸漸變暖,但是在這山頭之上,仍舊冷風襲襲,偶而陣陣冷風吹來,吹得那略顯光棍的垂柳不時的發出啪啪的聲音,而此時在這個略顯光禿禿的山頭之上,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和一個身穿青色勁裝的美貌女人並肩站在那片山頭之上,一前一後,就那麼怔怔的站着。
“玄主~!不知道您爲何叫屬下來這裏?”
“然然呀~!你跟了我有多久了?”白衣男子語重心長的輕聲問到,隨着白衣男子的輕問,那一抹淡然的殺氣惹隱惹現。